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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張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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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們送我去看大夫,我真不知道自己昨天怎麼了。”

  張偉的嗓音有些沙啞,他的臉色還是有些白,嘴唇乾裂的要出血。

  “我給你熬了一碗粥,你吃點兒墊墊肚子,大夫說你現在不能吃太油太辣的東西,你記住了。”

  這人話音剛落,就攙扶著張偉走到的桌邊,他用力的把張偉按到了座椅上。

  “鍋裡還有,吃完喊我。”

  說完,他把這一碗粥端到張偉面前。

  在他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張偉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張偉在想,也許舒媱說的是對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他沒想到自己簡簡單單的受了個傷竟然收服了縣衙的這群小衙役,也許這就是舒媱常說的意外之喜吧。

  也正是託自己這次受傷發生,張偉慢慢的就建立了和這群人的感情。

  雖然縣衙裡都是一幫大老爺們兒,可是他們暖起來那是真的很暖。

  當舒媱和司徒湛知道張偉憑藉一己之力在縣牙裡做的風生水起之時,他們都很欣慰。

  畢竟對舒媱來說,張偉始終是他心口上的一個痛。

  好在對方現在憑藉自己的本事在縣衙中站住了腳,讓舒媱很高興。

  不過,舒媱並不會因此讓張偉過上極其舒坦的生活,因為他還有一件事情要麻煩張偉去做。

  張偉在接到了舒媱的通知之後,幾乎是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東宮。

  他知道舒媱一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所以也害怕舒媱會出什麼問題。

  “媱媱,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做?”

  即便舒媱是太子妃,即便兩人現在不經常見面,可張偉對舒媱的稱唿從沒變過。

  “我還是想讓你調查上次的事。”

  舒媱的聲音低低的,眼眸之中仍然帶著悲傷。

  “我知道,我一定會好好調查這件事。”

  舒媱是個心思細膩之人,特別是在對待這群跟他有親密關係的人。

  “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在調查這件事,而且我也實在是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

  作為太子,司徒湛自然是會被很多人當成眼中釘肉中刺的。

  舒媱想,如果自己讓司徒湛幫忙調查的話,那一定會引起很多人的注目。

  但是張偉不一樣,他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官。

  而且這件事情就發生在他管轄的區域之內,就算他調查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知道,我不會給你找麻煩。”

  張偉保證著,他不希望看到舒媱這副模樣。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這件事情,司徒湛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

  一見到司徒湛進入房間,張偉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害怕司徒湛會誤會自己和舒媱之間的事情,所以這段時間一直對舒媱都是敬而遠之。

  “別那麼緊張,我只是過來瞧瞧。”

  司徒湛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真是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張偉和舒媱這兩個人,他們還真是像

  “哦,我今天……今天就是過來看看他,你別誤會。”

  此時的張偉看起來有些畏手畏腳,惹的舒媱一陣哈哈大笑。

  “哥,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

  舒媱笑紅了臉,一旁的司徒湛沒好氣的看著張偉。

  “你這樣好像我對你怎麼樣了一樣,你能不能別把我當成一個惡人?”

  司徒湛實在是無奈,他雙手交叉放於胸前,不知道該拿自己眼前的這對活寶怎麼樣。

  就這樣,他們又聊了一會兒天之後,張偉就離開了皇宮。

  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畢竟他不能總是佔用舒媱的時間。

  由於受到了舒媱的囑託,張偉必須把甜心閣夥計死的這件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

  所以他在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甜心閣,要調查這個死的人,以及他的人物關係和活動半徑。

  在甜心閣裡有這樣一個人存在,此時的他又膽小又謹慎,在做事的時候幾乎是滴水不漏,特別是張偉來到甜心閣之後。

  張偉剛一走進甜心閣,就問了那個死去夥計生前所住的房間進去檢查了一番,發現裡面的東西並沒有少。

  “東西沒少就排除了為財殺人的可能性。”

  張偉是一個人來的,他自顧自的搜查著,完事兒之後又自顧自的嘟囔著。

  甜心閣的夥計自然是認識他,可是他們知道張偉現在是朝廷命官,也不敢隨便搭話。

  “有沒有人在那天見過他?”

  張偉隨口問了一句,他覺得這群人可能不會給自己提供什麼有用的資訊,所以也沒報什麼太大的可能性。

  “我好像是見他了。”

  就在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之時,就在張偉已經放棄了,這群人會給自己提供可能性之時,有一個姑娘突然間開了口。

  張偉下意識的轉過身,瞪大雙目看著他。

  “他去了哪兒?”

