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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離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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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憐心被舒媱這樣一提,才知道原來甜心閣還有司徒湛的一半股權。這下說到一半的話再也說不下去,白憐心面露為難之色。

  舒媱也總算明白了,自己又沒有做虧心事情,為何要怕碰見司徒湛和白憐心。明明該愧疚和覺得不好意思的應該是他們兩個才是。

  “湛哥哥吃嗎?”白憐心見氣氛有些尷尬,生怕司徒湛不開心。她轉頭把甜品遞給司徒湛。

  司徒湛微微皺眉,搖了搖頭。

  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對誰都是一副十分冷淡的態度。

  舒媱和白憐心顯然也都是習慣了的,所以未有說什麼。

  湛哥哥?舒媱覺得自己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整挺好,她和司徒湛才認識多久,連湛哥哥都能喊得出口了。

  舒媱越想心裡越是難受。

  說白了她就是還在吃醋,對於這段感情仍然有許多遺憾。可是有什麼辦法呢,難道還能說愛就愛?

  一想到司徒湛興許從來都沒有喜歡過自己,舒媱心裡更加難受了。

  “阿媱!”

  正在幾個人僵持之際,忽然阮星舒的聲音響起。舒媱著實大吃一驚,順著聲音便就忘了過去。

  阮星舒雙手提著吃的,嘴裡不知道嚼了什麼,看上去……像個弱智兒童。

  司徒湛看見阮星舒時眉頭不動聲色的皺了一下,不過也就突然一下子的事情,司徒湛神情很快恢復平靜。

  阮星舒興致沖沖走近舒媱,他彷彿沒有看見司徒湛和白憐心一樣。

  “太子!白小姐!”阮星舒待走到舒媱身旁,這才發現還有兩個人在。也不知他是故意還是怎麼,阮星舒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雖然不知道阮星舒要做什麼,可舒媱總算沒有那麼尷尬。

  阮星舒自然而然同舒媱並肩站著,明明知道舒媱是自己的夫人。司徒湛雙手緊緊攥成拳頭。不過他藏在袖子裡,沒有人看見司徒湛有什麼異樣。

  “阮少爺。”司徒湛禮貌的點了點頭。

  白憐心從未見過阮星舒,也不知道怎麼稱唿。待聽到司徒湛怎樣稱唿,她這次緊接著說話。

  氣氛有些微妙,連舒媱都不知道他們四個人的關係該如何劃分。

  自己對於司徒湛而言應當算作前妻,身旁站著的白憐心就是他現在的新歡,而阮星舒簡單說來應該是他的同事。舒媱跟司徒湛的新歡有仇,又和他同事關係不錯。得,這還怎麼友好交流。

  “阮少爺也是出來逛花燈會嗎?”白憐心一件說話,一邊肆無忌憚打量舒媱。

  她說話頗為陰陽怪氣,舒媱不細聽也能知道白憐心是什麼意思。

  “對啊,本來是一個人,這下子碰見了阿媱,就能一起了!”阮星舒看著心情大好。

  白憐心問什麼他就答什麼,這人怎麼這麼單純這麼傻。舒媱內心鬱悶不已,又不好表現出來。

  “你和姐姐關係很不錯?”白憐心疑惑詢問。

  切,其實不就是想在司徒湛面前煽風點火,暗示她舒媱和阮星舒很久以前就有一腿了嘛。舒媱為此勐翻白憐心無數個白眼。

  “確實不錯。”阮星舒一臉認真的點頭。

  舒媱恨不得捶阮星舒一頓。

  “我爹和我娘很喜歡吃她做的甜品。”阮星舒還覺得不夠,又多添了一句。

  這句話聽起來多少彆扭,就好像舒媱已經和他見了長輩一樣。兩個人的關係親密成了什麼樣子,才能連父母都認識。

  “我們走吧。”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司徒湛忽然對白憐心說道。

  白憐心自然樂得如此,她原本想要過來故意激怒舒媱,在舒媱面前炫耀一番。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中途中忽然冒出一個阮星舒。

  阮星舒生得也是數一數二的好看,白憐心甚至覺得如果沒有司徒湛,自己唯恐喜歡上了阮星舒。

  真是什麼好東西都讓舒媱給佔了!白憐心想到這裡,心裡就極度的不甘心。

  白憐心跟著司徒湛離開了舒媱面前,只留下舒媱和阮星舒。

  周遭依然行人來來去去,沒有人注意到這兒發生了什麼。舒媱見兩個人走得遠了,終於忍不住鬆了口氣。

  “謝謝你啊,替我解圍。”舒媱對阮星舒十分感激。要不是阮星舒忽然出現,舒媱還不知道白憐心問出什麼尷尬問題來。

  自己要是不回答顯得心虛,回答又不知道怎麼回。舒媱現在最是煩白憐心和司徒湛,恨不得離他們遠遠的。

  “這也叫解圍?”阮星舒不以為意,說著又從油紙袋裡拿出一塊酥肉,大口塞進了嘴裡。“那女的明顯沒有安好心,說話陰陽怪氣的,你也是,平時看起來牙尖嘴利,關鍵時候怎麼就不變得扭扭捏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原來阮星舒什麼都知道。

