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早了
人多,又加上這是案發現場,兇手一定會留下什麼東西。終於,在大家不懈的努力下,王力在最初的案發現場的一處草叢中發現了兩個安全套。
“陳隊,陳隊,我這裡有發現。”王力大喜的喊著,他這也算讓案件有了突破。
大家都聚過來。
王力戴著手套忍著噁心將那兩個安全套拿出來放進袋子裡,套子裡還有未乾的粘液。
林有向說:“那現在可以確定兇手是兩個男人了。”
大家贊同的點點頭。
法醫說:“把這個袋子給我,這個可以拿回去驗DNA。”
王力把袋子遞給法醫。
陸明誠想起他和柳紅分開時差不多八點多,那時柳紅說她有一個聚會。“昨晚八點多的時候,柳紅說她有一個聚會,兇手會不會是聚會上的某兩個男人?”
陸明誠一說話,瞬間吸引了場上所有人的目光,劉橄說:“死者死前,你見過她?”
“嗯。”
大家看陸明誠的眼光,讓他誤以為他說錯了什麼話,或是他和這個案子有什麼關聯。
“你什麼去找死者的,你和死者都說了些什麼,分開是什麼時候。”王力嚴肅追問陸明誠。
陸明誠一巴掌拍在王力腦門上,“你問誰呢,我去問問她早上對梁豔說了什麼,逼得梁豔去撞車,難不成我還能殺了她不成。”
王力吃痛一聲,“我還不是看你太緊張了逗逗你。”
陸明誠沒好氣白了王力一眼。
陳學琛對陸明誠剛才說的話起了探究,“早上死者和那名叫豔豔的人見過?死者還逼得你女朋友去自殺?”
陸明誠點點頭,他不好意思的將昨天早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又把他去找柳紅的事說了,但他去找柳紅的事只說了個大概,一些細節沒說。
“柳紅對你女朋友說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問了,柳紅死活不願意說。”陸明誠沉悶發堵的感覺又襲上心頭,當年唯一一個知道線索的人就這麼死了,他昨天就該逼問柳紅說出整件事情的經過。
“那麼現在有兩個線索,梁豔和柳紅聚會的那些人。”
陸明誠剛想說話,被陳學琛制止,“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們是列行調查,如果梁豔真的清白,和這件案子沒關係,我們不會冤枉誣陷她。”
陸明誠妥協,他總被這句話堵得無可奈何。
陳學琛分配任務道:“倪婷婷和蘇瑩去請梁豔到警局協助調查,你和王力去弄清楚和昨晚和柳紅聚會的都有那些人。”
陸明誠有些不樂意了,“我去,我去找梁豔。”
陳學琛眉頭一皺,眼神深沉的看著陸明誠,臉上罩了一層陰霾,陸明誠絲毫不退縮,非要和陳學琛爭個高低。
王力趕緊上前去拉陸明誠走,“陳隊,我們走了。”
陸明誠極不情願被王力拉走。
刑警勘察完現場後天已經亮了,柳紅的屍體被運回警局。
他們離了現場,王力對陸明誠就是一頓噼頭蓋臉的罵,“想死啊,敢和上司對著幹,上司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還敢理直氣壯和上司對著幹,膽肥啊,混了個樣子,了不起了。”
陸明誠不服地扭過頭,“我去找梁豔怎麼了?我堅信梁豔是清白的,陳隊那意思,擺明了就是懷疑梁豔,還怕我去通分報信!”
王力緩了口氣,“這問題我們誰說都沒用,關鍵是看證據。柳紅最後想聯絡的人是梁豔,那句對不起足以說明了她們之間發生過什麼,現在極有可能是梁豔報復柳紅,如果梁豔真的是清白的,你擔心個毛啊。”
陸明誠喪氣地擰著眉毛抿緊嘴唇,他半案就沒有這麼糟心過,恨恨地搖了搖後槽牙,滿心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地說:“我就是不服,陳隊懷疑我,也懷疑梁豔。”
“……”王力覺得再這麼嗆下去要,他要被陸明誠活活氣死,他說了半天等於白說,陸明誠這一根筋的強骨頭是掰不過來了,他索性不再討論這事,“昨晚和柳紅聚會的人怎麼查,我們一個聚會上的人都不知道。”
說這事兒,陸明誠心裡的那股不服氣勁壓了壓,說起正事來,“柳紅是帝豪駐唱的,也算帝豪裡陪酒的,昨晚的那場聚會應該是帝豪給她安排的,去帝豪問一問就知道了。”
王力點點頭,把車往帝豪的方向開。
倪婷婷和蘇瑩不知道梁豔住在哪,她們向陸明誠要了聯絡方式,打過電話後,在梁豔家樓下等梁豔下樓。
今早梁文傑來接梁豔時,出奇的在韋興梅這用早餐,今天梁豔和韋興梅的早餐還好,清粥加兩個素菜,梁文傑勉強吃的下去。
這裡也算他的家,雖然父母離婚時,他跟了他爸,但這並不影響他來這蹭吃蹭喝,再說那張紙並起不了什麼作用,他們都只是順著梁豔。
一家人和和氣氣的在一起吃早餐,韋興梅的電話突然響了,她接過電話後一陣意外,她向梁豔說了後,梁豔全身一頓,手指緊緊捏著筷子,低頭沉默著。
梁文傑皺眉,“柳紅的死,電話怎麼打到這來了?”
梁文傑和韋興梅都看著梁豔,等著梁豔給個解釋。
梁豔抿了抿唇,低著頭道:“我不知道,可能,可能……”
梁豔頓了頓,決定還是閉上嘴,她說不下去了。她放下碗筷去房間收拾一下,一切整理好後,出門。
“豔兒,喝完這碗粥再去吧。”
梁豔淡笑著搖搖頭,“喝不下了,我出去了。”
梁文傑眉頭深皺,他想了想,決定跟過去看看,他很不放心梁豔,拿起外套就要出門,“媽,我去看下妹妹。”
梁文傑臨出門時被韋興梅拉住,梁文傑以為韋興梅擔心梁豔會出什麼大事,回頭安撫道:“媽,沒事的,別擔心,有我在,我不會讓妹妹出什麼事的,你安心在家等訊息。”
韋興梅平靜道:“我不是擔心豔兒,我是擔心你。”
梁文傑一頓,神色有些不自然,他顧作茫然道:“擔心我什麼?”
“我就你和豔兒兩個孩子,你別整天惦記著你妹妹了,你的事也該考慮了,你什麼時候成家,結婚生子?”
梁文傑笑了,“媽,我這事不急,還早著呢,我等妹妹嫁出去在娶也不遲。”
韋興梅平靜地搖搖頭,“不早了,媽怕等不到那個時候了,媽不求什麼,只求我能在死前看一眼我的孫兒。”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