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花妣和紹歡聯手
“.”花妣癟了嘴,對於花妣而言,她自幼便是和蠱蟲玩大的,高子明體內蠱蟲是什麼樣,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這不是找個話題嘛。
“相爺,東西都整理好了,這些流民怎麼處理?”蘭羽士走到高子明身旁,語氣卻是照常的冷淡,跟和紹歡說話時不同的只是對高子明更多了份恭敬。
“什麼叫處理啊?他們還在這兒呢?!”紹歡糾正到蘭羽士的說法。
“他們要怎麼安排?”高子明問著紹歡。
紹歡看了看四周的百姓,又看了看他們擠在一起的帳篷,說道:“讓七元他們多搭些帳篷,人手足夠的話,就地取材,簡單的搭些木屋,把這些人儘量分開。”
說罷,紹歡便從腰包裡拿出一張面巾戴好,雖然這比不了現代的醫用外科口罩,但是總能阻擋些空氣中的唾沫。
“把這些都發下去,每個人都務必戴上!”紹歡把早先準備好的面巾遞給七元,吩咐道。
紹歡朝一個倒在木樁旁的婦人走去,高子明戴好面巾跟在紹歡身後,婦人見著紹歡,有些害怕,抱住手中的孩子,整個身子都縮了縮。
紹歡蹲在婦人面前,儘可能溫柔地說道:“不要害怕,我是大夫,來幫你們了。”
聽著紹歡是大夫,婦人的情緒果然是穩定了不少,周圍的人也紛紛看了過來,紹歡起身,看著大家,大聲說道:“黎縣的百姓們,你們不要害怕,我是朝廷派來的太醫院吏目紹歡,特意來幫你們的!”
“你是朝廷派來的?怎麼可能,咳咳、咳、朝廷怎麼會關心我們這個、咳、咳咳、小小的縣城。”一名中年男子質疑地說道,朝廷做事向來就是這樣,只要不影響大局,又怎會親自出動,現在整個黎縣的百姓都被控制起來了,就算是瘟疫蔓延,也只會在這個廖無人煙的山上,到時候,控制瘟疫最簡單的方法,便是捨棄黎縣百姓。
紹歡看向紛紛沉默的百姓,自然也是知道他們在擔憂什麼,肯定地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在擔憂什麼,不過,既然今日我站在了這裡,我便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我是一名大夫,我的職責便是救死扶傷!既然我到了這裡,站在了你們面前,那麼,從這一刻起,我便是和你們共進退的!請大家相信我!”
婦人聽著紹歡的話,竟眼眶溼潤了,有些不捨的看著紹歡,說道:“咳咳、姑娘,我們大家都是、咳咳、將死之人,你不用白白送上性命的,咳咳、咳、你現在趕緊下山去吧,我們大傢伙都不會怪你的。”
紹歡蹲下了身子,平視著婦人,說道:“說好了共進退,我便不會獨自離開的,還請你們給我一次機會,相信我。”
婦人看著紹歡堅定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也安定了不少。
紹歡伸出手,眼神鼓勵地看著婦人,婦人慢慢伸出了手,紹歡替她診著脈。
“來,張嘴,把舌頭伸出來。”紹歡診完脈i,又檢查著舌象。
“最近還有哪裡不舒服嗎?”紹歡看了看舌象,又問道。
婦人回道:“咳嗽吧,感覺有氣無力的,每天晚上都會發熱冒汗.”
婦人連著說了一大推症狀,紹歡認真的聽著,待婦人說完後,紹歡簡單跟婦人交代了幾句,便又轉身檢查著另一個病人,黎縣本來就就是個小縣城,總人口也就四五十人罷了,紹歡挨著挨著,一個一個的檢查詢問.
待紹歡全部檢查完後,天色已經全部黯淡了,紹歡艱難地直起了身子,錘了錘腰部,高子明上前扶著紹歡,遞給她了一碗熱水。
紹歡接過,滿足地喝下,說了幾個時辰,她的嗓子差不多都啞了,喝完之後,紹歡伸了伸胳膊,轉了轉身子,終於才好受一些。
紹歡並沒有歇著,又連忙吩咐七元拿來了筆墨紙硯,仔仔細細地寫下了好幾張紙的東西,交給七元,說道:“你走一趟,把這些交給山下的守衛,讓他們在兩個時辰時候把東西送到山下。”
這裡缺少很多東西,就連日常用品都是不全的,更何況他們現在需要大量的藥材。
七元接過紹歡寫好的紙,便立馬跑了下去。
紹歡轉身又吩咐著:“小苑,你和他們一起讓百姓隔遠一些。”紹歡說著,又看了看他們下午搭好的帳篷,說道:“儘量每個帳篷的人平均一些,對了,那邊坐在一起的十來人全部安置在一起,後面幾日所有的用具也全部分開。”
李苑答應到,便也立馬著手做了,花妣走到紹歡身旁,不滿地說道:“現在天氣本來就冷了,我們還在山腰上,被褥衣裳統統不夠,你再把人全部分開,你是想把他們凍死嗎?”
