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如打一架
幾天後,陳樂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又可以蹦蹦跳跳的去見莫可舟了。莫可舟完全不知道陳樂捱打這件事,陳府把訊息鎖的死死的,陳樂還特意吩咐不能讓莫可舟知道,所以上得天入得地的莫大人也沒能明白為什麼陳樂在和自己確定關係後四五天不見人影。
“莫兄莫兄忙什麼呢?”莫可舟坐在正位上一筆一筆的寫著東西,陳樂靠近他,下巴都擱在他肩膀上了,溫熱的氣息讓莫可舟心裡癢癢的,他及時推開陳樂語氣如常“城裡出了幾起惡狗咬人案件,因為死了人,防衛司送到大理寺了!”
“這年頭被狗咬了都得到大理寺麻煩莫兄的話,防衛司也——太弱了吧!”被陳夢飛罰的事情歷歷在目,導致陳樂心裡眼裡都覺得陳夢飛不是個好官,不通人情肯定帶不好部下。莫可舟也沒理他只是繼續寫著書信淡淡的開口“不是狗,是人!而且不僅把別人咬死了,就在昨天那人自己也死了!”
“人咬人?那人不會之前被狗咬過吧!真慘。”陳樂習慣性的抖了兩下肩膀,在莫可舟面前,他不用偽裝,也不想。他想要試著讓自己全身心的愛一個人,可以把所有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給他摘星護他周全,這就是陳樂第一次見到莫可舟是想做的事情。
“嗯!被咬過,是……”他輕輕看了一眼陳樂似乎有些避諱,他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輕的陳樂都沒有察覺“是前幾天差點咬傷你的那隻狗,現在已經死了,屍體在西郊找到的!”
“嘶……我還真的差點被狗陰了啊!我的這個嘴啊!莫兄,我發誓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陳樂腦子裡瘋狂轉動迴盪著自己那天的話“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就得狂犬病了!”不會真的一語成讖讓我給說中了吧!“你還是不要插手這種事了,不安全!”莫可舟想起他不過是路上救過一個孩子,就被傷昏迷兩天,出去買個糖畫就能被狗追著嚇飛了魂兒,還真是不撞尋常事,不被閒狗追呀!
“哪種事情?這個世界上,人能活著本來就是一場冒險了,安全還是意外交給上帝那小老頭兒決定!”莫可舟複雜的看著他,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堅持什麼,看似什麼都不在乎,做事沒有底線,說話沒有原則的他卻時時給人他遵守了某種原則的錯覺。是什麼呢?命嗎?莫可舟向來不願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噱頭,就像如果命運不安排他和陳樂七年後的今天相見的話,就算逆天而行他也要見到他,用盡一切……
他眼睛裡的探究太過明顯,陳樂是藏著不能露出來東西的人,他心虛了一下,作為愛人沒有刻意隱瞞是最基本的原則,他想,如果莫可舟此時問他穿越的事情他會告訴他的。他相信他,作為那個一眼認定的人。
可是莫可舟偏偏什麼都不問,偏偏黑衣人知道太多自己的事情,可怕到自己都不知道的那些事情他卻瞭如指掌,這種感覺就像小時候背後被人貼了侮辱詞匯自己卻絲毫不知,任由他人嘲笑羞辱卻因為自己心裡沒底只能無動於衷。這感覺真他麼糟糕!那黑衣人錯誤大哥的計劃是什麼才是現在自己當務之急要搞清楚的!
陳樂再次把話題回到人咬人這個事情上“那個……莫兄我想去看看屍體!”“走吧!”莫可舟輕巧卻寵溺的語氣讓陳樂耳朵有點癢,這麼一個低音炮放在身邊真享福。兩人很快來到仵作間,這次仵作間趕緊來不少,只有一具屍體和李風常用的器具“對了,出這麼大事李風呢?”
“屍體他已經看過了,現在應該在刑部大牢!”“噗哈哈,莫兄你還沒讓他回來啊!你這就是公報私仇啊,哈哈!不過……我喜歡!”陳樂湊在莫可舟耳邊輕輕說道。溫熱的氣體噴在莫可舟的耳朵,不由有些心猿意馬,無奈這裡是仵作間,還有具屍體明晃晃的拜在那裡呢!也虧得莫可舟還能想起來有具屍體躺在那裡,當著人家面秀恩愛調情口味也是很重了!
