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那股燥熱

3,37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紀溫喻是在一片燥熱中醒來的,他只覺得渾身火熱,那種火上從身體裡、骨子裡透露出來的,燒得他喉嚨發乾。

  原本閉上的狹長美目,勐地睜開,就看見熟悉的天花板,再微微一側頭,屋子裡的擺件也是如此熟悉,他頓時明白,原來是回到紀府了。

  因為喉嚨乾涸痛苦,他想起身找點水喝,這一動,就發現了在床榻身邊的人。

  在暗淡的燭光下,她的肌膚賽雪,透著瑩潤的光芒,小巧的耳垂上泛著一點紅,青絲為束散落在背後,猶如上好的墨緞。

  是他心愛的女人。

  一想到她今晚遭受的,心裡的怒火就蹭蹭升起,恨不得現在就提劍把秦澤南捅個對穿,千刀萬剮了他之後再送他去見閻王。

  她定然是累極了,又擔憂極了,才會就睡在了床榻邊上。

  紀溫喻心疼她,這樣的睡姿會讓她明天起來難受一天,就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把人抱了上來。

  這期間還牽扯到了傷口,傳來的痛處讓他皺了皺眉頭。

  把人安頓好後,嗓子裡的幹痛引起了他的注意,去了茶桌上,倒了一壺茶水,喝了下去。

  那股燥熱和幹痛也僅僅緩和了一瞬,他眼眸深沉,打算去外面吹吹冷風,散散熱氣。

  推開門,就剛好看見了在守夜的石終,就讓他把後來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給稟告了,在聽到了她如何拼命帶著自己遊向岸邊的時候,心臟勐的一疼。

  交代了一下後續的事情,他又吹了會兒冷風,任然沒有把身上的燥熱給消退,最終無奈地回了房間。

  沒想到回來就看到了一屋子的春色,也不知道她是熱還是怎麼,把被子都給踹了,領口開啟著,露出裡面的精緻鎖骨和雪白肌膚。

  她的眼角微紅,長眉緊皺著,紅唇鮮豔欲滴,不斷開開合合,說著什麼。

  他側耳仔細聽,就聽見她用嬌軟的語氣喊著他的名字。

  聞著熟悉的清香,看著她明豔的面容,頓時,那股燥熱全部衝著下腹而去。

  他眼眸深沉,裡面藏著欲色,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唿吸都急促沉重了幾分,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那股燥熱是什麼。

  他在忍受著烈火灼燒,可床上女人卻偏偏不自知,無意識地在撩撥他。

  空氣中她的香味彷彿是迷人毒藥一般,帶著致命的誘惑力,引誘著他去吸食。

  他在床沿坐下,想本著君子行為,面不改色地去把她踹飛的被子給重新拉回來,遮擋住春光。

  可沒想,他一落座,她就彷彿感受到了什麼,爬到了他的身邊,將臉蛋放在他的大腿上,討好般蹭著,眼角的紅色更為濃烈。

  幽黑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唿吸又重了幾分,伸出手指把她臉頰上的碎髮撥到耳後,聲音沙啞地說:“乖,好好睡覺。”

  她卻不依,嘟囔著嘴柔柔地喊道:“紀溫喻,我好熱呀。”

  說著,素手把身上的衣服拉得更開了,他的目光只要再下移幾分,就可以看到裡面的酥軟。

  她不斷地蹭著,竟然還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寶貝,頓時,他就只覺得下面的火燒得更旺了,腫脹地疼。

  迫使他深唿吸好幾口大氣,雙目通紅,裡面的欲色濃郁地可以滴出來。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在她的面前蕩然無存,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子擺正,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被子扯過來,嚴嚴實實蓋在了她身上。

  這般大動靜,似乎驚醒了她,眼眸半眯著,裡面水光瀲灩,看見了他,柔情愛意滿溢位來,隨後抬著頭,殷紅的唇落在了他的微涼薄唇上。

  此刻的她彷彿像是一個偷腥成功的貓,舔了舔嘴角,眼眸彎彎,話語嬌軟甜膩,“紀溫喻,我好喜歡你呀。”

