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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遊玩
明明是她的字太醜,舒媱這副模樣卻像是錯全在司徒湛的身上。
司徒湛哭笑不得,將紙張整理好了遞還給舒媱。
舒媱趕緊接過,擔心極了司徒湛發現自己在上面都寫了什麼內容。可聰明如司徒湛,怎會看不出來。
“你是不是在思索新店如何裝潢?”司徒湛十分熟稔坐到面前石凳上。
“沒有。”舒媱毫不猶疑反駁。“我隨便畫著玩的。”
“難怪寫的字跟鬼畫符一樣。”司徒湛似笑非笑,語氣裡滿是玩味。
“司徒湛!”舒媱朝司徒湛大喊。她萬萬沒有想到,如此冰冷決絕的司徒湛竟也有賴皮的一面,舒媱甚至覺得自己一世英名盡數毀在了司徒湛這裡。
“你自己看。”司徒湛無奈聳肩。一張絕世容顏浮現笑意,分明處處顯得玩味,卻是莫名有種風情感。
淦!舒媱立即逼迫自己回過神來。
關鍵時候怎麼能被美色誘惑。舒媱心想。按理說她還在生司徒湛的氣呢。
“你來找我做什麼?”舒媱換了話題,反問起司徒湛來。
“和你商量新店的事情。”司徒湛淡淡回應,單是這句話也聽不出什麼感情來。
“我和你有什麼好商量的。”舒媱毫不猶豫揮了揮手。
不對!
“你說什麼?新店?”舒媱原本還以為司徒湛來肯定沒什麼好事,所以隨便打發完了就好了,沒想到竟真有好事。
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感覺自己差點錯過了一個億。
“對啊,新店。”司徒湛挑眉。“你既然這麼想要開店,做夫君的怎麼會不答應呢。”
奇怪,這句話要是別人說出來,舒媱定會覺得十分油膩,可偏偏從司徒湛這兒說出口卻是甜絲絲的,叫人心潮澎湃。
舒媱剛剛還在生司徒湛的氣,在鈴鐺琉璃兩姐妹面前咒罵了司徒湛一千遍,結果司徒湛一句話就哄了回來。
她是擔心司徒湛說話陰晴不定,萬一自己不先答應下來,下一秒就能變卦。
“意思是?”舒媱還是不敢相信。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一邊詢問,舒媱一邊試探的掐了掐自己大腿。
不錯,有痛感,是真的。舒媱終於放下心來。
“意思是,我借給你三百兩。”司徒湛繼續補充舒媱的話。
“啊?”舒媱原本還以為司徒湛會給她開店呢,結果是借給她錢,舒媱有一瞬的失望。畢竟借錢是要還的嘛。
“你自己說的,才過去這麼幾天,總不會忘記了吧?”司徒湛挑眉,疑惑的上下打量舒媱。
“這倒不會。”舒媱嘿嘿一笑。
司徒湛說的也沒有錯,確實是自己答應下來的事情,總不能得寸進尺,見別人答應就變卦。這樣想想,舒媱只有“認栽”,乖乖收下司徒湛借給她的三百兩。
“哦,對了。”司徒湛忽然像是想到什麼。“我在城西有間鋪子,可以拿給你用。到時候你讓管家領著你去就行。”
“真的嗎!真的嗎!”舒媱一下子眼睛一亮。
要知道,做生意租房子是一個大難題,每個月的租金不知道有多少,萬一掙不回來那就是虧本的份。
現在司徒湛給自己省下這個問題,舒媱大喜。
“真的。”司徒湛語氣堅定。
“好了,我還有事情處理,先行同你說到這裡。那三百兩我已經通知給帳房,你到時候去拿就行。”司徒湛風淡雲輕,臨走前不忘叮囑舒媱幾句。
望著司徒湛離去的背影,舒媱開心不已。
她就說嘛!司徒湛肯定不是這麼摳門的人!
關於白憐心來京城的事情,舒媱隱隱約約聽說了一些。畢竟白家送的禮物擺滿了整個太子府門口空地,這麼大的陣仗舒媱怎麼會不知道。
只是因為白家父女騙人的事情,舒媱對白海棠和白憐心都不太喜歡。所以這才得知白憐心來,舒媱也沒有想過見一面。
司徒涵算是大張旗鼓將白憐心請去的四皇府。
聚香樓門前停著一輛轎子,單看外面裝修便是奢華至極,一眼望去就是大富人家坐的。
白憐心被四皇府的丫鬟雲裡霧裡請了下去,直到走到四皇府門口,她這才知曉自己去的是四皇府。
“你們是不是走錯了?”白憐心掀開門簾,十分不耐煩的詢問道。“這裡可不是太子府。”
門上牌匾寫的“四皇府”三個字清晰可見,明晃晃的閃人眼睛。
“白小姐,您要去的就是四皇府。您歸四皇子照顧。”外面丫鬟向白憐心解釋。合著白憐心一直以為她是由司徒湛帶著的。
奈何司徒湛一顆心盡數放在舒媱身上,竟直接拒絕了皇上。
“什麼?”白憐心頓時變了臉色。
她還以為自己來到京城,應當能見到司徒湛,這麼大的陣仗原來是司徒涵弄出來的,白憐心頓時不開心了。
“白小姐,到了。”丫鬟緊接著又提醒道。
可她喊了好幾聲,白憐心就是不動,丫鬟也不知該怎麼辦,站在馬車外面手足無措。
白憐心不能得罪,司徒涵也不能得罪,橫豎都不能得罪,丫鬟左右為難,急得眼淚都要落了下來。
這哪裡是她辦事不周啊,分明是白憐心脾氣太怪。
“我不去四皇府,我要讓太子帶我。”白憐心冷不丁開口,語氣頗為倔強。
彷彿是下定決心了一般,今日不見到司徒湛她就不罷休。
可丫鬟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權力,說讓司徒湛出現司徒湛就出現。真如此厲害,還輪得到她在這兒因為白憐心的事情心驚膽戰?
