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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貴妃獻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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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論司馬湛在西北遭遇何事,自從司徒湛壓糧前往西北,信件已經與皇城斷了幾日。

  自從司馬湛前去西北,司徒瀚在朝廷眾又開始了籠絡眾臣,但是周家勢頹,又加上白海棠被處死,他在朝廷的威望一落千丈,久久沒有進展也有些心煩意亂。

  “這些人都是踩低捧高,我若是將司馬湛除去,父皇傳位於我,我看他們還敢不敢是這個態度!”

  他在永安王府中一通生氣,白憐心面色一白,弱弱道,“殿下,又是何人惹你生氣?”

  司徒瀚皺眉,冷笑道,“要不是你的好父親被司徒湛那小兒弄得身敗名裂,我今天也不會在群臣心中和司徒湛之間全沒了一爭之力,他們現在就連敷衍都不願,只在那裡裝模作樣說是為君臣,一心向著父皇,這群小人,不過是因為司徒湛現在勢強,不敢在周旋在他與我二人之間!”

  “司徒湛那廝實在是幸運,一連躲過幾次暗殺,可恨舒媱將太子府緊閉,現在都找不到機會。要是能把舒媱騙出來,何必怕司徒湛不對我俯首稱臣。”

  他這段時間又是恨又是怨,白憐心他是掌握在了手掌心裡面,白海棠落網,要不是白憐心他還用著舒服,只讓其假死,實際上他將人藏在了王府中,白憐心也乖覺,她現在是罪臣之女,若是被人所看見,只會去最低等的青樓妓院,若是不好,更有可能去往軍中充當軍妓。她不想過那樣的生活,即便是司徒瀚每日在她身上洩憤,都一併容忍了下來。

  司徒瀚在她面前從不顧忌,將一眾人罵了乾淨,這才用力唿出一口氣,坐在了桌前。

  白憐心這段時間被司徒瀚折磨得心神俱疲,身上傷痕好了又有,她若不是不甘心,早就一了百了,現在聽見司徒湛的名字,想到自家父親的下場,反倒是越發憎恨舒媱。

  司徒湛是她心中所思所念,即便父親因他身死,她也不願對他產生恨意。而舒媱,眼中針肉中刺,她恨不得對方下一刻就死,暴斃而亡,最好帶著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有宮中那個野種!

  沒錯,她就是覺得司徒熙是舒媱生下的野種,哪怕她知道司徒熙乃是司徒湛親子,可一個女人未婚先孕,誰又知道舒媱沒有和其他人有染呢。

  白憐心腦海裡胡思亂想,她被司徒瀚折磨得有些腦子混亂,總是有些事情記得又有事情忘記亂七八糟混做一團,只有憎恨舒媱,彷彿在她心裡狠狠印記。

  白憐心將茶小心奉上,看司徒瀚飲下茶水,纖弱的身體依附在司徒瀚腿便,笑道,“舒媱那賤女人怎麼能破壞王爺的好事。”

  “王爺?”

  白憐心發現自己話中的問題時已經晚了,司徒瀚聽不得王爺二字,這隻能證明他不受父皇青睞,只能屈居於司徒湛之下。

  他伸手用力捏住白憐心的下巴,白憐心被迫抬頭,一張小臉被司徒瀚的大掌捏得扭作一團,費力說話,“殿下,殿下,饒恕奴婢,是奴婢說錯話了。”

  她被捏得痛,雙頰緋紅,眼中帶淚,越發勾起司徒瀚心中莫名的火,甩下白憐心的臉,他從腰帶處抽出一條軟鞭,白憐心見到這條鞭子,神情越發扭曲,看著司徒瀚赤紅的眼,她緩緩後退。

  “啊!”

  尖銳的女人聲在永安王府書房中響起。

  外面的侍衛彷彿聾子啞巴一樣靜默。

  經過昨夜裡身心舒爽,司徒瀚走進了周貴妃的宮殿。

  “母親,您到底下定了決心沒有?”

  他再一次提醒周貴妃,太子府固若金湯,前往襲擊司徒湛的人馬不知去向,而朝中眾臣對他的親近置若罔顧,這一段時間的失敗,他已經忍無可忍。

  周貴妃躺在貴妃椅上正被重新回到身邊的侍女按摩,素白的皮膚露在外面,司徒瀚的目光在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滑到脖頸處,周貴妃坐直了身體,又將外裳讓侍女為自己披上,皺著眉,“瀚兒,你怎麼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這件事可是大事,我們必須徐徐圖之。”

  “母親,我們已經等待了許久了,若是這次司徒湛真在西北立下大功,我可真就沒有了機會,我是貴妃之子,現在卻只能惶惶度日,這都是司徒湛那小兒的錯!”

