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奇怪的白海棠
直播間裡的人見不慣舒媱這副模樣,所以開口問道。
“你別胡說,白天那樣的人渣都是咎由自取,舒姐可千萬別為他這樣的人難過。”
有人安慰舒媱,理解他的難處,自然也就有人落井下石。
“我看主播就是個顏控,太子殿下當時都提醒那麼多次了,他還是覺得人白天是好人。怎麼樣,現在坑你了吧?”
說話的人倒是很痛快,可舒媱聽到了這樣的話之後,心裡疼的咯噔咯噔的。
他本想反駁幾句,可是人家說的就是實話,他又能說什麼呢?
“管理員把這人給我踢出去,哪裡來的混蛋?”
舒媱的老粉自然是看不慣這樣貶低他的人,所以就大聲叫嚷著讓管理員把他給踢出去。
這個人剛想辯駁,可是下一秒直播系統裡就顯示此人已被永久踢出直播間。
看到他們這副模樣,舒媱嘆了口氣,始終都沒說話。
這樣的事情在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的,不管是在民間還是在皇宮,所有人都在議論著。
只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作為至高無上的武林盟主的白海棠,竟然主動找到了司徒湛。
而他見到司徒湛也是開門見山,一下子就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為何?”
聽到了白海棠此行的目的,司徒湛的眸子裡亮著光芒,心中的疑惑節節攀升。
“我只是覺得他像我年輕的時候,年輕哪能不犯錯,請太子殿下給他一個機會。”
白海棠說話的時候,雙手抱拳兒,渾身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是武林人士。
司徒湛自然是不喜歡白海棠,更不喜歡他對自己提出的這個放了白天的要求。
“哦?”
司徒湛別有意味的吐出一個字,若有所思的看著白海棠。
“沒想到武林盟主竟然如此心慈手軟,您是怎麼做上這個盟主之位的呢?”
心慈手軟這幾個字是萬萬不能用來形容白海棠的,因為他骨子裡是個什麼樣的人,司徒湛早就已經一清二楚了。
所以,這幾個字從他的口裡說出來,那簡直是別提都嘲諷了。
“太子殿下是不願意放人嗎?”
聽到了司徒湛的話,白海棠面露不悅,聲音都變得生硬起來。
“琉璃,推本宮出去轉一轉吧。”
就在司徒湛剛要開口回答之時,舒媱的聲音響起。
他抬眸看了看站在白海棠身後的白憐心,什麼都沒說就帶著琉璃出去了。
“這人還真是噁心呀!”
在離開房間的那一瞬間,舒媱下意識的囁嚅了一句。
深秋是冰涼的,再加上舒媱心情不好,他本來是不想出去轉悠的。
可是白海棠剛剛的那一番話,實在是讓他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他怕自己忍不住會吐了,所以就趕緊跑路。
“等等!”
琉璃追著舒媱的輪椅剛剛離開了東宮就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兩人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過去,沒想到追過來的人竟是白憐心。
白憐心小跑著來到舒媱的身旁,一手插著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胸口,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有事兒?”
舒媱連眼皮都沒抬,這兩個字充滿了不耐煩。
“沒什麼重要的事兒,就是想跟太子妃聊聊天兒。”
聊天?
“呵。”舒媱輕笑一句,這才把自己的目光看在他的身上。
“你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嗎?”
舒媱也是一個直率的人,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他連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我就是想問問,不能走路的日子是不是很不好過呀?”
彼時,白憐心的眼睛中帶著狡黠的笑容。
他微微彎下腰,兩隻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舒媱的情緒,生怕自己錯過舒媱不高興的樣子。
“你想試試嗎?”
舒媱並沒有生氣,因為白憐心這個人的形象早就已經在他心上刻下了深刻的印象。
舒媱心想,要是從他的嘴裡能吐出象牙來的話,那用狗幹什麼?
“你!”
很顯然,白憐心被舒媱一句話噎的說不出來什麼。
他伸手指著看著自己的舒媱,臉色變得鐵青。
“你要是這麼好奇,我大可以讓你試試,免費的。”
舒媱挑眉看向他,嘴角扯了個笑容,“隨時!”
