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盛若蘭陷害溫倩倩
“沅子凌到底送了什麼賀禮給你?”盛若華仍不死心地追問。
盛若蘭瞟了盛若華一眼,眼神裡充滿了嫌棄之意,然後獨自走進了菊園,留下盛若華一人站在原地發呆。
從見到小雅的屍體開始,連續幾天懷王和盛若蘭都過得提心吊膽,甚至連懷王府都大門緊閉,今日若不是因為一年一度的賞菊大會,她都不想出現在皇宮裡,只想想到每年的賞菊大會都是由太后親自主持,如果缺席的話,只會被冠上不尊重太后的罪名,所以她才會硬著頭皮進宮參加宴會的。
本來她就想著今日要保持低調,所以才沒有刻意梳妝打扮,儘量讓自己降低存在感,躲開沅子凌的注意,誰知盛若華非要招惹沅子凌,害得她無處可藏。
她現在敢走進菊園,一是不想跟盛若華這個豬隊友在一起,二是她看到顧宇飛剛走了進去,一段時日未見,她已經早就饞他了。
見到顧宇飛一個人站在浴池邊上,盛若蘭邁著輕盈的小碎步走了過去。
“宇飛。”
聽到盛若蘭的聲音,顧宇飛微微蹙了蹙眉頭,然後抬眸一臉不耐煩地看著她,小聲提醒道:“你瘋了,這裡人這麼多,你幹嘛叫本王的名字。”
“這裡又沒人,怕什麼。”盛若蘭嫵媚地拋了個媚眼,雙眼還夾帶著朦朧的慾望掃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聲音酥麻地開口,“你不想我嗎?”
顧宇飛最受不了就是盛若蘭勾人的模樣,而且是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白不吃,瞬間邪火上身。
“到蘭亭的假山等我。”
盛若蘭一臉嬌羞地淺笑,朝著顧宇飛福了福身:“等你喲。”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以為兩人不過是簡單的噓寒問暖而已。
但顧灝和沅子凌剛給太后請完安,走出來,看到這幅景象,不由地露出了一抹嘲笑,從顧宇飛的眼神中就知道,這兩人一會肯定會經歷一場你死我活的大戰。
“你是想今日報仇,還是再等等?”顧灝輕聲問道。
沅子凌微微一笑,笑裡藏刀地說:“先觀察一下,她若不作妖,今日姑且放過她,她若非得要出手的話,奉陪到底。”
“不錯,這點很合本王心意。”顧灝滿是欣賞之色。
這就是他欣賞沅子凌的地方,在他面前不失溫柔可愛,面對敵人時沉著冷靜,頗有大將之風。
“王爺,既然進宮了,我們不如去清風宮一趟,我想去看看傅姐姐和鳴兒。”
“走吧。”顧灝牽起沅子凌的手,走出了菊園,向後宮走去。
其實他們根本沒有賞菊的慾望,進宮不過就是走一個過場,只要給太后和皇上請完安,就當是賞菊結束了,接下來就是等著午宴開始,大家圍在一起享用午膳。
剩下的時間,說是賞菊,其實就是自由活動,因為人數眾多,少了一兩人,自然是沒有人能發現。
就像現在,顧宇飛和盛若蘭早就離開了菊園,正在後宮一處偏僻的假山中,忘情地汲取。
“你什麼時候和溫倩倩和離?”盛若蘭氣喘吁吁地問。
顧宇飛一下子清醒了許多,直接推開了盛若蘭,開始整理衣服。
“溫倩倩並沒有七出之條,本王沒理由休妻。”
其實顧宇飛還是愛著溫倩倩的,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會為了盛若蘭而拋妻棄子,他雖然貪戀盛若蘭的身體,但他一直都很清楚這不過就是露水情緣,享受的不過是片刻的激情,根本沒有情愛可言。
“顧宇飛,你現在是想玩完之後,就棄之敝履,是嗎?”盛若蘭早就沒有剛才的溫順嫵媚,瞬間變得張牙舞爪。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委屈,這事一直都是你情我願的,如果你苦苦相逼,那以後本王就不再碰你了。”顧宇飛鄙夷地掃了一眼盛若蘭身無寸縷的身體,眼裡寫滿了不屑。
一開始他還覺得盛若蘭秀色可餐,回味無窮,時間久了,新鮮感就過去,便覺得食之無味了,就像剛才,如果不是盛若蘭一直纏著他不放,他早就想離開了。
顧宇飛剛想走,盛若蘭突然抱住了他的大腿,喊道:“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小聲點。”顧宇飛警惕地望了望假山外面,確定沒有人之後,才敢繼續開口說道,“盛若蘭,我們之間完了,你以後別再纏著我。”
既然顧宇飛不顧及情面,盛若蘭也不想繼續假裝馴良,乾脆露出真面目,冷笑道:“你敢走,我立即大喊,到時有人來,我就說被你凌辱了,到時看皇上是保你這個兄弟,還是保皇后的妹妹。”
“你竟敢威脅本王?”顧宇飛憤怒地說。
“這不是威脅,而是警告。”盛若蘭勾了勾唇,撿起一邊的衣服穿在身上,一邊穿,一邊說,“秦王現在是不是覺得騎虎難下,本王妃就是要做那隻你想甩也甩不掉的老虎。”
