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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詔公主的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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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子凌輕輕挑眉的小模樣,有幾分輕狂,激得顧灝忍不住伸手摟著她的腰身,用力握了握,他很清楚沅子凌的軟肋就是怕癢。

  而沅子凌被他那麼一調戲,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被他拉到了懷裡。

  “聽話,別亂動。”顧灝淡薄的唇角染上一絲得意地弧度。

  角落裡兩人眉來眼去,沉浸在重逢的甜蜜之中。

  雪峰和雪悅還有南詔國眾使者卻在顧歡的威壓之下,被嚇的瑟瑟發抖。

  本來雪悅還把希望寄託在顧灝身上,可自從沅子凌出現之後,他的目光就像在她身上凝結了一般,眼裡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影子。

  雪悅淚如雨下,嬌滴滴地說:“北國皇帝,雪悅錯了,還請恕罪,是我胡言亂語,口不擇言,請您寬恕我的無禮。”

  雪峰旋即附和著:“還望北國皇帝顧及兩國的情誼,寬恕令妹一次,令妹從小便是父皇的掌上明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所以才養成了目無尊長的性格,都是我們太縱容她了。”

  顧灝和沅子凌相視而笑,雪峰太子的話表面是在責怪雪悅傲慢無禮,其實就是在威脅顧歡,雪悅可是南詔國最得寵的公主,若她有什麼閃失,南詔國的國君也不會坐視不理。

  顧歡目眥欲裂地瞪著雪峰和雪悅,雙拳攥地青筋凸起,皇后握著他的手,向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安撫完顧歡,皇后溫婉一笑,說道:“南詔國太子和公主請起吧,念在雪悅公主年紀尚小,不懂禮節,這事就過去了,還請引以為戒,以後別再犯了。”

  雪悅哭著說:“謹遵北國皇后教誨,日後定會謹言慎行。”

  顧言輕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南詔公主既然認錯,皇上,不如就罰她為大家獻舞,臣弟聽說,南詔公主舞技天下無雙,舞動起來,就連蝴蝶都圍繞著她,翩翩起舞,不知今日是否可以一睹為快。”

  雪悅破涕為笑,很是謙卑地福了福身,說道:“我願為北國皇帝,獻舞一曲,以表歉意。”

  說完,她攆著小碎步,走到顧灝面前,嬌嗔地開口:“聽聞顧王殿下琴技舉世無雙,是否願為我伴奏一曲。”

  顧灝乾脆利落地說:“不願意。”

  這個簡短直接的回答,連沅子凌都始料未及,她以為顧灝至少會委婉一點,畢竟這涉及到兩國的情誼,結果他還是那麼剛硬和冷酷無情。

  雪悅僵在原地,臉色煞白,像是凝固了一般。

  皇后見氣氛如此沉寂,唯有率先打破這層冰冷。

  “雪悅公主,顧王的琴技你是無福消受了,不如本宮為你尋找別的樂師,如何?”

  雪悅眼眶裡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

  沅子凌有種不好的預感,很快她便聽到皇后唿喚她的名字。

  “顧王妃,不知你能否為雪悅公主伴奏一曲呢?”

  沅子凌禮數週全的福了福身,落落大方地說:“雪悅公主不嫌棄的話,我自然沒問題。”

  顧灝看著沅子凌搖了搖頭,沅子凌卻對著他淺淺一笑,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沒有問題。

  雪悅心裡很不願意讓沅子凌出這個風頭,但既然皇后親自開口了,她也不好拒絕,只能強顏歡笑地去接受。

  隨著琴聲的響起,雪悅身姿輕盈地舞動起來,整個人散發著迷人的氣息,輕靈矯捷的舞姿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精靈,時而騰空而起,時而踮起腳尖轉圈,下腰,翻滾,所有的動作身輕如燕,行雲流水,讓人喜不勝收。

  就連顧歡都看得喜上眉開,眸光逐漸變得熱忱起來,一掃剛才的陰戾之氣。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雪悅的舞姿深深吸引著,就連沅子凌都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她撫琴的動作,越來越輕,雙眼也變得越來越迷離,而且她似乎看到顧灝從座位上緩緩地走了出來,對著她邪魅一笑,然後摟著雪悅的腰一起翩翩起舞。

  “凌兒,這是幻術,別受她迷惑。”

  一把低沉的嗓音,將沅子凌帶回了現實當中,她抬頭看了下顧灝,見他正看著自己,眼神清澈明亮。

  此時還有一個人也是清醒狀態,此人正是坐在沅子凌身邊的顧言。

  “南詔國善於使用幻術跟蠱術,沒想到他們用幻術的同時,自己也要進入幻境之中。”

  沅子凌停下了撫琴的動作,抬眸看了雪悅一眼,只見她面如桃花,騷姿弄首,整個人縈繞著一股妖里妖氣的霧氣,而且,她似乎沉迷在自己的環境當中,根本沒發現他們三人的異常。

  沅子凌起身走到雪悅的面前,打量了下她,好奇地問:“你是說她現在也在幻境當中?那她現在在幹嘛?”

  顧言笑了笑道:“你看不出來,她是在抱著一個人嗎?或許五弟在她的幻境當中。”

  顧灝厭惡地瞟了雪悅一眼,然後目光停滯在顧言的身上,試探性地問:“在場所有人都中了她的幻術,為什麼你能保持清醒?”