霎時,白憐心的臉色愈加的陰沉,兩隻眼睛瞪得很大,裡面又是憤怒又是仇恨。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不要隨隨便便的嘲笑別人,不然你遲早會明白什麼叫做五十步笑百步的。”
話音剛落,舒媱便拍了拍琉璃的手,示意讓他把自己給推走。
很快,琉璃推著舒媱離開,兩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白憐心的視線中。
身後,白憐心惡狠狠的望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一隻手緊握成拳。
他快步的跑回了東宮,一進房間就扯著白海棠的手。
“爹,我們走!”
白憐心不由分說的想把白海棠給拉走,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有人欠了他好大一筆錢一樣臭。
“等等。”
白海棠用力的甩開他的手,並沒有察覺到白憐心的不對勁。
他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想讓司徒湛把白天給放了,所以,他準備不破樓蘭終不還。
“太子殿下,我希望您能……”
白海棠把目光再次看向司徒湛,話剛說了一半,就被自己的女兒打斷了。
“爹,你就算在這裡再低聲下氣,他也絕對不會放了白天的,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白憐心說話的聲音很高,而且每一個字都是那麼冰冷,似乎都是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的。
“別胡說八道,我在跟太子殿下談很重要的事情。”
白海棠極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可是白憐心並不打算善罷甘休。
“誰不知道當朝的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都特別的狠厲,他們怎麼可能心軟?他們……”
白憐心繼續說著在所有人心中的大逆不道的話,話還沒說完就迎來了一巴掌。
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右臉,用極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
“您竟然打我!”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睛睜大了幾分。
“我在跟太子殿下談事情,你不要吵,我給我滾。”
白海棠平時是特別寵愛自己,這個女兒的,幾乎已經讓他達到了是寵而驕的地步。
可是就算是再受到寵愛,在外面也絕對不能挑戰他爹的權威,白海棠這樣想。
“您竟然打我!”
白憐心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把自己剛剛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隨之而來的就是噼裡啪啦的眼淚。
“滾!”
白海棠背過身去,心裡隱隱發痛,可是在這個時候,他不能被任何事情打斷。
“好,我滾,我滾!”
白憐心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喊出了這句話,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臉色通紅通紅的,隨後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與此同時,就在白憐心被打了一巴掌的時候,舒媱恰恰來到了門口。
他不可思議的望著白海棠,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為了白天打自己一直很寵愛的女兒,所以他心生疑惑。
可是舒媱什麼都沒說,他只能把這份疑惑殘存在心裡。
“太子殿下,那我們來講條件吧。”
才海棠並沒有因為女兒的離去就此打斷自己的話,反而大步的走到了司徒湛的面前,目光灼灼地說道。
“條件?”
司徒湛頗有意味的問了一句,他今天可是看了好大一場戲。
“我讓你提前登基,你放了白天。”
霎時,一直坐在門口的舒媱驚呆了,他沒想到白海棠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放肆!”
白海棠話音剛落,司徒湛邊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迅速起身,一隻手使勁地扯住了白海棠的衣領,面露憤怒的說道,“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殺了你。”
此時的司徒湛是怒不可遏的,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做任何傷害他父皇母后的事。
他雖然是太子,可是他從未想過要提前當皇帝。
現在白海棠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簡直是踩到了他的底線。
“太子殿下難道就不想提前做皇帝嗎?難道你就一直甘居人下嗎?”
白海棠沒有收斂,彷彿企圖用這樣激將法的方式來激怒司徒湛,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動我身邊的人,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司徒湛用力一推,白海棠向後踉蹌了幾步。
“滾!”
就在白海棠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傳來了司徒湛低沉又憤怒的聲音。
此時的他早就已經背過身去,雙手背在身後。
透過他一慫一慫的肩膀,舒媱知道,司徒湛已經氣急了。
“還是請你趕緊走吧,惹怒太子殿下的後果你是知道的。”
就在這個時候,琉璃推著舒媱走了進來。
白海棠看向了緩緩,朝自己過來的舒媱,心生不悅。他歪著腦袋沒有說話,憤憤離去。
看到白海棠朝自己的方向走來,舒媱說道,“以後不要再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舒媱的聲音是輕柔的,可是卻充滿了威懾性。
在他心裡,當今的皇上是極其盛名的。
白海棠因為自己的一己私利就要造反,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哼!”
白海棠瞪了舒媱一眼,嘴裡哼出一個字之後就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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