說完,衣服也穿好了,盛若蘭徑直從顧宇飛的面前走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撫摸了下他的臉龐,動情地說了一句:“這輩子,我們死也要死在一起。”
“你這個瘋女人。”顧宇飛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盛若蘭乾笑了兩聲,然後走出了假山。
經過剛才的發洩,盛若蘭現在又充滿了鬥志,她現在除了要剷除沅子凌,還有溫倩倩也是她要對付的目標。
既然顧宇飛不肯主動休了溫倩倩,那她只好自己出手解決溫倩倩這隻攔路虎。
所以,離開假山之後,她直接回到了菊園去找懷王。
“我們聊聊。”
懷王一見到盛若蘭撒腿就走,在府裡日夜相對,他早就厭煩了這張面孔,沒想到在皇宮裡,還要對著盛若蘭,想想都讓他心煩氣躁。
但現在他正是盛若蘭計劃裡不可或缺的人物,她是不可能讓他離開。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懷王輕蔑地哼了一聲。
“聊一下溫倩倩。”盛若蘭露出了一個奸詐的微笑。
那次在皇家別院,懷王對溫倩倩做了什麼,盛若蘭一清二楚,因為當時她就在門外,聽著溫倩倩的求救聲,而無動於衷。
懷王審視著盛若蘭問:“你知道什麼?”
“懷王不會忘了在皇家別院裡,凌辱了溫倩倩一事吧。”盛若蘭不想浪費時間跟懷王兜圈子。
“你想做什麼?”懷王警惕地問。
盛若蘭輕輕一笑:“放心,這事我不但會給你保密,還會幫你梅開二度,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盛若蘭如此大方要幫自己,懷王還擔心是否有詐,但聽到她說有條件,這倒讓他放心了不少。
“什麼條件?”
盛若蘭脫口而出:“從今天開始,你不許踏進我房間半步。”
“好。”懷王不假思索地回答。
對於盛若蘭提出的條件,懷王一點也不覺得唐突,他們之間每次都因為床笫之事,鬧得不歡而散,久而久之,彼此都沒了任何興趣,即使有的時候為了解決生理需要而勉為其難,懷王也覺得索然無味,所以這個條件對於他來說是正中下懷。
盛若蘭指了指菊園最偏僻的一處角落,開口說道:“那邊的角落裡有一個房間,常年無人打理,你去那裡等著,我想辦法把溫倩倩引過去。”
懷王壓根不知道,盛若蘭此時心裡正打著如意算盤,她想趁著這次一箭雙鵰,她不僅要讓溫倩倩名譽掃地,更要讓懷王無地自容。
盛若蘭環顧了一週,發現溫倩倩正和一群女人在談笑風生,她走出菊園,隨便找了一個丫鬟,拿出了一袋銀子收買了丫鬟,讓她趁著送果盤的時候,故意在提及看到秦王和一個女子去了角落的房間裡。
果不其然,溫倩倩很快就上鉤了。
盛若蘭躲在暗處,看到溫倩倩走到角落的房間裡,推門走了進去。
而裡面會發生事情,都在她的計劃之內。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盛若蘭春風得意得走到那群女人身邊,裝模作樣的說:“哎呀,皇后娘娘剛才在菊園裡弄不見了最愛的髮簪,你們看到了嗎?”
那群女人一聽,旋即四處張望:“是在哪不見了?”
眼看著這群笨女人上當了,盛若蘭心下一喜:“就是在這菊園裡,大概是丟在哪個角落了。”
眾人紛紛四處散開,小心翼翼地尋找著,這可是一個巴結皇后娘娘的好機會,如果找到了皇后娘娘最愛的髮簪,說不定可以為自己的夫君美言幾句,到時皇后再幫著傳到皇上的耳邊,那就是美事一樁,所以她們都賣力尋找,不敢漏掉任何角落。
很快就有人靠近那個偏僻的房間了。
房間裡傳出的聲音,一群少婦自然是心知肚明。
“哪對狗男女竟然敢在菊園做如此下作之事?”
一個上了年紀的婦女,直接踢開門衝進了房間裡。
其他女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懷王?秦王妃?”
眾人驚愕不已。
她們剛才以為是哪個侍衛跟丫鬟在這偷歡,沒想到,進來看到的竟然是懷王和溫倩倩糾纏在一起。
“懷王凌辱了我。”溫倩倩連忙抓起地上被懷王撕破的衣服,擋在身前,痛哭流涕。
“明明就是你勾引本王。”眼看著現場來了這麼多人,懷王只好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溫倩倩身上。
顧宇飛聽到宮女們在議論,懷王和秦王妃勾搭上的時候,他是不相信的,當他走進房間,看到這一切,猶如晴天霹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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