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顧灝終於得償所願
晚膳。
一場雲譎波詭的陰謀,波濤暗湧。
今夜的晚膳,吃的都是今日狩獵的勝利品,所以秦王和南詔太子顯得格外的亢奮。
用膳的途中,兩人還忍不住要互相敬酒刷存在感。
秦王先舉杯邀請南詔太子共飲:“來,本王敬雪峰太子一杯,今日若非有你,我們無法享用這般美味的山餚。”
南詔太子謙虛道:“不敢當,要不是懷王身體不適,本太子也不能與秦王並肩作戰,榮幸榮幸。”
沅子凌留意到秦王妃在聽到懷王兩字時,身體顫抖了下,眼裡閃爍著恐懼,不停地喝茶,端起茶杯的手止不住的抖動。
忽然,顧歡也開始舉杯邀請在座所有人一同共飲:“今日朕高興,敬大家一杯。”
這場陰謀如期而來,各人心懷鬼胎,卻各自裝作若無其事。
眾人紛紛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而沅子凌酒杯裡的酒早就被顧灝換成了清水。
就在剛才,同樣被換了酒的人還有顧歡,顧言趁他不備,偷偷交換了兩人的酒杯。
晚膳結束後,眾人散場,各自回到房內。
一柱香的時間,整個別院都安靜了,落針可聞。
只有雪悅的房內傳出交談的聲音。
雪峰怒吼:“你老實說,到底給了北國皇帝什麼好處,他願意幫你下蠱毒?”
雪悅厲聲說道:“你不需要知道那麼多,反正聽我的,明日清晨,你派人來放火,只要把所有人都引來南苑,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雪峰痛心疾首道:“你真是瘋了,像顧灝那種性情剛烈的男人,就算你得到了他的身體,也得不到他的心,你想盡一切辦法留在他身邊,只怕後半輩子會生不如死。”
雪悅此時早已鬼迷心竅,在她的心裡,只想儘快得到顧灝,其他的一切,她根本不在乎。
“不管如何,這是我的選擇,哥哥,你只需幫我一把就好了。”
“你…”
雪峰還想極力勸說雪悅放棄這個冒險的計劃,但他已經被蠱鈴控制了。
雪悅知道雪峰一定會阻止她的計劃,所以她剛才在茶水裡下了蠱毒,現在只要她晃動手腕上的蠱鈴,所有中了蠱毒的人都會受控於她。
“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見到顧灝的第一眼,就認定了他,只要是我想要的,就沒人可以阻止。請你現在回自己的房間。”
雪悅晃了晃手腕,蠱鈴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雪峰便聽從指令,行屍走肉般出了雪悅的房間,徑直走回了自己的房內。
見狀,雪悅趕緊向西苑跑去。
來到顧灝的房間時,陸知和飛絮倒在房門口,看樣子應該是中了蠱毒昏睡了過去。
雪悅激動地推開房門,走進房內,看到顧灝和沅子凌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她笑了笑,急忙走到顧灝身邊,眉目含情地望著自己心慕的男人,春心蕩漾。
“顧灝,過了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了。”雪悅忍不住抬手撫摸著顧灝的臉,那觸感讓她渾身酥麻,想不到一個男人的臉竟可以如此細嫩,這是顧歡無法媲美的,今日在山上,雖然她也感受到了愉悅的瘋狂,但只要想起顧歡臉上觸覺,一種噁心感油然而生。
當雪悅看到沅子凌那張嬌嫩白皙的臉時,露出了一個輕蔑地笑容:“沅子凌,等我做了顧王妃,再慢慢折磨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哈哈哈。”
雪悅抬手,放在顧灝的耳邊,晃了晃了手腕,鈴鐺聲響起。
顧灝旋即站了起來,眼神放空,跟著雪悅走去了房間。
雪悅一邊晃動著鈴鐺,一邊指引著顧灝來到了南苑,走進了自己的房內。
“顧灝,去床榻上躺下。”
聽到雪悅的指引,顧灝緩緩地走到床榻上躺了下來。
見此,雪悅滿心歡喜,迫不及待地開始解開衣帶,忽然一陣風吹來,房內的燭火滅了。
雪悅解衣帶的手頓了頓,連忙走到床榻前摸了摸床上的人,觸控到溫熱的人體,她才安心了下來。
趁著房內漆黑一片,她連衣帶都來不及解開,就爬上了床榻,覆在男人身上胡作非為。
見男人不為所動,雪悅再次晃動了手腕,漆黑的房內響起悅耳的鈴鐺聲,隨後是一陣衣物撕裂的聲音。
屋外房頂的位置,顧灝和顧言還有顧軒三人相視而笑,然後分道揚鑣。
沅子凌在房內焦慮不安地踱步,即使明知道顧灝不會有危險,她還是萬分牽掛,聽到房門推開的一瞬間,她旋即撲進了顧灝的懷裡,緊緊地抱住。
顧灝反抱著沅子凌,輕輕地拍著她後背,戲嚯道:“怎麼了?怕我受不住美色誘惑?”
沅子凌破涕為笑:“不是,只是你不在,讓我很沒安全感,顧灝,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有出息?”
