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他果然是變態
莫輕雲努力回想,他的記憶畫面並不是高畫質的,所以莫輕雲只能不斷的回憶回憶,絞盡腦汁的回憶。
“沒錯,就是像水。”莫輕雲突然想起趙亦莊第一次進入魔池的時候還濺起了水花。
“東辰,水。”錢亦笙喃喃自語,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來。
“好啦,先不想這些了。”
莫輕雲看著他緊皺的眉頭,心裡很不是滋味,伸手將其撫平,順便捏了捏他的臉,哎呀,真舒服!
錢亦笙原本因為想不到答案而鬱悶的心情頓時好轉,想不起來就不想了。
在京都觀察了幾日,發現原本宣揚出去的流言竟然絲毫沒有被制止,莫輕雲凝眉沉思。
“想什麼呢?”錢亦笙做好早飯端在她的眼前,發現她根本沒有動筷子的舉動,有些委屈,也有些好奇。
“南宮墨是死了嗎?流言蜚語滿天飛他都不管的嗎?民心如此重要,難道他不知道?究竟是傻還是另有奇招?”
“晚上去皇宮逛逛就知道了。”錢亦笙無所謂的送送肩。
莫輕雲覺得,甚有道理。
於是,大半夜的,方旭就看見他們兩個光明正大的出了宅子,臨走時還對他揮了揮手。
吃狗糧已經吃的那麻木的方旭翻了白眼,回去睡覺了。
兩人遊街似的來到皇宮,一靠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皇宮這裡,到底是魔氣還是怨氣啊,真讓人難受。”莫輕雲揉了揉額頭,有點頭疼。
錢亦笙也是不適的蹙眉,“應該都有。”
“我現在真的懷疑,東辰被趙亦莊掌控了。”
錢亦笙沒有反對。
悄無聲息的靠近南宮墨的寢宮,還沒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錢亦笙立刻捂住莫輕雲的耳朵。
莫輕雲無語望天,她聽見了。
“去看看。”莫輕雲無聲的對錢亦笙道。
錢亦笙蹙眉,不想。
莫輕雲擰了一下他的腰,“不想知道是誰?”
錢亦笙:不想。
但是他也知道,這聲音,是兩個男人發出來的,所以,必須去看。
“等會兒不許亂看,不然……”錢亦笙眼裡閃過一絲精光,在她身上掃了三個來回。
莫輕雲打了個冷顫,被威脅了,她的小森森一點也不可愛了!
嚶嚶嚶~
屋頂兩個樑上君子,趴在上面聽牆角,暗戳戳的掀起一塊瓦片,兩人差點沒栽下去。
兩人跟吃了翔似的回到了宅子,感覺自己還在做夢。
莫輕雲使勁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看來不是我做夢。”
說完,就狠狠掐了一下錢亦笙的腰窩,“疼嗎?”
“嗯。”錢亦笙拉住她即將縮回的手,“疼,幫我揉揉。”
莫輕雲:自作孽果然是不可活啊!
古人誠不欺我。
“其實,上次在柳澈身上我也感受到了他魂魄的不尋常,當時我以為他是把魂魄賣給了趙亦莊,呵呵,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可不就是錯了嘛,當她看見南宮墨的寢宮裡,那兩具白花花的肉坨坨,著實嚇了一跳。
她都快精、神、分、裂了啊!
是她記憶有誤嗎,明明在古代,不是很討厭有龍陽之好的人嗎?
可為什麼這裡這麼開放?
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南宮墨身上的人是趙亦莊那個死變態啊!
說的喜歡她娘呢?怎麼突然成斷袖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趙亦莊和那個柳澈也有關係?”錢亦笙被這個答案驚到了。
莫輕雲一言難盡的點頭,“應該可能吧!”
錢亦笙的世界觀都被重新整理了。
“他果然是變態。”
“主子,他們都來了。”如風這時候突然出現。
錢亦笙點頭,“把人都帶進來吧,沒被發現吧!”
“沒有。”
如風用餘光掃了兩人一眼,為什麼他感覺氣氛,怪怪的?
沒一會兒,如風就帶著莫小夜幾人進來了。
莫小夜看著和幾個月前大變樣的宅子,心神恍惚。
曾經的這裡,有多繁華,現在的這裡就有多殘破。
“小夜,明天帶你去個地方。”莫輕雲直奔主題。
錢亦笙不解,去哪裡要帶莫小夜而不是帶他?
南宮欒同樣不解,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莫輕雲掃了這兩人一眼,“亂想什麼呢!”
錢亦笙:我不是亂想,我是怕自己地位不保。
南宮欒:能不亂想嗎?你做事情,想一出是一出。萬一把我的小夜拐走了怎麼辦!
“房間已經打掃好了,先去睡覺吧!明天再說。”
次日清晨,莫輕雲打算帶著莫小夜離開,後面跟著兩條尾巴!
“你們能不能待在這裡?”
莫輕雲扶額,這麼多人,很容易被發現的。
“不行。”
兩人異口同聲。
“小夜,你勸勸吧!”
莫小夜勉為其難的點點頭,拉著南宮欒勸去了。
莫輕雲這才看向錢亦笙,“你真要去?”
“嗯,我說過,我不會在把你弄丟了。”錢亦笙不依不饒,直接上前把人抱在懷裡。
莫輕雲嘆了口氣,“目標太大。”
“我暗中跟著。”錢亦笙退而求次。
莫輕雲妥協。
莫小夜那邊。
“哥哥,你就留在這裡吧!”