  舒媱沒有想到,阮星舒作為一個男孩子,竟將這些看得透徹。她一開始以為阮星舒只是無意間看見自己,想著關係不錯這才來摻和幾句的。

  舒媱呆愣著看向阮星舒側顏。

  阮星舒再說什麼舒媱完全聽不出來,一來周圍嘻嘻哈哈聲音太大,阮星舒聲音又小,大多被壓了下去。二來阮星舒嘴裡塞著酥肉,說話本來就含含煳煳聽不清楚。

  她心中湧出一股子感激,感激的不僅僅是今日阮星舒為自己解圍,還有就是,阮星舒懂她想的什麼。

  司徒湛就不懂。明明知道自己很討厭白憐心,還和白憐心在一起。朝廷中的事情舒媱不想管,也管不著。她只知道自己接受不了男人三妻四妾,司徒湛要是同別的女子成親,那就是對她的背叛。

  舒媱也覺得這對司徒湛來說不公平,所以她從來沒有對司徒湛提什麼要求。只有兩次,一次是希望自己還是太子妃,為了司徒熙。一次是與司徒湛和離,為了司徒熙,也為了自己。

  “你怎麼不說話了?”阮星舒自己嘰嘰咕咕說了半天的話,舒媱半句都沒有聽清楚。他看舒媱沒有回應,轉過頭詢問舒媱。

  舒媱這才回過神,一時大腦空白。

  “合著我語重心長說了那麼多,你一句都沒有聽啊?”阮星舒看出舒媱迷迷煳煳,恐怕人是站在自己旁邊,心思卻是飛到了九霄雲外。

  阮星舒第一想到的就是剛剛說過的話全部沒了。

  “也不是。”舒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嗯?那我說了什麼?”阮星舒不依不饒的問舒媱,好似是非要說出個所以然來。

  “說了……”舒媱大腦飛速運轉,尋思怎樣把這事兒給解決了,才能不尷尬。“我想吃酥肉了。”

  舒媱忽然說到酥肉,一雙眸子可憐巴巴盯著阮星舒。

  阮星舒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

  “原來你是因為太餓了才沒有聽我說話。”阮星舒笑時眼睛都彎成了月牙。“我這份已經冷了,反正現在沒什麼事情做,我帶你去買現成的吧。酥肉還是得熱乎乎的好吃。”

  說完,不等舒媱點頭同意,阮星舒拉住舒媱手腕,徑直往人群外面走去。

  舒媱雲裡霧裡,被阮星舒拉著走。

  不遠處,一道牆後面,念恩靜靜將兩個人對話看完,直到他們兩個人去遊玩買東西,念恩這才收回目光。

  只有司徒湛知道,念恩會唇語。他即便是聽不到,也看得明白舒媱和阮星舒在說什麼。

  是夜。

  外面仍然熱鬧得很,好似就是因為舒媱原先舉辦的活動,得以讓京城裡許多互相愛慕的男男女女有勇氣去承認,在大街上手牽手證明兩人關係。今日花燈會也是如此,來玩的大多都是年輕人。

  舒媱也因此撞見許多對情侶,雖然她不是,但是她還是挺欣慰的。

  “我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對你有了些興趣的。”阮星舒和舒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我當時在想,說起來你也是舒家的大小姐,再不受寵後面都進了太子府,總算飛上枝頭成為鳳凰,怎麼還要出來開店鋪。而且開的那麼獨特,無論做什麼都會京城獨一份。”

  兩個人在外面逛了將近一個半時辰,眼看天色已晚,阮星舒索性送舒媱回太子府。

  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偶爾幾個行人路過,還是安靜得很,彷彿幾顆石子掉進湖裡,掀不起一點波瀾。

  趁著夜色正濃,秋風吹得人直打寒顫,舒媱卻只覺得很爽。他們兩個人聊了許多。

  “哈哈哈,原來我在舒府不受寵是出了名的。”舒媱忍不住笑出聲來。

  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恐怕就是這個道理。舒媱心想。

  不過也沒什麼,舒媱穿越來的時候,已經是舒媱最黑暗也是最後的一段痛苦時期。後面她離開了舒府,再不用受舒府管束。哪怕到了現在,舒媱也不用再依附舒府。

  反正從太子府出來,她自己想盡辦法傾家蕩產都行,就是不會回舒府的。

  士可殺不可辱,自己還是有脾氣的好吧!舒媱微微仰頭,十分驕傲的想道。

  兩個人說說笑笑,就算是開起玩笑來也很是自然。

  不知不覺走到太子府的大門口,阮星舒當然不能進去,他便停下,等到舒媱進去後,自己才離開。

  舒媱以為大家應該都睡了,畢竟這個點,除了還沒穿越前舒媱蹦過迪,穿越來之後真就沒這種經歷了。

  可讓舒媱沒有想到的是,大廳竟然燈火通明。更要命,舒媱甚至看見司徒湛坐在座椅上,一雙極深邃的眸子正目不轉睛盯著她看。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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