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白憐心瘋了
翌日,司徒湛就聽說白家出了大事。
原來,白海棠的手下在一個衚衕口找到了白憐心。
當時,他衣不蔽體,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當白海棠的手下跑過去的時候,他不停地搖著頭,拼命說不要。
那群人看自家大小姐對他們如此抗拒,所以就很快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白海棠。
他幾乎是以第一時間趕到那個衚衕口的,可是猶如五雷轟頂。
白海棠當時瞠目結舌,岑岑的汗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緩過來神,微微開口問道。
“我們過來的時候小姐就已經這樣了,他實在是不讓我們上前,我們也沒有辦法,所以就……”
白海棠的手下欲言又止,他此刻特別的為難。
剛剛看到白憐心的時候,他也被嚇了一跳。
他總覺得自家小姐好像腦子出了什麼問題,可是這話又怎麼能從他的口裡說出來呢?
白海棠面無表情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兒,緩緩走上前。
“不要,不要!”
看到有人朝自己走過來,白憐心極其抗拒。
他不停地揮著手,甚至還在身旁抓起一把沙子揚了過去。
把海棠見狀立馬躲開,面露不可思議。
“心兒,我是爹爹,我是爹爹呀。”
白海棠的聲音是顫抖的,作為武林盟主,他什麼時候這麼脆弱過呀?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白憐心根本聽不進去白海棠的話,還在不停的唸叨著這句話。
“把小姐帶回去,小心著點兒。”
過了一會兒,白海棠開口說道,嚴重的擔憂和疑惑愈發的明顯。
他嘴中說的小心著點兒,不僅僅是讓自己的手下,不要傷到白憐心,也是讓他們的視線避開沒有穿衣服的白憐心。
不知道在這個衚衕口掙扎了多久,白憐心最終還是就範了。
可是他一直掙扎著,把海棠的手下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他帶回了白家。
大夫很快就趕了過來,最終得到的結論就是白憐心被人糟蹋了,現在有些神經錯亂,恐怕一輩子都沒辦法恢復過來。
那時候,白海棠的一隻手緊握成拳,似乎要把自己的骨頭給捏碎一樣。
“全力給我女兒治病,不然我殺了你!”
他用另外一隻手扯住了大夫的衣領,憤怒的看著他,惡狠狠的說道。
此時,白海棠的臉色鐵青鐵青的,兩隻眼睛變得通紅通紅的。
他這副模樣嚇得在場的人都不敢出大氣,更何況是眼前的這個大夫呢?
他拼命的點著頭,生怕自己沒辦法踏出這個家門。
白海棠用力的向後推了一下,大夫踉蹌了幾步。
好在有人有眼力見的把他給扶住了,不然可真的摔倒了。
看到還在不停搖頭,渾身顫抖的白憐心,白海棠的心裡七上八下。
他咬牙切齒地望向門口,心裡生了一計。
下午,作為白憐心丈夫的司徒瀚知道了這件事,他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砰的一下拍了桌子,嚇的在場的人立馬都跪下。
“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雖然並沒有那麼喜歡白憐心,可是對方終究是他的妻子。
再加上白海棠是武林盟主的地位,這對他以後繼承皇位是很有用處的。
所以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騎在自己的部落格上拉屎,更不允許自己即將鋪設好的道路被人毀了。
“是司徒湛,是他害的我女兒!”
白海棠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他緊皺的眉頭始終都沒有鬆開。
他完完全全的把這件事情怪罪到了司徒湛身上,畢竟白憐心當時就是害怕司徒湛怪罪才會突然間跑出去的。
白海棠在想,如果司徒湛當時不是那麼的咄咄逼人,可能他的女兒也就不會出事。
“是他?”
聽到這個名字,司徒瀚就更加憤怒了。
他雙目睜得渾圓,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你怕了?”
白海棠笑著問了一句,嘴角處全部都是嘲諷。
聽到這句話,司徒瀚輕哼一聲,“怕他?”
像是明知故問一樣,他的眼睛中噴發出更多的憤怒。
“要是怕他,我就是這個!”
花罷,司徒瀚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還朝下指了指。
看到自己的女婿是這個態度,白海棠很欣慰,他的嘴角扯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那你打算怎麼樣?”
他想知道司徒瀚到底敢不敢把司徒湛怎樣,也想知道他打算怎樣為自己的女兒報仇。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話音剛落,司徒瀚便轉過身去,雙臂背在身後,表現出一副自己不想再看到白海棠的樣子。
對方也是個人精,他哪裡看不出來,司徒瀚這是在下逐客令呢?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竭盡全力,不然……哼!”
