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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一航不解釋
我的心顫抖了,瞬間,腦海中湧入了無數細節。
首先,一航是怎麼來醫院的?
我沒通知他,可他卻來得這麼巧,他說給醫生打過電話,可是醫生只說讓我這兩天過來,並沒有明確是今天!
而且白羽霓帶孩子去了母嬰室,這話也是他說的,結果我到了就遇上意外,難道……
想到這些,我幾乎崩潰掉。
我不敢相信丈夫會親手把我送進火坑!
“吳一航,你說話,你說話啊!”我像瘋了一樣地晃著他的身體。
可他卻一把將我推開,“你胡鬧什麼!在這麼多人面前像什麼樣子!”
白羽霓走過來,趕緊把再次陷入昏迷的塵塵抱過去,“你們吵歸吵,可別傷著孩子啊。”
因為看熱鬧的人實在太多,有醫生向上報告,很快醫院院長趕來,並且把我們這些當事人都帶離了事發現場。
路上,我不停詢問一航究竟是怎麼回事,可他偏偏不開口。
他明明知道什麼,但就是不對我說,讓我對他非常的憤怒和討厭。
我們剛被院長帶到其他的房間,被通知的薄靳琛就趕來了。
他的臉色陰沉,非常難看,幾乎無人敢直視他的目光。
尤其是在看到那個臭老頭之後,薄靳琛幾乎當場就要動手。
老頭子也真被嚇壞了,急忙躲到了院長的身後。
“怎麼又是你這個老東西,還嫌上次教訓你不夠?是不是還想再從身上弄點什麼下來!”
薄靳琛陰沉著臉。
“冤枉,冤枉啊!”
老頭子躲在院長身後,沙啞著嗓子喊道。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怕薄靳琛了。
上次我們把塵塵從他手中救出,之後發生的事情我雖然沒看到,但我也猜測得出一二。
薄靳琛喊來的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人物,隨身帶刀子的那個很可能親自下手,把老頭給去勢了。
這事情真的有些可怕,所以我從來沒有問過薄靳琛。
“羽霓,你帶著塵塵去車上等我。”
薄靳琛先把白羽霓給支走,他也清楚,如果塵塵醒過來再看到老頭,情緒肯定會更加失控。
“到底怎麼回事?”
到我身邊,薄靳琛輕聲問著。
我滿心委屈地把經過講了一遍,可還沒說到一半,那個老頭又大喊起來。
“她說謊!是她先來找我的!是她說讓我隨便摸,又硬把我帶到那個房間裡去的!”
如此誣陷的話語,差點讓我昏過去。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傢伙啊?
“這位先生,你都把我整這麼慘了,我還會做這種事情嗎?如果這個不是這個女的自願要和我在一起玩的,那她為什麼沒喊救命?有誰聽到了?”
老頭大聲質問著辦公室裡的眾人,除了我們幾個之外,院長還有幾個主要的醫生都在。
我從未像現在這樣,如此地憎惡過一個人,但是眼前這個為老不尊的傢伙,真的是噁心到了極點。
我當時的確沒喊,那是因為他捂住了我的嘴巴,等我再想喊的時候,白羽霓剛好帶著塵塵進來。
“院長,你們能不能先出去,這事情我來解決。”
薄靳琛剛說完,院長立刻點頭。
“沒問題沒問題!薄靳琛,您隨意,我們這就出去……”
院長領著那些醫生迅速離開房間,事情涉及到薄靳琛,他們自然也不想蹚這渾水。
“老東西你給我說,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再敢胡說,我割了你的舌頭!”
薄靳琛厲聲喝道,如果不是這老頭臭氣燻人,他絕對過去直接上手了。
老頭嚇得趕緊又躲到了一航身後。
“小兄弟,你說過,會給我作證的,你得說話啊!”
這話聲音不高,可我聽得清清楚楚,頓時,我的整個人生似乎都崩塌了。
事情果然和吳一航有關,可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難道我這個妻子,在他的眼中就這麼不值錢,甚至能拱手送給這麼個壞蛋來碰我?
一直沉默的吳一航終於開口,底氣並不太足,“薄總裁,既然您也在場,我有什麼說什麼吧。這事,我,我不怪小馨。”
“她一直在您家工作,很少出來,可能是太、太寂寞了吧?我也知道這位老人不行,肯定不會發生什麼的,所以……我不怪小馨。”
“吳一航!”
我聲嘶力竭地喊著,衝過去抓住他的衣領,“你說的是人話嗎?!我到底做了什麼,你不是沒看到!我可是你的妻子啊!”
吳一航把頭扭向一邊,根本不肯看我。
“小馨,你別說了。我真的不怪你,這老先生也這麼大歲數了,又有重病在身……”
“啪——”
我甩手打了他一個耳光。
此時此刻,淚水模煳了我的雙眼,也隱沒了吳一航那虛偽的面容。
我忽然覺得一切很可笑,而最可笑的,是我。
天真地以為他徹底回心轉意,可現實呢?
他卻變得越來越骯髒。
“吳一航,我真的是看錯你了,你根本不是人……”
我有氣無力地說著,這一次,我的心真的死了。
被我打了一個耳光,吳一航竟沒有多大的反應,腦袋依舊扭向一側。
“小馨,你打吧,只要你能出氣。”
吳一航說著,直了直腰,彷彿在期待我第二個巴掌。
我無法承受今天遭遇的一切,一下子坐到地上委屈的哭了起來。
“姓吳的,你就是這樣對待自己妻子的?”
薄靳琛冰冷地開口,他把我攙扶起來,護在身邊。
“我告訴過你,像她這麼好的女人,你應該珍惜,你就是這麼對待她的?!”
薄靳琛的聲嗓陡然增高,彷彿好像隨時會衝過去的勐獸。
“薄總裁,這件事,是我們兩口子之間的,請你最好別插手。”
吳一航一向很怕薄靳琛的,可此時此刻,他卻好像鼓起了勇氣一般,“我知道你們倆關係不一般,也知道你會護著她,可我現在還是她的丈夫,這些事情,我會親自跟她解決!”
吳一航強行裝硬的口氣,讓薄靳琛很不爽。
在薄靳琛發作前,我一手擦著眼淚,一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你走吧,去照顧塵塵,這是我和他的事情……”
一航說的沒錯,這是我們夫妻兩人的事情。
薄靳琛不願意走,“白老師,我……”
“你走啊!”
我忽然勐地推了他一把,情緒似乎失控,“求您了,真別再管我了好不好?塵塵是你的孩子,他昏過去了!而我不過是你手下的員工,一個傭人!”
無處發洩的情緒,一下子對薄靳琛發洩出來,只想讓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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