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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果然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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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夏小臉一紅。

  她心疼許桀,於是看看左右沒人,寧夏上前一步,再四外看看,確定沒有人,一把摟住許桀的腰。

  把臉緊貼在許桀胸膛,寧夏緊緊地抱住他,伸手拍著許桀的後背,像小時候受了委屈媽媽安慰她一樣。

  許桀被寧夏突如其來的舉動溫暖,笑著回應這個擁抱。

  寧夏聽著許桀堅實有力的心跳聲,緩緩道:

  “沒事的,韓法醫為了工作,就像當初許隊批評我一樣,不必介意。”

  許桀享受這片刻的安寧,壓著聲音,假裝沙啞:

  “難受。”

  寧夏看不到許桀得意的表情,越發覺得許桀一個人承受壓力不容易。

  心疼地用臉蹭蹭許桀的衣衫:

  “沒事,我一會就出去跑線索,一定會查清真相。”

  說完,窩在許桀懷裡的寧夏仰起頭,許桀捂住寧夏的眼睛,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這時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寧夏驟然與許桀分開,趕緊理理鬢髮。

  許桀非常後悔,這可是寧夏第一次主動擁抱他,來得倉促,結束得慌亂。

  吃過午飯,許桀要在局裡等孫雅琪的朋友,許桀把車鑰匙給寧夏,寧夏準備去市醫院碰碰運氣。

  現在,孫雅琪用藥情況和遇害時間是兩個最大的疑點。

  寧夏在車裡給楊美蘭打了一個電話。

  “媽。”

  “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有事?”

  楊美蘭聲音明顯緊張。

  “沒有,有些專業知識要諮詢,專家有時間嗎?”

  電話那邊的楊美蘭這才放鬆,發出嗔怪聲:

  “看來我女兒的心情不錯,和許隊相處很愉快?”

  輪到寧夏笑了,不過想到許桀身上的擔子,寧夏破案的心情又急切幾分。

  “媽,是這樣的,我想去門診調取死者的就診記錄,應該去哪個部門?”

  “門診?就診記錄都是個人存留,醫院除了急診一式三份,其他沒有備案。”

  “那怎麼辦?”

  寧夏失望,這要如何知道孫雅琪的用藥情況?

  “直接問病人的主治大夫啊。”

  “每天接診病人那麼多,醫生能記得?”

  “差不多吧,你把就診記錄本拿著,多少能有印象,醫生對病人的記憶力很微妙,我要說我所有做過手術的病人都有印象,你相信嗎?”

  寧夏有點震驚。

  楊美蘭笑了:

  “不相信?我就問你,像你們查案,現在問你之前案子的細節線索,你還記得嗎?”

  寧夏有點相信了,從入職刑偵隊開始,接觸這四起案子,寧夏知道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

  “去吧,什麼時候方便帶許隊回來給媽看看。”

  寧夏甜蜜地放下電話,頓時信心倍增。

  可是孫雅琪的就診記錄在她家裡,寧夏沒有柳振電話,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寧夏來到孫雅琪家所在小區。

  門崗保安聽說寧夏去柳振家,還挺熱情:

  “柳振在家,我今天沒見他出去。”

  “那真是太好了。”

  寧夏低頭填寫來訪記錄,在隔了兩行的位置看到柳振家在12點25分還有一人來訪,離開時間那個位置空缺。

  寧夏看看手錶,現在13點42分:

  “柳振家有訪客?這個人還沒走?”

  “哦,沒見出來呢,你要是不方便,等等。”

  “沒事。”

  寧夏記住了這個名字叫欒美雲。

  寧夏找了一會停車位,最後停到柳振家樓下,剛把車停好要下車,見柳振家單元門開啟,走出一個女子。

  寧夏覺得這個人很眼熟,三十多歲,黑色短頭髮整齊利落。

  女人形色匆匆,出了單元門向寧夏相反方向走去。

  寧夏盯著她的背影,這個人在哪見過呢?

  孫雅琪家的保姆!

  寧夏想起來了,可是她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她來找柳振?

  她叫欒美雲?

  帶著這幾個疑問,寧夏摁響柳振家門鈴,房間裡很快傳來柳振的聲音:

  “是誰?”

  “我是市局刑偵隊寧夏。”

  寧夏等了一會,柳振才開啟門,他穿著居家服,熱情地把寧夏讓進房間。

  寧夏站在門廳掃了一眼,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隻筆,兩個水杯裡有一杯已經沒有水,椅子上有個紙兜,裡面胡亂塞著一些檔案。

  寧夏腳底,有一雙女士拖鞋。

  柳振神色略有點慌張。

  “寧警官有事?”

  “嗯,我來拿孫雅琪這幾年的就診記錄。”

  “這樣啊,行,雅琪後期都是自己胡亂吃藥,和醫生沒有關係。”

  “嗯,我也只是想去問問,都好幾年了,不一定能找到那個醫生,或者人家醫生早忘了。”

  柳振笑笑返身走進孫雅琪臥室,寧夏問道:

  “你今天沒上班?”

  “家裡這不是有事,心情一直不好,在家待幾天。”

  “孩子呢?”

  “還在姥姥家,我這裡事情多,照顧孩子也不方便。”

  寧夏心裡起了疑問,沒有孩子,柳振與孫雅琪家的保姆聯絡是因為什麼?

  “我來得不是時候吧,是不是耽誤你會客了?”

  “哪有客,我這一天也沒人來。”

  柳振說得很隨意,遞過孫雅琪的就診本。

  “哦,我看見這裡有女士拖鞋,還以為你家裡有客。”

  柳振一閃而過緊張:

  “怎麼能?雅琪案子還沒結束,再說怎麼能幹那種事,寧警官,這種玩笑話不能開。”

  寧夏笑了:

  “你想多了,同事,朋友都有可能是女性,怎麼就是我開玩笑?”

  寧夏說完揚揚手裡的就診本:

  “打擾你了,那我先走了。”

  寧夏關門的一刻,柳振覺得自己說多了。

  寧夏卻在車裡坐了很久,柳振在掩飾什麼?

  孩子在孫雅琪家,欒美雲與柳振有聯絡也合情合理,柳振為什麼要隱瞞呢?

  寧夏想給許桀打電話,想到此刻許桀應該在見孫雅琪的朋友,於是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許隊,我在柳振家樓下見到了孫雅琪家的保姆,但是柳振隱瞞了他們見面的事實。”

  許桀的資訊馬上過來:

  “回來說,我這也有有新發現。”

  寧夏放下電話,心裡隱隱很高興,案子終於有了進展,如果自己在市醫院也能有發現,許桀身上的擔子會減輕很多。

  寧夏把車駛進市醫院的時候,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所以諸事順利,按照孫雅琪的就診記錄,寧夏找到她的主治大夫,一位姓白的老醫生。

  聽說刑警來查案,白醫生特意停止接診,一臉疑惑:

  “警官,你找我有什麼事?”

  寧夏拿出兩年前的就診記錄本指給白醫生看:

  “這個患者,你還有印象嗎?”

  白醫生接過本子,全部翻看完畢點點頭:

  “記得。”

  寧夏心底雀躍,媽媽果然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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