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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院謠言四起
高子明接著說道:“可是他們沒想到,紹歡居然在重重包圍下趕回來了,而且,還連夜將我醫治好了。”
程鳶這下差不多是聽懂了,想到昨晚情形,不由得說道:“你都不知道昨晚有多驚險,要不是本郡主身手矯健,以一敵十,你差點就見不到我們兩人了知道嗎?”
“不過,昨晚最厲害的還是我們紹歡。”程鳶一把摟過紹歡,自豪地說道:“你都不知道,紹歡昨晚可厲害了,她用的什麼什麼藥粉刷刷刷就放倒了十幾號人,可厲害死了!就是準備的有些少,下次帶多點啊。”程鳶拍了拍紹歡的肩。
紹歡看著程鳶誇張的說辭,好笑的說道:“我可是已經帶了十幾人的量了,要是再多帶些,我就只能隨時抱著個大藥罐子出門了、。、”
“這、這也是哈、不過,這不重要,沒事兒,我保護你!”程鳶堅定地說道,又繼續吹噓道:“你都沒看到,昨晚紹歡的膽量可大了,隻身一人跟那個黑衣人頭頭鬥智鬥勇,周旋了好一陣子呢,可是,那個人居然言而無信!這是有違江湖信譽!呸!”程鳶想起昨天晚上那個人言而無信差點殺了紹歡,就一肚子氣。
“好了好了,彆氣了,我不是好好的嘛。”紹歡輕輕地拍了拍程鳶的後背,讓她消消氣。
“你還說你好好的!你總是說你好好的!你自個兒去看看你都成什麼樣子了!”程鳶心疼得很,一邊大聲吼著紹歡,一邊眼淚汪汪。
“別哭別哭,我錯了,我以後一定照顧好自己啊。”紹歡看著程鳶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立馬道歉說道。
“咳、咳咳、咳”紹歡安慰著程鳶,卻突然一陣勐咳,喉嚨又溢位血腥,紹歡用手帕掩著,轉到了一邊,背對著他們倆。
“紹歡!”
“紹歡!”
程鳶和高子明都緊張地叫著紹歡,紹歡將嘴擦乾淨了,轉過身,笑了笑說道:“這麼擔心我啊。”
程鳶白了紹歡一眼,卻又上前扶著紹歡,高子明看著紹歡的臉色,便知曉怎麼回事,也沒有多問,只是看向一旁的七元,吩咐道:“七元,來給紹歡檢查一下。”
“不用不”紹歡看著高子明的眼神,立馬就後面一個字嚥了回去。
七元立馬上前,紹歡坐在床邊,七元搭上紹歡的脈搏,良久,訝異地說道:
“紹太醫這是受了內傷”
“也不嚴重。”紹歡搶著說道。
“體內的毒有些壓制不住.”
“待會兒喝點藥就好了。”紹歡又搶著說道。
“曼羅心已經深入臟腑”
“但是已經沒有發作了。”紹歡依舊搶著說道。
高子明看了紹歡一眼,紹歡知趣地閉上了嘴。
“你重新說。”高子明吩咐著七元。
“紹太醫昨夜受了很重的內傷,再加上沒有及時醫治,現在情況不是很好,紹太醫體內之前的毒因著曼羅心和昨日受了內傷,體內平衡打破,現在已經有些壓制不住了,再加上,曼羅心的毒實在霸道,現在紹太醫的身體已經是.”七元沒有忍心再說下去,但是高子明和程鳶也都明白了什麼意思。
“什麼曼羅心?紹歡你怎麼會中毒啊?這、這、你不用害怕啊,我帶你回王府,爹爹能找最好的大夫,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程鳶有些慌亂,紹歡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不對,紹歡昨天的臉色就是不太好的,她居然沒有發現紹歡中了毒,還拉著她到處跑!
“好了,你不用擔心,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自然是不怕的。”紹歡抱了抱程鳶,知道程鳶是嚇著了。
“你也不用擔心,我說了,我的命大得很,不會這麼容易出事的,不過是受了點傷,你之前上了無數次戰場,幾番經歷生死,不也是堅持過來了嗎?我也一樣,會堅持下去的。”紹歡看著高子明擔憂的神情,也寬慰道。
紹歡替程鳶擦了擦淚水,對他們兩個人說道:“幹什麼呀幹什麼呀?我這還在這兒呢。”
“不準胡說!”高子明喝道。
紹歡立馬閉上了嘴。
“相爺,郡主。”
“紹太醫。”
蘭羽士進來了,高子明問道:“何事?”