白海棠沒有把自己的話全部說完,輕笑著哼了一聲之後就大步的離開了。
彼時,司徒瀚緩緩轉過身去,他的心中早就想好了主意。
這邊,白海棠和司徒瀚是面和心不和,但是早就已經狼狽為奸。
另外一邊,司徒湛雖然知道白憐心瘋了了,但是他並不知道對方都經歷了什麼,更加不知道白海棠已經勾結了他人準備害自己。
所以,他還在像以前一樣忙碌著。
把皇宮裡的事情忙完了之後就去了縣衙審問白天。
雖然並沒有得到什麼結果,可他是直到天色微微發昏的時候才準備回皇宮。
縣衙距離皇城門口並不遠,所以司徒湛也沒有放太多的心思。
他相信不管有人對自己動手,更覺得不管來了什麼樣的人他都能應付得了。
可是司徒湛這次失策了,因為對方可是派了太強勁的對手。
就在司徒湛快要抵達皇城門口的時候,他忽然間聽到了自己身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司徒湛下意識的快速轉過身去,只見一個黑色的影子朝自己奔了過來。
那人的速度極快,在司徒湛閃開之前就用力的踹在了他小腹上。
司徒湛吃痛的低唿一聲,又有好幾個以同樣速度奔來的黑衣人在朝司徒湛進攻。
彼時,司徒湛的眼珠滴熘熘的轉著,他被一群人給圍住了。
這群人雖然都蒙著面罩,可司徒湛還是能從他們的眼裡看到惡意。
“你們是誰,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京城裡哪有人不知道司徒湛身份的呢?他都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的愚蠢至極。
“呵!”
話音剛落,司徒湛只聽見有一人輕哼一聲。
他朝著聲音來源望了過去,那人眉眼彎彎,似乎帶有嘲諷之意。
“京城誰不知道太子殿下呀!”
他朝旁邊的兄弟看了一眼,緊接著有人說道,“我們找的就是你!”
那人的聲音是極其冷冽又陰狠的,司徒湛聞言也渾身一驚。
“你們知不知道對太子動手是什麼罪?”
司徒湛皺眉問道,眉心有三條豎線,一看就是經常皺眉所導致。
“別廢話,乖乖受死!”
隨著他話音落下,這群黑衣人就齊刷刷的都衝到了司徒湛身邊。
他們的武功招式似乎是一樣的,一個人用腳就全部人都用腳,一個人打拳就全部人都用拳。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司徒湛的反應就算再機敏,功夫就算再高,他也沒辦法以一敵這麼多人。
很快,司徒湛只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在散發著疼意。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如炬的看著自己身邊這些人。
他們並沒有打算就此罷休,因為他們想要的是司徒湛的命!
“我勸你們還是放我離去,不然沒有你們的好果子吃!”
司徒湛大聲呵斥著,對方並沒有人回答,而是徑直的又衝了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司徒湛體力不支,他氣喘吁吁的跟這群人打鬥著。
看到司徒湛眼神渙散,這些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冒著別樣的光芒。
很快,一個速度極快的黑衣人跑到了司徒湛身後。
他一個手刀就砸在了司徒湛肩上,後者腦袋一暈,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
之後發生的事情司徒湛就不知道了,不管是對方在他身上刺刀也好,還是這群人在他面前肆意放肆也好,他都一點知覺沒有。
天色越來越黑,時間越來越靠後。
舒媱仔仔細細地看著天上的月亮,心裡還在疑惑司徒湛為何今天沒有來找自己。
這個時代是沒有鐘錶的,舒媱沒辦法判斷具體時間。
所以想知道具體時間只能白天靠太陽,晚上靠月亮。
不知道為何,他感覺自己有些心慌,那顆小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兒。
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心想是不是因為自己還沒有睡覺,所以這個心臟承受不住了呢?
“娘娘,您臉色怎麼這麼不好?”
琉璃看到舒媱房間的燈還亮著,所以就過來問了句。
他聞言緩緩搖了搖頭,嘴唇有些乾裂。
“不知道怎麼了,就是有點兒心慌。”
霎時,兩人都發覺舒媱的嗓音有些沙啞。
琉璃大步走上前,倒了一杯熱茶,塞到了舒媱的手裡。
“大概是您昨晚沒有休息好,早點睡吧。”
因為司徒湛昨天神思憂慮,所以舒媱一直在安慰他,睡覺的時候都已經是後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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