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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闖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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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媱一反常態,對白憐心十分關心。白憐心緊緊皺眉,直到舒媱離開,她這才收回目光。

  想到舒媱方才所說,她與司徒湛不知哪根筋搭錯了竟要跑去魔教給自己尋藥,白憐心愁容滿面,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你今天上午去找了白憐心?”

  下午,舒媱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來到白府大門口前的空地上,就見司徒湛已經等候多時。

  沒想到司徒湛第一句話就是問的這個問題,舒媱稍愣了愣。

  “額,對啊。”待到反應過來,舒媱慢騰騰的點了點頭。“我自己研製出了調養身體的湯藥,就拿去給她喝了。我做錯了?”

  看司徒湛一板一眼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舒媱做了什麼錯事。

  舒媱心生不悅,試問誰喜歡一來就對自己甩臉色的人,舒媱說話也是陰陽怪氣。

  “沒有,我只是問問。”司徒湛拉住舒媱的手往前走。

  路邊停著一匹馬,紅棕的毛色遠遠看去似是能夠發光,在陽光的襯托下望上去十分迷人。舒媱雖說不懂這些,但也覺得定是一匹品種優良的好馬。

  “怎麼只有一匹?”舒媱大驚。她環顧四周,壓根沒有看見別的代步工具,唯獨一匹馬看著實在可憐。

  難不成司徒湛已經喪心病狂成這個樣子,要她純靠走著去到魔教。

  要真是這樣,舒媱一定會殺了司徒湛!她們又不是沒有去過魔教,不知道離白府有多遠。

  “你會騎馬嗎?”司徒湛反問舒媱。

  這一問還真是把舒媱還問懵了,她頓了頓,竟不知怎麼回答。

  “那不就得了。”說罷,司徒湛伸手攬住舒媱的腰,不等舒媱反應過來,司徒湛用力抬起她,舒媱便就穩穩當當坐到了馬上。

  而司徒湛則坐在舒媱身後,那隻抱著舒媱的手一直未有抽出來過。

  “你這是?”舒媱大吃一驚,一雙桃花眼瞪得圓滾滾的。

  舒媱雖然連孩子都有了,可心智還是個小女孩。要知道,現在抱著自己的可是數一數二的絕世美男子,又是當朝太子。

  乖乖,這樣想想自己還挺拉風。舒媱不禁感慨道。

  “難不成你真要走路?”司徒湛輕聲說話,溫熱唿吸不自覺拍打在舒媱脖頸,引得舒媱心裡癢癢的,渾身也跟著酥酥麻麻。

  她想要掙脫開司徒湛懷抱,又怕司徒湛發現什麼。舒媱覺得他有時候跟自己肚子裡的蛔蟲沒什麼區別。

  要是被司徒湛發現自己害羞了,那她面子往哪裡擱。舒媱心裡趕緊叫著拒絕。

  “從這到魔教要是走路的話,需要一個下午,等你到了,我都已經回來用了晚膳,估計連洗漱時間都過去了。”司徒湛緊接著補充道。

  反正說來說去,意思不就是今天舒媱除了與他坐在同一匹馬上,其他別無選擇嘛。

  不知怎麼回事,明明她和司徒湛已經結為夫妻,按理連孩子都生了,兩個人最親近的事情都做過,舒媱還是會為司徒湛稍離自己近些而害羞不已。

  看來無論是二十一世紀還是現在,穿越來穿越去,名字身份是變了,這花痴的習慣一點沒有變。

  司徒湛這長相,就是放回二十一世紀那也是世界上罕見的絕世美男好吧!

  舒媱一路沒有說話,司徒湛操縱韁繩,兩個人選擇走偏僻一點的街道,儘量避免遇到行人。不知不覺便出了城門。

  舒媱怎麼說也是大家閨秀,生得自然貌美如花,尚未穿越時,她還是個挺有名氣的模特,無論氣質樣貌都算頂尖。她與司徒湛坐在一起,兩個人當真叫做郎才女貌般配至極。

  若是順著人潮湧動的地方走,不出意外必定引起圍觀。

  司徒湛和舒媱這回是要去做正事的,她們可不想被這些事情耽擱了。

  再走一會兒,周遭已經盡是荒蕪,連帶著茶館餐館都消失不見,舒媱覺得自己已經幾個時辰沒有見到過生生的人了。

  “到了。”司徒湛冷不丁開口。

  隨後馬匹乖乖停了下來,司徒湛先行下馬,再抱著舒媱下了馬。

  兩人並肩走至一座宮殿前,守門侍衛好似還記得司徒湛和舒媱,看見他們又來,守門侍衛有些驚訝。

  “今日也是過來參觀的?”侍衛輕笑,語氣還算平和。

  他同司徒湛舒媱說話就像老熟人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三個有多深的交情。

  沒想到這魔教的守門侍衛看著非但不兇巴巴的,反而還這麼自來熟。這股子自來熟令範小晴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是。”司徒湛坦然回答。

  “那你們……”

