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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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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著急,你如何?”

  祁燼對於追一個功夫不高的人並不會覺得有多少阻礙,況且現在在他面前比較重要的是面前的衛子卿。

  “我沒事,我沒事,趕緊追兇手啊!”

  對於衛子卿而言終於找到殺人兇手的事情,比自己重要多了,尤其是人就在自己面前。

  誰成想祁燼把人扶起來之後臉色更加差勁了,看了看自己胳膊上一大塊的血跡冷著臉,“外面自會有官兵去抓人,先看看自己再說話吧。”

  衛子卿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沒想到剛剛那一下直接讓棺木的釘子插到了肉裡,聽到有官兵去追自己也算是放心了,只是自己傷勢確實有些嚴重。

  “我倒是沒見過你放著犯人不管的。”

  衛子卿面前被扔下一個人,正是那逃走被五花大綁的李師師,抬眼一看門口站著青衣女子,美豔的很,叫她愣了一下。

  “天降仙女?”

  青姬聽她這麼說眉頭一挑湊過去,“你倒是會說話,不過你這傷,阿燼,你怎麼也不趕緊包紮一下?”

  一臉茫然的衛子卿看看她又看看被叫做阿燼的祁燼突然之間恍然大悟了,趕緊起身自己動手。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懂些黃岐之術,這傷口是小事,”看到祁燼過來的時候趕緊捂住胳膊閃開,“大人不用管我,既然兇手抓到了我們就趕緊回去衙門的好。”

  祁燼看她這幅躲閃的樣子心頭有氣,看她兩眼之後就拎著李師師往外走,裡面的青姬帶著簡單包紮的衛子卿上車之後一行人這才回去。

  路上衛子卿因為傷勢原因一直沒有說話,閉著眼睛睡了一路。

  “到了,我等等叫大夫來。”

  祁燼想要動手扶她,但是衛子卿秉持著避嫌的想法自己跳下車,冒了一頭的冷汗,“我自己來,自己來。”

  男子眯眼沒說話,“青姬,把人帶去關起來。”

  倒是有些意外祁燼居然會主動使喚自己,她倒是樂意幫忙,帶著人走了,祁燼看了看那遠去的背影一氣之下也回了自己房間。

  衛子卿回去之後自己拔釘子上藥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一個人罵罵咧咧的弄好之後已經是滿頭大汗昏昏沉沉了,以至於自己都沒有聽到外面的大夫敲門聲。

  將近晚上的時候衛子卿才清醒,一眼看到了坐在屋子裡的秦五爺和子魚二人嚇了一跳。

  “你們怎麼在這兒,嘶。”

  她起身的時候疼的臉色一變,子魚趕緊上前扶人,“子卿姐你還好吧,聽說你是因為被李師師拽倒才受傷的?”

  “哼,早就說過提防別人還不聽,這才可好。”

  秦五爺在一邊冷言冷語,子魚在自己身板關懷備至讓衛子卿覺得這腦袋都要炸了。

  “好了好了別說了,小傷而已,”衛子卿打斷二人,“不過五爺,哪個青姬,青姬是大人的?”

  一聽到青姬他們二人臉色多多少少都有些變化,秦五爺半響才說話,“這個青姬和我們無甚關係,無論什麼事情都是和大人直接溝通的。”

  懂了,看來是同一個官級的人,也難怪祁燼對她一副包容的樣子。

  “不過你這傷……”

  “無礙,你們那邊有什麼發現嗎?”衛子卿不想一直聊自己的傷口,無甚意義, 尤其是現在案子這麼著急的情況下。

  子魚看了看她的傷口給她盛了自己拿的湯這才開口說話,“說起來你和大人抓住了兇手我們收穫也不小。”

  他刻意賣了個關子,“子卿姐先把這湯喝了再說,不然大人就要找我麻煩了。”

  對於子魚這個弟弟的請求她一向都是有求必應,想都沒想一氣呵成的直接灌了下去,苦澀的藥味瞬間瀰漫開,她苦的皺眉。

  這哪兒是湯啊,根本就是藥。

  “快說,情況如何了?”

  她著急案件的進展狀況,子魚看她如此配合清了清嗓子,“我們按照之前你們找到的那個密室仔細翻騰了好一會兒,終於在密室的底下發現了不少的東西。”

  “屍體,全都是屍體,整整齊齊的排列,甚至在每個屍體上面還有不少的留香珠,所以這味道才沒有散發出去。”

  衛子卿雖然已經猜測到這裡面涉及到不少的案子,但沒有想到居然會這麼多。

  “帶我去看看。”

  說著就趕緊往外走,只是開門的一瞬間遇上了站在門外準備敲門的祁燼,他先是一愣,隨即眼神就落在自己身上上下掃了兩圈才緩緩開口。

  “要我說你還是傷的不重,胳膊都包成這樣了還風風火火的往外走,去哪兒?”