紹歡聽著花妣的話,儘管花妣的語氣不怎麼好,但是她畢竟還是個小姑娘,能有現在的思考和作為便已經很不錯了,紹歡對花妣說道:“你在明知道他們是患了瘟疫的情況下,還將他們所有人安排在一起,怎麼,是想讓他們要死一起死,一個都別跑嘛?”
“我那是想讓他們暖和一些,現在這個天氣,還沒等瘟疫發生,他們便直接被凍死了!”花妣不服氣地說道。
“取暖不是隻有抱團這一個辦法。”紹歡提醒道。
紹歡又走到熬藥的地方,檢查著這裡所有的藥材。
“這有什麼好檢查的,我都給他們吃了大半個月了1,有沒有問題都來不及了。”花妣看著紹歡居然在檢查她的藥,這是對她有多不信任啊,她好歹也是1個苗族聖女吧,自幼學習毒蠱,,這救人也沒有多難嘛,不都是一個道理?
紹歡看了看桌上放好的全蟲,蜈蚣之類的東西,倒也是沒有訝異,下午她聞到的藥味就是它們熬出來的。
紹歡用藥一向大膽,在現代的時候,她的導師還因為這件事情說了她好多次了,說是國家有規定,用藥劑量必須按照國家藥典上來,並且,現在的許多藥物以為各種原因都是被禁止使用的,而紹歡,用藥往往是比較狠的。
因而,花妣的用藥在紹歡看來倒也不算是太過新奇。
“你都離開了還這麼久了,不打算回去啊?”紹歡沒有回答花妣的話,倒是問著其他的問題。
“我不回去!現在回去不就承認是我的錯了嗎?!我本來就沒有做錯!”花妣倔強地說道。
紹歡也是很無奈,說道:“你走得這些日子,師父一直很擔心你,你若是玩夠了,氣消了,就趕緊回去,別讓他擔心了。”
“真的?”花妣聽著提了精神,“庾哥哥真的很擔心我嗎?我就說他是在乎我的吧。”
“花妣姑娘。”雪嫻幫著給百姓檢查後,現在也走了過來。
“雪嫻,你來得正好,我跟你說啊,庾哥哥真的是在乎我的,他還死不承認。”花妣興奮地跟雪嫻說道。
“庾御醫自然是對你不同的。”雪嫻看著花妣高興的模樣,說道。
“對了,紹吏目,這些百姓你打算從何下手?”雪嫻看向紹歡,問道。
紹歡想了想,說道:“方才檢查了一番,他們大多是病情都是比較輕的,邪氣還沒入裡,還算是好辦的,我已經讓守衛去準備藥材了,等東西齊了,我再跟你們仔細交代。”
紹歡仔細檢查後,發現黎縣的百姓,或許得的不是瘟疫,具體是什麼,紹歡心中還只是有著猜測,要等之後觀察才能得知。
不過,幾乎是可以排除瘟疫的,光憑兩點,瘟疫的傳染性極強,死亡率極高。黎縣出現第一例病案的時候,據現在也有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吧,就算是陳太守及時察覺,及時將他們隔離在這裡,傳染人數也是不止這些的,而且,若是瘟疫,黎縣百姓的死亡率也不該是現在這樣啊。
就算是花妣救治及時,可是拖了一個多月,百姓的病情雖然嚴重,可是真正的死亡人數確是不多的。
光是這兩點,就不符合瘟疫的性質了!
可是
紹歡又看向了百姓,只要拋開這兩點,其他的所有表現都是在向她反映這是瘟疫
紹歡一時也有些為難,問著身旁的花妣,道:“花妣,你把這兩個月來百姓所有的情況以及你治療的方案細細給我說一遍。”
花妣才不想理會紹歡,可是這也事關幾十條人命,便也不敢忽視,認真地回憶到,細細地跟紹歡說道。
待花妣認真說完後,紹歡的臉色逐漸凝重,一時也是無從下手,若是瘟疫,那麼這傳染的速度明顯不符啊,別說外面的人有沒有接觸感染,就連待在這裡一個多月的花妣都是好好的,可若不是瘟疫,那患者的症狀和體徵又如何說明?
“紹太醫,你要的東西都到齊了。”七元喘著氣跑了過來,說道。
紹歡轉頭看了過去,七元已經派人將東西全部搬了上來,此時就放在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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