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教育了她一番
被懷疑的白羽霓連忙解釋道,“你剛才不是吐出來好多垃圾嗎?把地板弄得很髒,我都看到了!”
“你看到我吐出了垃圾?”
我加重了語氣,白羽霓的喉嚨動了下,故作肯定。
“對!”
對什麼對……其實她在我身後,根本就看不到,再說我根本就沒吐什麼垃圾!
我從身後拿出一樣東西,正是剛從廚房拿來的空八寶粥罐。
“總裁,對不起,我的確弄髒了地面……”
我歉意地跟薄靳琛說著。
“本來今天該給塵塵做鮭魚湯的,可是市場沒貨了,我只好給他換換口味,只是剛才走得急,不小心把罐子打翻,引起了白小姐的誤會。”
薄靳琛聽完,面色頓時輕鬆了很多。
“白小姐,我又沒得罪你,你幹嘛說我又是吐垃圾,又是異食癖的?”我繼續反問白羽霓。
“我,我……”白羽霓頓時紅暈滿臉,有話說不出。
我心裡清楚,她根本不會有任何的證據。
向薄靳琛再三鞠躬,我保證會把地面清理得乾乾淨淨。
與吐了一地噁心的東西什麼的比起來,顯然是打翻的八寶粥更能令人接受,薄靳琛雖然不悅,但並沒發作得太厲害。
“羽霓,以後說話注意點,別亂扣帽子,不過是翻了的八寶粥而已,你怎麼這樣說白老師?”
薄靳琛埋怨著,白羽霓被噎得一句話說不出,低頭不語。
“總裁,您別說白小姐了,她都說了是為了塵塵著想嘛,怕我會帶進來細菌病毒。剛才她也是沒看清楚,白小姐,您說呢?”
過了好一會兒,白羽霓這才有些憋氣地開口,“琛哥哥,對,對不起……是我看錯了。”
“這就完了?”
薄靳琛話裡有話。
白羽霓自然十分聰明,又望向我點點頭,“白老師,對不起,是我剛才看走眼了,向你道歉……”
雖然她道歉了,可我依然感覺到她的那份不甘。
“行了,我還得上去照顧塵塵,羽霓,你留下幫她做做清潔工作,以後說話辦事要注意。”
薄靳琛留白羽霓在場,兀自上樓去了。
到現在,我已確定八九成,今天遭遇的危險事件,九成和白羽霓有關係。
雖然生氣,但我並沒有揭穿她的所作所為,依然保留著她的顏面。
白羽霓當然也能感受得出來,我並未捅破這層窗戶紙。
她不太敢注視我的眼睛,只是拿來拖把,一言不發地拖著地面。
“白小姐,有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否則當著薄總裁的面我就開口了。我不恨你,但也希望你能明白,我不是你的敵人。”
白羽霓背對著我拖地,依然沉默。
“你想讓我離開這裡對吧?在你的眼中,我也許是個威脅,可你錯了,我來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為了塵塵,其他的事情與我無關,我更不想跟你爭什麼。”
“你喜歡薄總裁,我也覺得你們很般配。兩個人在一起,不就應該是彼此坦誠,互相扶持著前行麼?而不是背地裡搞些什麼小動作,真的很沒意思。”
“你應該多想想怎麼與塵塵和諧相處,把他變成了個正常的孩子,而不是花心思來對付我,況且我也是有家庭的,我有愛我的老公。”
我並沒有明確指出那些壞人就是她指使的,畢竟不排除白羽霓與此事無關。
但也含沙射影的暗示:你的把戲,我一清二楚,沒有揭穿是給你留著面子!
是她也好不是也罷,我的這番話進退有餘,肯定能起到作用。
仔仔細細地把地拖了好幾遍之後,白羽霓悄悄地離開了薄公館。
一直到她出門,依然沒有再看我一眼,也沒有說一句話。
也許在她的心裡,充滿了對我的怨恨和憤怒,可我卻問心無愧。
該給的面子給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至於之後她之後會不會做出改變,那也就隨她去了。
但我也暗暗下定了決心,如果類似的事情再出現第二回,我肯定會向薄靳琛坦白。
比起所謂的異食癖患者,心裡有無數骯髒細菌的人,才真的不能照顧孩子。
……
之後的一段時間,日子過得非常平靜。
在我和薄靳琛的細心照料下,塵塵總算是好了起來,不再像前段時間剛出事時那麼敏感。
被疏遠了多日的黎叔,也終於能夠再次和塵塵接近,不會引起小傢伙的反感。
塵塵逐漸恢復,我受傷的胳膊也是如此。
雖然隔著石膏,可我能夠明確地感覺到,右手一點一點恢復了力量。
只是神經受傷的原因,我時而會覺得手腕處有輕微的麻木感,除此之外,倒也沒什麼大礙。
至於白羽霓,在被我上了一番思想課之後,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沒到薄公館。
等再次登門的時候,她的臉上又恢復了那優雅的笑容,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更神奇的,她見到我之後,沒有任何的心理隔閡,也不再把我當成傭人,而是很好的朋友,似乎是真心想與我和諧共處。
她如果真能這樣想,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看到我和白羽霓之間的關係好轉,塵塵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剛開始他不喜歡白羽霓,但現在不再牴觸,這些天他們相處得蠻愉快。
每次白羽霓過來,依然帶著各種各樣的禮物,看到感興趣的東西,塵塵也會拿過去開心地玩起來。
人與人之間相處,最難得的就是和諧,如果生活一直這樣下去,又該有多好呢?
“喂,白小姐嗎?我是張醫生,你胳膊最近怎麼樣?”
我一邊接電話,一邊看著沙發上的塵塵。
今天白羽霓過來,給塵塵買了個玩具手槍,小傢伙玩的正開心。
白羽霓坐在旁邊,時不時地逗著他。
“已經好多了,我什麼時候能去拆石膏啊?”
“我今天就是通知你的,這兩天有時間的話就可以過來,再檢查一次,如果沒問題的話就能拆石膏了。哦,對了,您丈夫吳先生也給我打了好幾次電話。”
一航又給醫生打了電話?
看樣子,他對我的傷勢真的蠻關心。
我感謝醫生後,這才放下電話,正和塵塵玩的白羽霓投來好奇的目光。
“誰啊?”
我笑著揮了揮沉重的右臂,“是醫院來的電話,通知我可以去拆石膏了。”
“姐姐,你的手好了!”
塵塵激動地跳了過來,他雖然小,但也清楚,拆掉石膏就代表著痊癒。
“對呀!等姐姐徹底好了,就又能和你玩了。”
“現在去拆,現在去拆!”
塵塵高興得又蹦又跳,非得讓我現在就去醫院。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