“太醫院李苑來了,說有要事找紹太醫。”
“小苑?”紹歡看了一眼高子明,高子明說道:“找他進來。”
“是。”
很快李苑便進來了。
“紹太醫,我可算找到你了,我把整個太醫院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你跟相爺,還是庾御醫說你們可能是回相府了,讓我來看看,你們真的在這兒,太好了。”李苑一進屋,就激動地說道。
“師父也在找我?”紹歡發覺到不對,立馬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李苑著急地說道:“出大事了,你趕快回太醫院吧,庾御醫在等你呢,不知道怎麼回事,太醫院現在到處再傳你,說你的吏目是花錢買來的!!!”
“什麼?!你們太醫院的人都是吃飽了撐的吧?!當然,除了我們紹歡。”程鳶立馬打抱不平道。
紹歡和高子明相視一眼,紹歡又冷靜地問道:“現在怎麼個情況?”
“這件事情事關整個太醫院的管理制度,庾御醫也沒有辦法,已經在和其他御醫一起調查卷宗了,但是,你放心,我和庾御醫是肯定相信你的,只是,現在,庾御醫也是沒有辦法,他說他會盡快還你清白的。”李苑說道。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處理不好,會連累師父的,我進宮一趟。”紹歡對高子明說道,便起了身。
她的身份本來就是偽造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經得住他們這般調查,萬一要是查出來,庾可童可是紹歡的師父,在這個不管做什麼都要牽連九族的世界,這件事情,不管庾可童知不知道,都是逃脫不了干係的!
高子明知道在這種事情上阻止不了紹歡,便立馬吩咐七元跟著紹歡一起去了。
“我也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敢欺負我們紹歡!”程鳶立馬擼起袖子也跟著紹歡一起去了。
紹歡趕回太醫院的時候,直接去了議事廳,太醫院的議事廳沒有很大,就跟一個普通的臥房差不多大小,紹歡趕到的時候,裡面坐著好幾位資歷較深的御醫。
“師父,諸位前輩好。”紹歡向眾人行禮問好。
庾可童一眼便看出紹歡的狀態不大對,立馬起身上前扶過紹歡。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禮。”庾可童說道,示意紹歡就座。
“是誰在冤枉我家紹歡啊?!”程鳶慢吞吞地從後面走了進來。
“程鳶郡主!”
“程鳶郡主!”
眾人立馬起身,向程鳶彎腰行著禮。
程鳶瞥了他們一眼,扶過紹歡直直地朝空位走去,坐下。
“郡主身份尊貴,還請上座。”其中一位年老的御醫說道。
程鳶看了他一眼,認得他,這是田御醫,太醫院資歷最深的御醫了,小時候她發燒生病,都是這位田御醫來給她看的病,因此,程鳶也多了幾分尊敬,說道:“上座就算了,本郡主今日不過是來看看你們是如何處理此事的,只不過是個旁觀者,上座還請田御醫坐吧。”
“你們都放開討論,有什麼說什麼,不用在意本郡主。”程鳶看著他們拘謹的樣子,特意說道。
可能是因為程鳶平日實在是有些頑皮,這太醫院的御醫大多也是見過程鳶的,故而,此時她一來,便知道來了個麻煩,好在,要說皇宮本是個極度看重權利聲望的地方,要說在這偌大的皇宮,何處最不懼權貴,可能也就是太醫院了,不過,僅限於,相比之下。
太醫院的太醫,有些可真是固執得很,有些自己的原則和態度,很多太醫當初選擇進了太醫院,本就不是為了升官發財,只是覺得太醫院能夠增長見識,能夠收集到更多的絕世醫書典籍和稀有的藥草,所以,相比之下,他們確實不太在乎什麼得罪不得罪,只有真正威脅到性命時,才有可能會觀察實時的服一服軟。
很快,在座的御醫便又進入了積極的討論當中,他們七七八八地說了一陣,程鳶聽的頭疼,也沒有聽明白他們在說個什麼,於是就不聽了,轉頭看著紹歡,誰知,紹歡也壓根沒有在聽。
“紹歡,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我們回去?”程鳶小聲地跟紹歡說道。
“無聊了?”紹歡笑了笑,問道。
程鳶像被人看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道:“也還好,只是他們說的這些,我都聽不進去。”
“這卷宗上寫得清清楚楚,胡御醫,你究竟是哪裡看不明白?!” 庾可童突然起身,手中拿著一份卷宗,對著另一個御醫質問道。
紹歡和程鳶立馬看過去。
胡御醫起身,毫不示弱地說道:“這卷宗上記載紹吏目可是女承父業,醫術了得,可是,大夥兒都知道,她進太醫院兩年有餘,她的醫術怕是不用我多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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