  周貴妃被他說的心煩意亂,臉色發白,“我現在在皇宮裡就像一個聾子,什麼都不知道,你要做成那事,我這樣又有什麼用?!”她那天好好考慮過司徒瀚的話,但是發現除了在這貴妃殿她能夠守住,外面的世界早就已經不是了從前那樣,她連皇上的身體抱恙都不知道,如何能幫助兒子完成大業。

  司徒瀚也知道自己母親現在的狀態,皇上對他們母子二人忌憚不已,可比起周貴妃,他甚至連父皇身邊都靠近不了,可見皇上對他戒備非常。

  周貴妃見他神情變緩,這才溫聲道,“瀚兒,我們母子二人現在的狀況若是不步步為營小心謹慎,你也看到了白海棠的下場,恐怕你我二人同他一般無二!”

  白海棠逼宮慘死,他們母子二人要是用同樣一套辦法恐怕下場也不會太好。

  這件事只能小心謹慎的進行,他們母子二人現在還能活著,都靠著皇上。

  司徒瀚腦子迅速飛轉,“我知道了,那這樣,母親,父皇最是念舊的人,他現在還沒有監禁你我就可以看出。父皇現在比從前更喜進入後宮,他既然能夠寵幸那些女人,你自然也可以。”

  周貴妃大驚,司徒瀚視而不見繼續說話,“您肚子生下過我,又懷過一次,距離現在也不過半年,身體正養好,要是現在繼續有了父皇的孩子,父皇心軟,定會看在您肚子裡的孩子的份上,重新榮寵。這樣我們就有了機會!”司徒瀚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抬頭看向周貴妃,“母親,此事在您。”

  周貴妃沒想到司徒瀚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這樣一個辦法,她在宮中起起伏伏,自然知道皇上心軟,但是她犯下大錯,皇上沒有把她扔進冷宮裡圈禁,還留她一條性命。雖然現在和圈禁也沒有區別,何況她都做下了那事,保不準肚子裡……

  司徒瀚看出她的猶豫,“母親!”

  周貴妃捏緊手,半晌才出聲音,“我知道了。”

  當天下午,周貴妃就換上了緋紅廣袖留仙裙,這顏色原本是年輕姑娘才穿得的,可是配在豔色無雙的周貴妃身上越發襯得她美麗,皇后雍容,而周貴妃定是這後宮中最為豔麗的一朵花。

  她曾經仗著周家的勢,為人高傲,現在放下了身段,四十多歲的女人卻顏色反而更甚從前。

  “皇上,您已經許久沒有來過我宮中了。”

  她站在司徒瀚調查過的地方,這是皇上最近喜歡的一個小妃子的宮殿前面路上,她以往絕不會像這樣獻寵,而今日卻低下頭顱。

  皇上皺眉,“貴妃如何會在此處。”他並不接周貴妃的話。

  想到司徒湛離開時說的話,又不得不裝作被周貴妃這一身打扮所吸引。

  周貴妃只看到皇上臉上的變化,心中嗤笑一聲,這天底下的男人都一個樣子,被美麗的女人所吸引,但是皇上這樣又有什麼用,她深深知道對方不會立自己為後。

  這是一個何其心軟又何其心狠的男人。

  這也是當初她高傲的原因,一個只為了權勢娶了自己卻不願意給她尊榮的男人,她的兒子,她流掉的孩子都見證了這一切。

  既然他不仁,就不要怪她不義。

  “皇上~”嬌嫩的小妃子也看到了這一幕,狠狠地瞪了一眼搶人的周貴妃,像是倦鳥回林,想要撲向皇上。

  皇上皺眉,“站住,你這樣肆無忌憚,今日夜裡我去貴妃殿中,你在自己的宮裡好好反省!”這小妃子雖然年輕可愛,但是未免太不懂規矩,從暗衛口中知道小妃子和自己母族的談話,他心中越發不喜。

  他不過是利用她矇蔽司徒瀚等人的眼目,反而叫這個小妃子產生了另外的想法,他也是時候好好整治一下對方了。

  周貴妃不屑的看向對方,直把對方氣得直跺腳,才勾唇一笑。

  不過是個小妃子,如何和她爭寵。

  周貴妃將人成功引入自己殿內,將殿中香點起。

  “貴妃,這香味道不錯,是哪兒來的。”

  周貴妃將香爐關上,“我這段時間自己調製的,凝神靜氣,正是我反思自己的喜歡用的香。”

  “貴妃有心了。”

  周貴妃見他沒有多問,心中一定,溫言軟語吃著醋,“皇上,那小妃子有八分像我年輕時候。”

  皇上笑道,“那又如何。”

  周貴妃軟軟地將手環繞在皇上的脖頸後,“您分明知道我在說什麼,要是臣妾早就知道皇上心裡有臣妾,從前就不會那樣肆無忌憚,這段時間臣妾在宮中好好反思了,臣妾不該妄想皇后之位,雖然臣妾心裡只有皇上,想做皇上的妻子,只不過從前持寵生嬌行事才肆無忌憚。”

  “貴妃現在呢。”

  皇上淡聲道,看著她綿綿情意的眼中,心中卻越發不耐。

  他是皇上,怎麼看不出周貴妃如今所作所為是為了什麼,可惜白海棠身死,身後還有一眾事情沒了後文,而周貴妃卻是這件事中一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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