  “因為我沒看她,所以不受她蠱惑,五弟不也是嗎?”顧言反問了一句。

  顧灝冷言冷語地質問:“本王不看她,是因為本王的王妃比她更有吸引力,但楚王似乎沒有不看她的理由吧?”

  顧言微微一怔,不知如何解答。

  而沅子凌早就發現了兩人之間的火藥味,為了緩解他們氣氛,她開口問道:“其他人在幻境裡會不會有危險?”

  顧灝走到沅子凌身邊,牽著她的手,在場上走了一圈,輕聲說:“這個幻術,不是殺生的幻術,只是讓人看到自己心中的邪念罷了,你看,他們臉上都掛著滿足的笑意,就證明他們很享受。”

  話音剛落,三人便聽到懷王樂得笑出了聲音,隨後還開口說道:“雪悅公主,你的皮膚真滑。”

  三人對望了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如他們所聽到的,在懷王的幻境中,他正與雪悅在糾纏。

  但眼前的景象是,懷王抱著的是坐在他身邊的盛若蘭,他的手已經伸進了盛若蘭的衣襟。

  而更荒唐的是盛若蘭也在反抱住懷王,臉上春色盪漾,最後她卻喊出了一個讓三人都意外的名字:“宇飛。”

  沅子凌驚訝地看著顧灝和顧言問:“你們三哥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們二嫂的幻境裡?她還如此享受?”

  顧灝和顧言也是一頭霧水,難以置信地抽了抽嘴角。

  沅子凌看到懷王和盛若蘭口水拉絲的模樣,忍不住顫抖了下,連忙問道:“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破了這幻術?再這樣下去,他們夫妻馬上就要一絲不掛了,我可不願意看到那骯髒的一幕。”

  顧灝立馬張開手掌擋住沅子凌的視線,叮囑道:“不許看,本王怕你有陰影,到時又要剝奪本王的權利了。”

  沅子凌翻了個白眼,急忙說:“你快想辦法,這太噁心了。”

  顧灝回眸看了一眼,也覺得胃裡有些不太舒服,他看著顧言問:“你見多識廣,可有破解之法?”

  顧言點頭道:“我來破了這幻術,你們先各自回到座位上。”

  沅子凌連忙捂著雙眼跑到古琴前坐了下來,顧灝一個飛身,瞬間落到原來的位置上。

  顧言從腰間拿出玉笛,正欲吹響時,他看著對面你儂我儂正在纏綿的兩人,問了聲:“要不要先分開他們?”

  沅子凌咧嘴一笑,挑眉道:“我們就給他們一個驚喜,讓他們知道自己有多麼愛對方。”

  “哈哈。”顧灝忍不住大笑起來,如此惡作劇也只有沅子凌想得出來。

  顧言無奈地搖了搖,隨後吹響了玉笛,伴隨著玉笛聲,在場的人漸漸地甦醒了過來。

  雪悅站在原地微微發愣,幻境裡,她差點就可以撲倒顧灝了,最後一步卻被破了幻術,而且就連是誰破了,她都一無所知。

  因為這場幻術是她營造出來的,所以她是第一個清醒的人,她環顧了一週,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意猶未盡的愉悅,而顧灝趴在桌子上,沅子凌倒在地上,顧言手裡握著酒壺,坐在位置上閉著雙眼,低垂的頭。

  雪悅還來不及分析到底是何人破了她的幻術,所有人就被盛若蘭的驚叫聲嚇醒了。

  沅子凌睜開雙眼滿是驚愕地喊起來:“二哥,二嫂你們竟如此恩愛?”

  眾人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望向懷王和盛若蘭,兩人糾纏在一起,衣衫不整,懷王的還覆在盛若蘭的身前,而盛若蘭的手更是肆無忌憚,放在懷王的雙腿之間。

  懷王一把推開了盛若蘭,連忙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盛若蘭臉色鐵青的拉攏著身上的衣物,嘴角還掛著粘稠的液體,她急忙用手背擦了擦。

  沅子凌用眼角的餘光一直注視著秦王,發現他臉色也是黑如墨汁,簡直一副想要殺了盛若蘭的模樣。

  秦王咬牙切齒道:“二哥,你未免太猴急了吧?這光天白日的,大庭廣眾之下,你們夫妻都按耐不住嗎?”

  秦王妃見狀,也跟著附和起來:“真是作孽了,這是要給兩國貴賓上演活春宮圖嗎?”

  秦王怒視了秦王妃一眼,她旋即閉上了嘴巴。

  沅子凌看到這一幕,幸災樂禍地勾了勾嘴角。

  “皇上,皇后娘娘,我們剛才應該是中了南詔公主的幻術,一定是她蠱惑我們。”盛若蘭跪在地上,抽泣道。

  雪悅直言不諱:“懷王妃說得沒錯,我是使用了幻術,但我使用幻術的目的是為了助興,讓大家看到心中所想罷了,沒想到你們會如此恩愛。”

  顧歡甚是滿意地看著雪悅,笑吟吟地說:“這個助興好,朕很喜歡,雪悅公主,你真是一個寶藏,朕喜歡。”

  盛若蘭抬頭喊到:“皇上,她使用幻術,居心叵測,你應該嚴懲她。”

  顧歡厭惡地暼了一眼盛若蘭,怒斥道:“你在教朕做事?分明就是你們夫妻二人,心有邪念,還敢汙衊南詔公主,還不滾回位置上,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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