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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生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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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湛自小在宮中長大,金銀珠寶享之不盡,不過一錠金子罷了,他從未放在眼裡過。倒是舒媱一驚一乍,跟掉了塊肉一樣。

  說起來,這肉也是他司徒湛的好吧。

  司徒湛既覺得舒媱莫名其妙,又看她愈加可愛。

  堂堂舒家大小姐,連錠金子都捨不得交出去,可見她平日裡在舒府過的是什麼日子。想到這裡,司徒湛更加心疼舒媱。

  “是白盟主!”舒媱往司徒湛所說方向望去,就見白海棠一身灰色錦袍,正站在臺上一角。分明已過不惑之年,看上去卻是身姿挺拔,氣宇軒昂。

  不愧是武林盟主,論起氣質,恐怕今日目光所能見到的人裡,沒幾個比得贏他。

  舒媱的視線忽然停留在了司徒湛的身上。

  司徒湛感受到舒媱一直望著自己,他彆扭的轉過頭,疑惑上下打量舒媱。

  “你看我做什麼?”司徒湛微微皺眉。不是他要小題大做,主要舒媱看自己那目光屬實奇怪,引得司徒湛渾身不舒服。

  “沒什麼。”舒媱噗呲一笑,隨即又將頭扭到一邊。

  想想前段時間自己為了司徒湛與白憐心的關係常常吃味,甚至幻想到了回京之後兩個人如何情投意合你儂我儂,轉眼將她這個正牌太子妃忘到九霄雲外。

  哦,還有熙兒。可憐了司徒熙尚且年幼,就要被別人分去一份寵愛。

  “對了。”舒媱忽然想起什麼,她身子湊近了司徒湛,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明明我們已經有熙兒了,為何那次我暈倒,所有人都說我是懷有身孕?”

  那時舒媱就覺著奇怪,可她心裡總惦記著司徒湛和白憐心的事情,就未有拉下面子詢問司徒湛。自己總不好跑去說孩子已經生了,舒媱懷疑自己會被當成傻子。

  “當然是為了引出鬱安背後的人。”司徒湛不緊不慢,語氣跟說一件尋常事情一樣平淡。“你以為鬱安只是一個人嗎?他背後沒有人撐腰,哪裡來的膽子想要殺我?”

  司徒湛接連反問,弄得舒媱啞口無言。

  想想確實也是司徒湛說的那樣,自己好像頭豬。舒媱心想。

  “所以真正要殺你的人……”

  “快看!比試開始了!”

  舒媱剛要問司徒湛鬱安背後的人是誰,結果半路被司徒湛打斷。他聚精會神望著臺子上,一門心思全部放在了白海棠和對手的比試。

  舒媱也未多想,很快被吸引過去。

  想來司徒湛身為太子,很多人覬覦他的身份和地位,不知多少人想要他的性命。舒媱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宮裡的爾虞我詐她體驗的不深,以前看的宮鬥戲卻不少。

  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夠親身經歷這些東西,舒媱不由得覺得好生神奇。

  罷了,既然來了就好好走到最後吧。

  臺子上,白海棠赤手空拳,對面那男子身著黑色衣裳,兩邊掀來了露出同樣黝黑的胸膛。他雙手握著劍,與白海棠廝殺一團。

  也不知是誰定的規矩,前任盟主再次爭奪盟主地位時,手上不能有武器。

  這不說白了就是故意削弱白海棠的實力嘛,這兩隻手的哪裡比得上兩隻手還帶著劍的有優勢。就是這種形勢下,白海棠還連任了兩屆盟主,舒媱著實佩服白海棠。

  “加油!加油!”舒媱緊張不已,雙手緊緊攥成了拳頭。

  兩人動作實在太快,舒媱根本看不清楚。

  她越是看不清楚,就越是為白海棠捏把汗。那人手中拿的可是真刀真劍啊乖乖。舒媱深吸一口氣。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放心吧,白盟主會贏的。”司徒湛看出舒媱情緒緊張,也不知他是在寬慰舒媱還是說得真話。

  舒媱愣了愣,又轉頭下意識望了一眼司徒湛。

  莫名的,舒媱就覺得司徒湛說話靠譜。雖然司徒湛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砰!”

  待到舒媱再回過神時,白海棠已經一掌將對手打到跪地,完全站不起來。

  舒媱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白海棠風淡雲輕拍了拍手,跟壓根沒有多少力氣一樣。那男子明顯看著就比白海棠強裝,沒想到竟被白海棠輕輕鬆鬆打到這副模樣。

  這次武林大會仍然沒有懸念,盟主還是落到了白海棠手上。

  “沒意思沒意思,又是他。”

  “唉,這是魔教沒有參加,要是他們參加,還有白傢什麼事情?”

  “話是這樣說,可誰敢讓魔教的人當武林盟主啊?”