“怎麼回事?”
正當丫鬟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司徒涵的聲音忽然響起,著實把丫鬟嚇了一跳。
知道司徒涵來了,白憐心也有些心虛。
畢竟司徒涵還是皇宮裡的四皇子,在京城中,他的地位不用說都比白憐心的高。白憐心就是再目中無人,也不會不拿自己性命當回事。
“回……”丫鬟怯生生的,面對司徒涵的問題語塞不已。
自己總不能在白憐心面前說她脾性算不上好吧。萬一把白憐心惹怒了,讓司徒涵白受麻煩,自己就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算了算了,退下吧。”司徒涵十分不耐煩的讓白憐心先行出去。
“白小姐。”司徒涵親自走到馬車前,語氣禮貌隨和向白憐心打招唿。
白憐心無奈,心中縱使百般不開心也沒別的辦法。她倒是想要任性,可白憐心還記得白海棠交代的話。
自己來京城是為了做事的,而不是給白海棠添堵的。
“四皇子。”白憐心心不甘情不願的下了馬車。
看見司徒涵伸出手相迎,白憐心愣了愣,自己提著裙襬跳到地上。
司徒涵的手撲了個空,尷尬的又放了下去。
隨後司徒涵帶白憐心進到四皇府,親自領她去看了自己的房間。為了迎接白憐心,司徒涵特意讓下人將最大的客房收拾了出來。
白憐心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司徒涵說什麼她也聽,可卻處處透著一股看不上和目中無人的架子。
司徒涵心裡鄙夷,也不知這女人的自信都是哪裡來的。
回到房間後,白憐心便去休息了。司徒涵也不打擾,任由白憐心做自己的事情。
他若不是為了靠近武林,賺取魔教信任,怎會貼著區區一個白憐心。
從白憐心的房間出來,司徒涵冷哼了聲。
次日。
舒媱滿腦子都是開店的事情,一切規劃好之後,她便抓著管家帶自己去了城西的鋪子。
鈴鐺心思細些,便留下來照顧司徒熙。
雖說太子府的人不比其他地方那樣爾虞我詐,可司徒熙身邊沒有一個自己親近的人,舒媱總歸是放心不下的。
尤其司徒熙已經發生過一次危險,算是從鬼門關裡被拉了回來,舒媱現在想想都覺得後怕。
就算是有鈴鐺照顧左右,舒媱也叮囑了好多遍,告訴鈴鐺如何照顧司徒熙。
琉璃和鈴鐺兩姐妹都沒有見過舒媱對什麼事情這般上心過,要不是今日有正事要做,司徒熙的身體又由不得舒媱折騰,舒媱恐怕得把司徒熙綁在自己身上,讓司徒熙怎麼都不能離開自己的視野。
“就是這裡了。”
舒媱與琉璃一路隨著管家去到城西,三人停在一處店鋪門口。
店鋪門是緊緊閉著的,不過看起來還是比較新。
“太子妃,我帶您看看裡面吧!”管家說著就要去拿鑰匙開門。
“不用了。”舒媱忽然開口,語氣頗為斬釘截鐵。
管家與琉璃皆是大吃一驚,轉過頭疑惑的望向舒媱。
“這個鋪子地理位置不行,我不要了。”舒媱淡淡說道。
白撿來的鋪子說不要就不要,這讓管家和琉璃都沒有想到。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這裡附近不是酒莊就是茶樓,消費物件偏男性居多,而甜品大多是女孩子喜歡吃,我做出來為了給女孩子吃的。試問這邊都沒有姑娘過來,我賣給誰?不可能賣給空氣吧!”舒媱有理有據向兩人解釋自己看法。
她知道此話說出來,管家和琉璃肯定無法理解。在別人眼裡,司徒湛這是白給了一間鋪子,世面上要是想要租到這一間一個月恐怕就要二十兩租金,生意不好怕是連租金都賺不回本。所以司徒湛算是幫了舒媱一個大忙。
結果這下子倒好,舒媱壓根不領情。
“司徒湛可是說了這店鋪以後就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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