顧灝把下巴抵在沅子凌的發頂,溫柔地說:“你這麼依賴我,我很開心,又怎麼會覺得你沒出息呢。”
陸知和飛絮見到著一幕,小心翼翼地拉上了房門,然後聽到顧灝說了一句:“你們回房好好休息一晚,不用守夜了。”
“你”沅子凌仰起頭,眼神雲霧迷濛地望著顧灝,小臉泛紅,她知道,每次顧灝吩咐陸知不用守夜的時候,必定是因為他想發生一些屬於兩人的秘密。
顧灝邪魅一笑,把沅子凌橫抱起來,“時候不早,我們該沐浴就寢了。”
沅子凌注意到他說的是我們,當即嬌羞地鑽進了他的懷裡,當他在那個巨大的浴桶前停下來時,她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顧灝將她放了下來,三兩下就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得一乾二淨,抱進了浴桶裡,然後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誘人的肌肉線條。
那一瞬,她不得不承認,被他高大健碩的身材蠱惑了,才會目不轉睛地盯著他身體,直到看到男人最隱秘的部位,沅子凌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嚥了咽口水,急忙轉過身,背對著顧灝,趴在浴桶上。
很快,顧灝走進了浴桶裡,坐下來,沅子凌往旁邊挪了挪,想要遠離他,卻被他長臂一伸環抱住腰身,放在自己的腿上。
沅子凌橫坐在顧灝的大腿上,幾乎能觸碰到他敏感的部位,她移動了一下位置,企圖遠離它,卻被顧灝一把控制住。
“你故意的?”沅子凌羞澀地低著頭。
顧灝戲弄道:“你是問現在?還是這個木桶?”
沅子凌咬了咬嘴唇,紅著臉說:“當然是木桶,你讓陸知換了一個這麼大的木桶,就是為了這一刻,是不是?”
顧灝親了一口沅子凌的耳垂,嗓音性感低沉道:“我的凌兒這麼聰明,難道不是一開始就默許了嗎?”
沅子凌旋即把頭埋到了自己的胸前,無言以對,晚上去前廳用晚膳,出門的時候,顧灝當著沅子凌的面吩咐陸知把房內的浴桶換一個更大的時候,她就應該知道顧灝的用意。
“顧灝,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今晚不宜過於操勞。”
她明知道這個藉口很拙劣,但還是想嘗試一下說服顧灝,不是她不願意,而是不喜歡這個地方,房間兩邊都住著人,即使此刻他們全都中了蠱毒,睡得不省人事,但她心裡還是覺得很彆扭。
顧灝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這是你說的。”
“可是.”
沅子凌還想說什麼,顧灝已經不給她機會了,他手指穿過沅子凌的髮絲,按住她後腦杓,把她帶到自己的面前,勾了勾嘴角,封住了她的雙唇。
對於她來說,顧灝就是致命的毒藥,每次都無法抗拒他的來襲,只能任由他胡作為非,跟著他的節奏起伏。
感受到沅子凌的身體從一開始的僵硬到現在慢慢地柔軟下來,顧灝把她的身體扳過來,雙腿橫跨在自己大腿根部,寬厚熾熱的雙掌握住她的腰身,壓進自己的懷裡。
她輕輕地推拒了下,慢慢欲拒還迎。
“唔”
一聲支離破碎的嚶嚀猝不及防地響起。
沅子凌堅守了多時的城池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顧灝經過多次的試探,終於攻進了敵方的防守。
這畢竟是沅子凌第二次承歡,顧灝擔心她承受不住,兩人只是淺嘗了兩次歡愉,便不忍心繼續折騰她。
沅子凌躺在顧灝懷裡,有氣無力地說:“騙子,明明說好了,回到床榻上就睡覺的。”
顧灝把玩著她的髮絲,愧疚地說:“那是因為你實在太美好了,我忍不住。”
“我不行了,睡了。”沅子凌說完,便睡著了。
顧灝看著她臉上泛起的潮紅,得意地笑了。
“凌兒,你終於毫無保留地接受了本王。”
但有人歡喜有人愁。
就在顧灝和沅子凌在浴桶裡戲嚯,激起陣陣水漬聲時,顧言拿著一碗米粒,來到房外,想要送給沅子凌餵養那隻喜鵲,聽到房內的聲音,他心如刀割,含淚離開。
顧軒見時間尚早,毫無睡意,想著去西苑找顧灝秉燭夜談,剛踏足西苑庭院大門,思忖了片刻,還是轉身離開。
他想著現在顧灝早已不是孤身一人,有了兩次前車之鑑,他變得更加謹慎了。
當他百無聊賴地走回北苑時,發現顧言一人坐在屋頂,手裡握著酒瓶,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清和孤寂。
顧軒飛身落在顧言的身邊:“四哥,你幹嘛不睡覺,在這喝悶酒?”
“睡不著。”顧言掃了一眼顧軒,見他垂頭喪氣,沒精打采的樣子,開口問道,“怎麼了?”
顧軒嘆息了聲:“五哥有了五嫂之後,我覺得自己不受寵了。”
顧言笑著搖了搖頭:“你這是在吃醋?等你有了自己的世子妃,就不會再纏著你五哥了,軒兒,你長大了,不能一直活在你五哥的羽翼之下,他也應該要有自己的生活,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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