  衛子卿以為他還不知道這事情,急急忙忙的說完之後就準備離開,“大人,這涉及到這麼多人命可不能耽誤時間啊,我就說那姑娘的魂魄一直徘徊定然不對勁,果然。”

  “案子我已經知道了,你暫且無需擔心,我已經叫王奕把人安排下去挖掘屍體順便叫人認領了,至於兇手你我也知道是方悟所做,既然如此需要擔心,你先養傷。”

  他這番長篇大論倒是暫且讓衛子卿放棄了出去的想法,畢竟這人高馬大的大理寺卿無論身份還是身手自己只能屈服。

  回屋之後秦五爺和子魚氣起身告辭,二人出去之後子魚還是有些不甘心,“子卿姐這麼嚴重我覺得我好歹要在一邊幫助才是。”

  秦五爺想都沒想直接給了他肩頭一拳。

  “你這腦子能不能多像你兄長學一學,你覺得你有必要去照顧嗎?她自會有大人照顧的。”

  子魚雖然看不出來他們之間有什麼端倪,但是自己還是有幾分想要親近衛子卿的,違背自己的心意做事,確實心情不爽。

  二人一路往城隍廟走過去路上子魚才算是反應過來,“五爺的意思是,大人對子卿姐心懷情意?”

  秦五爺心道難怪子魚和衛子卿這丫頭整日湊到一處呢,合著兩個反應都是一等一的慢。

  “這男女之情我可不能直接下定論,不過你什麼時候見過大人對一個人這麼耐心過。”

  雖然子魚和祁燼一起的時間不算是多,但是確實如他所說,大人向來都是能說一個字絕對不說兩個字的,現如今能夠對子卿姐長篇大論也算是破例了。

  “行了,趕緊查一檢視有什麼其他的線索嗎,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二人一前一後的進去城隍廟之後看到正在吃飯的影義問了問裡面的情況。

  影義幾口吃完之後這才說話,“這裡暫時代替方丈的人本來已經準備好繼承衣缽了,但是這兩日我們找出來這麼多屍體之後他準備離開,有不少和尚準備跟著離開。”

  這事情秦五爺並不覺得意外,畢竟能夠這麼明目張膽的把這麼多小姑娘囚禁在自己的密室謀色害命,在這樣的寺廟說出去確實丟人,也難怪這麼想離開了。

  他們二人在這裡呆了幾個時辰想要找到什麼蛛絲馬跡但是無果最後只能悻悻離開,把城隍廟的事情如實稟告。

  衛子卿聽完之後問:“有沒有想留下的人,把名單直接列出來,殺害方悟的兇手就在裡面。”

  聽到她如此篤定,幾人都有些意外,祁燼看了看她,“何出此言。”

  衛子卿喝了口水,“羞恥心這東西誰都有,而對於佛門來說沾染女色不只是羞恥心的問題,更嚴重的是還涉及到了他們的八戒律,這對於佛道之人相當於逐出佛門的存在。”

  看他們似懂非懂的點頭衛子卿繼續,“跟著這樣的人修道必然是說不出口的,既然如此儘早擺脫才是方法,有人不走,只能說明一方面這裡割捨不下,另一方面就是他殺了方悟,有些證據在他那裡,所以走不了。”

  如此一番推論即便是不太懂案子的子魚都明白了,子柒在一邊提問:“既然如此,為何我們找了這麼長時間都找不到什麼證據和線索呢?”

  祁燼這時候才說話,“若是能這麼輕易被我們找到那就不會是兇手了。”

  況且還是一個密室殺人。

  眼看著將近子時大家才走,衛子卿鬆了口氣,自己的傷勢需要換藥,他們遲遲不走耽誤了時間。

  把瓶瓶罐罐開啟之後自己才開始緩緩的脫衣服,這傷口雖然不是很深,但是卻奇長無比,她廢了好半天勁兒才剝下來紗布。

  就在此時傳來了推門的聲音,她勐地回頭和進來的祁燼四目相對。

  祁燼看到她裸著半個肩膀下意識的眼神躲閃,“我,我來拿案件記錄,你得傷勢,我幫你吧。”

  磕磕巴巴說了半天之後才發現這姑娘胳膊上的傷勢太重,叫他莫名的心疼。

  衛子卿本想這人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沒想到他幾步走來居然要給自己換藥,嚇得趕緊往後撤。

  “不用了不用了,大人這可真是折煞我了,我這傷不重,我自己來自己來!”

  祁燼見他對自己避如蛇蠍臉色更加差了,冷眼看她。

  “你因為案子而傷,我有義務幫你,坐好了。”

  這官威一發做即便是衛子卿也安靜下來任由他給自己包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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