  對張偉來說,一點一點的資訊都有可能會調查到這幕後的殺人真兇,所以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人說的任何一個字的。

  “他去了西廂房那邊兒,不過他去那邊兒幹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那姑娘的眼珠往右上方看了看,他是在思考那個夥計那天究竟去了呢。

  說完之後,他面露難過的搖了搖頭彷彿是在為那個男孩子嘆息。

  “西廂房那邊有人住嗎?”

  雖然張偉經常出入甜心閣,可是他很少去後院的那些房間看。

  畢竟房間是一個人的隱秘之處,他不想侵犯別人的隱私,所以也不太瞭解。

  “那邊好像就住著一個人……”

  剛剛說話的那個姑娘再次開口,可是話沒說完,他就立馬捂上了嘴巴。

  張偉見狀覺得奇怪,皺眉問他,“那邊住著誰,你怎麼不說了?”

  不知道為什麼,張偉忽然間感覺自己離真相越來越近。

  “白天住在那邊兒,可那邊只有他一個人在住,所以我就……”

  說到這裡,這個姑娘的臉上有了那麼一點的內疚。

  “所以你覺得你跟我說了這些資訊之後,我會懷疑到白天,對嗎?”

  就像是那個姑娘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張偉一股腦的把他心裡所有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那個姑娘點了點頭,臉上的懊惱還是在的。

  “你把這些訊息告訴我是對死者負責,你要是不說,我也會查到這些的。”

  張偉走過去,拍了拍那個姑娘的肩膀,像是安慰似的說了這些話。

  “行吧,反正白天平時看起來文文雅雅的,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他用的詞是應該,而不是一定,張偉注意到了。

  “那麻煩你去把白天叫過來就說我有事問他。”

  張偉又說了一句,那姑娘就轉身去找白天了。

  白天來了之後就看見所有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頓時心裡就有了些不安。

  “張大人找我有事兒?”

  白天臉上帶著笑,他平時跟張偉的關係還是可以的,所以嬉皮笑臉的跟他說著。

  “你住在西廂房?”張偉明知故問道,對方聞言點了點頭。

  “是呀,這裡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住那邊兒的。”

  白天撓了撓頭,看似無辜。

  “你有沒有見過他?”

  所有人都知道張偉在這裡的目的,自然也知道他口裡的他指的是誰。

  “他活著的時候我經常見,但是自從他……我就沒見過。”

  白天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是很認真,臉上也帶著些許的難過,可張偉聽到的卻不是這麼回事兒。

  “他死的那天往你這邊兒來的,你沒有見過他嗎?”

  張偉直接問道,他不喜歡對方這種含煳其辭的。

  “大家平時都有可能往這邊來,我也沒有注意到誰會不會過來呀。”

  白天回答著,臉上帶著些許的不解。

  “你當真沒有看見他?”張偉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白天仍舊是搖頭。

  又在這裡調查了一會兒,張偉一無所獲的離開了甜心閣。

  傍晚,張偉把自己今天白天的調查全部都告訴了舒媱,當然了,是以書信的形式。

  而他也很快就收到了舒媱的回復,信中的大致內容就是讓張偉著重調查白天。

  雖然張偉並不明白舒媱為何會如此懷疑白天,可是他還是按照舒媱的要求去做。

  這一晚,張偉輾轉難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精神滿滿的來到了甜心閣。

  這裡的人一看到張偉就知道他的來意,自然也沒有多問。

  “白天,過來一下。”

  張偉一進去就喊了白天的名字,對方顛兒顛兒的跑了過來。

  “事發當日,你在做什麼?”

  張偉極其公式化的詢問著,白天一愣,“這個問題之前太子妃都問過了,我當時在睡覺。”

  他是又不高興又費解,不過心裡最不多的是不安。

  “睡覺?誰能給你證明?”

  張偉記得,這人死的時候是在子時,所以大家都在睡覺這個證詞彷彿並不是那麼的有說服力。

  “睡覺這種事情還能讓誰證明啊?而且當時大家應該都在睡覺,這種事情怎麼解釋?”

  白天聳了聳肩,雙手一攤,意思所有人都有嫌疑一樣。

  張偉聞言點了點頭,他覺得白天說的對。

  睡覺這種事情是沒辦法被人證明的,因為人要是睡著了,意識有可能是錯亂的。

  “那就把所有人都叫出來,我從頭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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