“李風查過了屍體,什麼也沒查出來,我們的人查到他是京城人士,名叫錢長海,是一個煳風箏的手藝人,家裡世世代代幹這個,在京城也有了些名氣。錢氏風箏鋪就是他家的!被狗咬的當天他正打算去醉仙樓宴請朋友,被咬好宴會做罷。回家休養幾天後再次上街買東西,突然發起風來咬了大街上的一個人被防衛司帶回,當天死在大牢裡,移交到大理寺。”
陳樂大概明白了,刑部的大牢可以死人,因為裡面大都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但是防衛司大理寺的大牢就不行了,裡面要不就是未定罪的嫌犯要不就是重要的證人。而這錢長海莫名其妙死在防衛司自然是要交於大理寺處理的。可是這錢長海怎麼會突然死了呢?
“莫兄,那錢長海死了,他家風箏鋪怎麼辦?”李風不在陳樂確實也看不出什麼來,畢竟不是專業搞這個的沒有特別明顯的外形改變陳樂也是無能為力。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仵作間,院子裡大理寺的部下都在操練,唐濤作為教頭敬職敬責的指正每個人的缺點。
莫可舟繼續回答他的問題“錢長海有一位兒子,不過他的妻子已經死了好幾年了,兩人相依為命張羅著風箏鋪,現在錢長海死了,應該他的孩子會撐起風箏鋪的!”“這樣啊,莫兄,你們會去訪問錢長海兒子嗎?”“已經問過了,錢長海的兒子錢溯,15歲,自小便跟他爹上山取材,在家研習風箏,學到不少技藝,家裡雖然不是大宅大府可也從來不愁吃穿,他父親被狗咬了也每當回事,因為上口在腰上休息了幾天就好了。”
“再然後他爹因為咬人被抓,當天晚上就死於防衛司大牢,所以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後面的事陳樂已經猜到了,看起來這個兒子是關鍵,如果是狂犬病發作,那麼在咬人之前,肯定會發熱,無力,肌肉輕度痙攣,在甚者會發出如狗吠一般的聲音,那麼明顯的反應作為兒子的不可能沒發現。如果他知道卻故意隱瞞那會是因為什麼呢?
陳樂陷入了深度思考,腳步也不覺停下。他現在就怕這個事情與黑衣人有關,可是自己對這個黑衣人又一無所知……“砰-”一個身材瘦小的小捕快在與人切磋的時候被“扔”到陳樂身後,他蜷縮著身子痛苦的咬著後槽牙悶坑出聲。
陳樂思緒被打斷急忙轉身扶起那個小夥子“你還好吧?我扶你到那邊休息一下吧!”“周秦,繼續!”說這話的不是旁人,正是唐濤。莫可舟既然把這些事情交給唐濤就說明極度信任他,這些訓練上的小事,他不會干預。
那小夥子委屈的不行卻也不敢有異義,對著陳樂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說了聲謝謝就要掙看陳樂往前走。陳樂作為一個醫生,雖然說還在實習,但也實在受不了一個渾身是傷,手上臉上流著血的傷患繼續去做不利於傷口恢復的事情。再說唐濤他本來也不太喜歡,誰讓他那天晚上踹過自己一腳,還對彭夢露有那樣的想法,關鍵是對彭夢露有想法還不討好自己這個好閨蜜竟然還敢惹自己!
陳樂再次伸手拽住周秦“你現在需要休息!需要醫治!”陳樂當然不會給他包紮傷口,這畢竟是在鳳叱國,陳樂又學的西醫,這裡沒有條件陳樂也沒有那個膽子,他能做的就是給他上點金瘡藥!然後送他去找郎中!周秦吸了吸鼻子看見唐濤一步步向他們走來,身子直接開了震動模式哆哆嗦嗦遠離陳樂的手。
“陳……陳公子,真的不用了,我還要回去訓練……謝……謝謝你了!”唐濤已經站在他們面前了,他那雙眼睛裡怎麼也散不開的陰鬱嚇得周秦一個勁的抖,連大氣抖不敢出。其實陳樂知道,唐濤一開始就是衝著他來的,他連看都沒看周秦,好像這裡就只有他們兩個。
“陳公子,這裡是大理寺,周秦是我的人,他在訓練,怎麼您現在連大理寺的人都要管嗎?”陳樂現在基本上確定了,唐濤就是看他不爽,彭夢露對陳樂是什麼意思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估計以為陳樂總是吊著彭夢露心疼了!哼,老子才不願管你們大理寺的人呢,老子只想管大理寺寺卿。陳樂心裡不要臉的想著。
但是莫可舟就在身後,現在不是放肆的時候,但是要想娶走我陳樂的好閨蜜怎麼的也得過幾關吧!陳樂如是想著。“莫兄,你能不能先去正廳休息一下,我馬上過去找你!”陳樂沒有理睬唐濤反而出人意料的湊近了莫可舟!“好!”
看著莫可舟走進正廳的背影,陳樂又犯了花痴“真帥!”然後像換了個人一眼,眼中泛起戰意“唐濤,不如咱倆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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