  一句話還未說完,守門侍衛便暈厥過去。

  舒媱沒有預料到這個場面,看著侍衛躺在地上,她半天反應不過來。

  “還不走?”司徒湛已經踏過侍衛身體,轉頭看舒媱還在原地。

  “你幹嘛要把他弄暈啊?他又沒有阻攔我們!”舒媱皺眉,覺得司徒湛做的有些過了。

  “他到底是魔教的人,難不成你還要指望他幫我們?”司徒湛語氣輕描淡寫,就輕飄飄的反問了一句。

  果然,司徒湛就有這個能力,一句話讓舒媱反駁不了。

  “他待會兒會醒。”司徒湛語氣放緩,小聲和舒媱說了下。雖然方才司徒湛嘴裡像是嫌棄舒媱,可歸根結底還是刀子嘴豆腐心,寵是真的寵著舒媱的。

  兩個人進到魔教,司徒湛腳步堅定,他上回來過,清晰記得裡面佈局和設計。舒媱卻是個十足的路痴,她只有抓住司徒湛的手,生怕一不留神就冒出個人來要殺她。

  “你怕什麼?”司徒湛走了一路,舒媱就拽了一路他的衣袖。他看出舒媱緊張,有些疑惑詢問道。

  其實魔教說起來也是一個幫派,當初武林大會將他們剔除參賽人員名單,這麼多年來魔教不也沒鬧出什麼風浪來?只是名字聽著嚇人罷了。司徒湛心裡清楚得很,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我不怕啊。”舒媱立即鬆開司徒湛的衣袖。難不成自己還能被司徒湛給看扁了?哼!

  舒媱這樣想著,連身子都站得直了一些。

  司徒湛什麼話都沒有說,就拉住了舒媱的手。

  舒媱渾身起雞皮疙瘩,心也跟著跳個不停。

  這個男的!好絕!

  “魔教名字聽著駭人,其實也是一群人凝聚在一起成的幫派,你不用這麼緊張。反而畏畏縮縮的容易被人看出反常來。”司徒湛耐心寬慰舒媱。

  舒媱恍然大悟般點頭。

  “我是怕你被人拆穿,平白給我添麻煩哈。”

  司徒湛後面一句話差點沒有把舒媱給氣死。她乾咳了一聲,勐拍胸口讓自己冷靜下來。

  “吱。”

  穿過一道悠長隧道,兩個人走到大門前。司徒湛二話不說推開,果然沒有上鎖,甚至連個守門的人都沒有。

  “抓緊我。”

  黑暗裡,舒媱只聽到司徒湛說了一句話。

  他語氣堅定,一聽便知道十分嚴肅。

  舒媱不敢耽誤,自己又不會武功,萬一真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越想越害怕,舒媱都不用司徒湛惦記著,自己就知道像只樹袋熊,幾乎要掛在司徒湛身上。

  司徒湛神色無奈,可壓根就沒有想過推開舒媱。

  他以前對誰能有這麼好的耐心,唯獨舒媱一個人。不得不說,舒媱就是有股子莫名的吸引力,讓司徒湛心動不已。

  兩個人還是頭回來到這裡,按照白海棠的描述,給白憐心下毒的正是魔教前幫主身邊貼身侍衛,聽說現在新幫主上位,那侍衛還是伺候在新幫主左右。

  當初魔教前幫主和白海棠比試時,情況那叫一個嚴峻。足足打夠了一個月,這場比試才有了輸贏。

  可武林讓魔教去管,豈不是亂了套了?思來想去,大家一致決定今後不準魔教參加武林大會,從而斷絕他們成為武林盟主的可能。

  那一次沒有白海棠,整個武林就完了。

  在想想現在,外面有的是人在說白海棠的不是,好似白海棠做的那些功勞都是假的。這樣想想還真是唏噓不已。

  司徒湛率先將門開啟,他緊緊牽著舒媱的手,生怕將舒媱弄丟一樣。

  那一刻,舒媱感到十萬分安心。

  她嘴角微微上揚,望向司徒湛側顏。

  “小心!”

  話音剛落,司徒湛一把拉過舒媱,舒媱重心不穩,身子重重撲進了司徒湛的懷裡。

  “啊!”舒媱受到驚嚇,下意識喊出聲來。

  方才一道飛鏢從舒媱身後擦過,倘若沒有司徒湛眼疾手快,那飛鏢就要從舒媱身體裡穿過去。

  “吵什麼吵!”一個女子聲音響起。聽嗓音便知曉十分凌厲。

  司徒湛皺眉,輕輕拍了拍舒媱後背。

  他倒不惱有人暗算,畢竟也是自己先行闖入別人的地盤。可現下嚇到了舒媱,這一點讓司徒湛很是不舒服。

  舒媱倒也不是扭扭捏捏的女孩子,聽到聲音,她起身環顧四周。

  只見一個身著黑色薄紗衣裳的女子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那女子生得貌美,舉手投足皆是風情萬種。就是這樣一個絕世美人,偏偏打扮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舒媱心想,這就是有男兒喜歡,恐怕也不敢靠近。

  這世上有哪個男子能夠駕馭得了她啊。

  不對!舒媱忽然腦海裡閃過司徒湛的死身影。

  不行不行!哪有人自動幫自己夫君配對別的女孩子的!舒媱趕緊打消這個念頭。

  “你們兩個來這裡做什麼?吵醒我睡覺,可知後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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