  周遭人嘰嘰喳喳,有的誇讚白海棠能力了得,有的覺得又是白海棠做武林盟主,實在是無趣至極。

  白府今日格外熱鬧,因著武林大會白海棠大獲全勝,他特意在大廳擺了酒席,一張桌子上珍饈佳餚快要塞不下去。

  白府平日裡沒什麼人,白夫人前些年因為身子不適早就逝世,只留下白憐心這個女兒與他相依為命。好在白海棠很是能幹,也未讓白憐心受過什麼委屈。

  今兒個難得這般熱鬧,白海棠看上去格外開心,話沒說幾句,酒就已經喝滿一壺。

  “爹,您少喝一點,後天還有大典參加,這個可不能耽擱了。”白憐心操心極了白海棠,她見白海棠一直喝,趕緊勸他道。

  “沒什麼大事哈。”白海棠笑呵呵的揮手。“今日難得如此開心,過段時間司徒公子和舒姑娘就要回京城了,咱們能聚一天就少一天,何不開心一些?”

  白海棠說的倒是十分有道理,白憐心還找不到話來反駁。

  司徒湛不讓舒媱喝太多的酒,舒媱也不愛喝這東西,整整一個時辰,她將桌上肉吃的精光。直到肚子再也塞不進去東西,舒媱這才鬆手。

  白憐心雖然性子囂張跋扈,可畢竟自小在大戶人家長大,規矩懂得不少,桌上還有司徒湛這樣絕世容顏的男子,白憐心細嚼慢嚥,盡顯大家閨秀風範。

  再看舒媱這邊,恐怕舒老爺和老太太知道她這副模樣,舒媱性命都要交代在這裡。

  司徒湛一邊與白海棠閒聊,一邊時不時目光掃過舒媱這邊,生怕她遇到什麼事情。

  酒足飯飽後,大家各自回到房間睡覺。

  “嗝。”

  舒媱摸了摸自己肚子,神色滿足不已。

  之前在二十一世紀,舒媱因為是模特,身材管理嚴格到了極致,哪裡一次性吃過這麼多好吃的。

  反正這裡是古代,舒媱心想著這身子也不是自己的,多吃點肉不管長在自己身上吧。

  額,這樣想想自己好壞。

  舒媱揮了揮手。不想了不想了,開心最重要。

  “小姐,時辰不早,奴婢們給您洗漱後休息吧。”鈴鐺細心同舒媱說道。

  舒媱點頭答應。

  “咚咚咚。”正在這時,屋外傳來敲門聲音。

  舒媱和琉璃鈴鐺兩姐妹都嚇了一跳。這個時候誰會來找舒媱。

  “我。”司徒湛淡淡回應。

  他再一次盲猜出舒媱的心思來,更重要的是,這回司徒湛還是隔著一道門。

  這男人太可怕了。舒媱不禁感慨。

  更重要的是,她還沒同意呢,司徒湛就自己推門而入。

  得,人家是太子,司徒湛開誰的門都沒人敢說一句不是。想想因為白憐心的事情,司徒湛確實有段時間沒有和舒媱同床共枕了。

  “司徒公子。”琉璃和鈴鐺連忙行禮,兩人抬頭,望向司徒湛神色時就知曉了他的意思。

  隨後又沒有跟舒媱打聲招唿,琉璃和鈴鐺就離開了房間。

  “唉!琉璃!鈴鐺!”舒媱在身後喊了好幾聲,兩個人跟聽不見一樣,一熘煙跑出去好遠。

  這忽然房間裡安靜下來,舒媱渾身不適應。

  “啊啊啊!要幹嘛!接下來要幹嘛!”

  “前排賣瓜子花生爆米花,可樂橙汁檸檬水啦!”

  直播系統開始躁動起來。

  “你們省省吧。”舒媱同直播系統裡的人說道。話音剛落,她就用意念將直播給關了。

  終於恢復平靜,舒媱深吸一口氣,抬頭與司徒湛四目相對。

  氣死了氣死了!舒媱對自己當真恨鐵不成鋼。明明平時挺厲害一人,怎麼面對司徒湛時就不是那個味道了呢。

  “你還沒收拾?”司徒湛冷不丁開口,終於打破這份寧靜。

  舒媱覺得要是再這樣對峙下去,她都要尷尬的縮地洞裡去了。

  “額,對。”舒媱猶豫的點了點頭。

  “快去唄。”司徒湛白了舒媱一眼,目光裡好似十分嫌棄舒媱。

  “那你呢?”舒媱納悶。自己要是走了,司徒湛來一趟她房間做什麼?和空氣對話?

  “我睡覺。”司徒湛仍然語氣平淡,聽不出半點情緒來。

  “你在這兒睡覺?”舒媱瞪大了眼睛。司徒湛整這一出著實把她整夠嗆。

  “我們又不是沒有在一起睡過。”司徒湛語氣平淡至極。他甚至無法理解舒媱是怎麼短短半個月時間裡對自己疏遠了這麼多。

  舒媱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

  也是,司徒湛說的也對。舒媱表示無法反駁。

  後面舒媱故意磨磨蹭蹭,回到房間的時候司徒湛已經睡著。舒媱便也躺在旁邊,兩個人一張床上睡了一夜,什麼都沒做。

  結果最後造成的後果是,舒媱跟直播間裡的人解釋了兩三天,自己與司徒湛真的什麼都沒做。

  明明兩個人已經是夫妻,司徒湛和舒媱睡在一塊說白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直播間這些觀眾卻還是覺得十分稀奇。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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