“不行,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莫小夜沉默。
“我在暗處保護你,可以嗎?”南宮欒徵詢意見。
莫小夜糾結。
“你放心好了,錢亦笙那邊肯定也是會在暗處保護你姐姐的。”
莫小夜釋然,“好。”
四人匯合,錢亦笙和南宮欒兩人皆是挑挑眉,心情愉悅。
可憐了這姐弟倆,被矇在鼓裡啊!
在城中七拐八繞的,又來到了鎮國將軍府。
莫小夜一靠近這裡,眼神裡就充滿悲傷與恐懼。
莫輕雲知道,自己賭對了。
“小夜。看見了什麼?”她輕聲問。
“好多好多人,他們死的好慘。”
“那他們的魂魄呢,在哪裡?你知道嗎?”莫輕雲繼續問。
莫小夜慢慢靠近,莫輕雲緊隨其後,神情嚴肅,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莫小夜突然頓住,莫輕雲也跟著停下,“怎麼了?”
“不能在靠近了,姐姐。”莫小夜後退一步。
莫輕雲跟著後退一步。
“為什麼不能在靠近了?”
“怨氣太重,我們會被影響。”
此時他們站在鎮國將軍府的大門口,只一步就進去了。
“好,那我們回去。”莫輕雲沒有繼續前進。
回去的路線同來時不一樣,安全回到宅子,錢亦笙和南宮欒立即現身。
“發現了什麼?”錢亦笙猜到莫輕雲回去那裡,所以並不覺得意外。
“讓小夜來說吧!”
莫小夜定了定神,沉聲道,“那裡怨氣沖天,很多人都是慘死的,不,準確來說,都是慘死的。”
方旭沉默的聽著。
“他們冤死,有恨在心,導致怨氣不散,但也不能離開那裡,他們只能在那座宅子裡徘徊。 他們想出來,但出不來,應該是被人困住了。”莫小夜不是道士,只能把自己所見直敘出來。
莫輕雲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方旭的家人,本就死的很冤,被南宮墨陷害,背上罵名,用不得翻案。
一切都是權利,利益燻心,可悲可恨。
方旭依舊沒有說話,彷彿在聽別人的故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平靜的表面下是滔天巨浪。
當時的場景,他歷歷在目,只要一閉眼,都是血,都是他們的慘叫聲。
還有那人高高在上的鄙夷不屑的聲音。
“囚困他們的人應該是趙亦莊。”莫輕雲想都不想,直接定論。
錢亦笙點頭。
其他人紛紛詫異,“他想做什麼?”
莫輕雲譏笑,“想做什麼,誰又知道呢,他那個死變態,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而且,從來不需要理由,只要他想,他就會去做。”
這是莫輕雲想了一個晚上想出來的答案。
如果說以前的趙亦莊是想得到許微微的喜歡,是想逃離那個魔的爪牙,那麼現在的趙亦莊,他就是魔,他想把自己曾經經歷的一切,都在其他人身上呈現一遍。
想到方旭曾經的遭遇,莫輕雲可以肯定他的猜想。
因為自己被凌辱,所以他要別人被凌辱。
因為他曾是膝下歡,所以他也要別人成為他的膝下歡,而且過程比以前更加變態一百倍。
莫輕雲想,他之所以會被當時的那個魔收為徒弟,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他本就是魔,對人心很瞭解。
他看出來了趙亦莊內心深處的恨,只不過被他隱藏的很好,又或者,是因為從小就被欺負,有恨也不敢發洩出來。
所以被死死地壓制住了。
而他只是一個引導者,他看出來趙亦莊內心的慾望,他想復仇,同樣,也想得到許微微。
這就夠了,兩個條件,足夠了。
“那軍隊怎麼辦?”方旭終於說了第一句話。
莫輕雲垂眸,“讓他們遠離京城,憑藉他們的定力,很容易被京城的怨氣和魔氣影響,到時候得不償失。”
真是失策啊!
東辰皇宮。
南宮墨從男人懷裡爬起來,剛想悄悄地離開,又被男人狠狠地拽了回來。
“怎麼,還有力氣走?”他的聲音冰冷,帶著點譏誚。
南宮墨眼裡閃過厭惡,可面上若是笑容可掬,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閣主說什麼呢,我昨晚很累了。”
男人將臉從南宮墨背後抬起來,赫然就是趙亦莊。
“趴下。”趙亦莊道,聲音毫無起伏。
南宮墨忍著屈辱,趴在了床上,一動不動,就連身體本能產生的顫抖他都硬生生的剋制了。
“脫褲子。”
南宮墨眼裡閃過殺意,又來了,這個魔鬼又來了,早知道就不和這個魔鬼做交易了!
他顫抖著雙手,將身上僅存的褻褲退下。
“真白啊!”趙亦莊伸手撫摸,一點點在他的皮膚上滑過。
南宮墨的身子僵直,不敢動。
趙亦莊欣賞著他的一舉一動,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過來。”他喚。
南宮墨身子更僵硬了,但還是忍著恐懼,爬到了趙亦莊眼前。
“舔。”趙亦莊命令道。
南宮墨聽話的湊上前,吸吮。
他在心底深處安慰自己,沒事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越是這樣想,內心越屈辱。
為什麼,他已經把東辰掌握在手裡了,為什麼還是如此悲哀,還是要在他的膝下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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