  這一句話,頓時把堆積在他體內的火瞬間給引爆了,心中充滿兮喜悅,幸福的快要飛起來了。

  他眼眸深沉,勾著嘴角問道:“嵐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她軟乎乎地回應:“知道呀,我就是很喜歡你啊,在很早很早之前。”

  潔白柔嫩的小手拍了拍他俊逸的臉龐,“我可是從第一眼相見你開始,就很喜歡你這張臉了呢,不過你還是笑著好看,以前老板著臉,可嚇人了。”

  他輕笑出聲,從喉嚨裡發出愉悅的聲音,即便有些弄不懂她此刻是真醒還是假醒,但這一切都不妨礙這些話是她的真心話。

  紀溫喻低下頭,薄唇狠狠地落在了她的朱唇上,帶著狂風暴雨的氣息,撕咬著,啃食著,品味著。

  直到她因為缺氧不自覺地張開唇,他狡猾的舌尖立馬鑽了進去,在溼潤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似乎這樣的親密已經不足以滿足他溝壑的慾望,他掀開礙事的被子,緊緊抱住她,等她稍作喘息後,下一個吻又來到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很剋制自己地不去做一些越界的事情,僅僅對她的紅唇發洩。

  沒過一會兒,她的唇就已經紅腫起來,邊緣還被他的尖牙給扎破了點口子,強烈的痛楚讓她深處的意識瞬間醒來。

  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兩人緊密的姿勢,耳畔是他粗重的喘息聲,意識到他在幹什麼的她,緋紅迅速爬滿整個明豔的臉蛋。

  “你、你在幹什麼!”

  她不是睡過去了嗎?為什麼這傢伙醒來了,還以這種曖昧的姿勢把自己壓在身下?

  “你說在幹什麼呢?是你先引誘我的。”一想到回屋所看到的春色,他的喉嚨就是一緊,口乾舌燥。

  江詩嵐瞪大了雙眼,不可能!她老老實實睡著的!是他圖謀不軌!

  忽而想到他身上還帶著傷就這麼胡來,頓時怒火就升起了,惱怒道:“你身上還有傷呢!快下來!”

  見到她這般翻臉不認人的模樣,他輕笑了一聲,老實地從她身上下來了,乖巧地做在床沿邊上。

  她坐起身子,鼻尖聞到了一股異香,嗅了嗅最後確認香味是從他身上傳來的。抓起他的中衣,仔細聞了聞,餘光就瞧見他茁壯的大傢伙。

  嚇得她勐地撒手,連退幾步,腦子裡剛有的想法已經被“這是人該有的玩意兒?”給佔據了。

  紀溫喻垂眸看了一眼,想到她之前對他說不行,明明壓抑著難受,卻眼裡還帶著揶揄,“你說我行不行。”

  那股異香繚繞在她的鼻尖,讓她的思考速度都慢了下來,紅著一張臉,怕暴起就把自己就地正法了。

  她掐了自己一下,才讓她意志清醒,佯裝鎮定道:“你去把衣服換了,你衣服上有東西,那玩意……咳咳助、性。”

  瞧見他額角的汗水,和用力的雙拳,她又補充道:“你現在的燥熱是因為它和那個毒藥,以及我的補品綜合作用力呈現出的效果。”

  紀溫喻頓時就想到了那個黑衣人在他身上撒下的東西,即便是他被帶回來脫下了外套,裡面衣服上還是沾染了不少,她又在床沿邊上睡著,不知不覺吸食了許多,才會出現剛才的那個樣子。

  他眼眸深沉,喉結上下滑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後,說道:“在這裡等我。”

  說著,就隨手扯了屏風上的外衣蓋在身上,出了門。

  這一等,就是足足一個時辰,等得她都在懷疑他是不是發洩去了,等得她瞌睡再次來臨了,才終於踏著月色回來了。

  還未近身,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冷氣,一抬眸,就瞧見他面色微白,眼眸清醒了許多,只是長髮溼噠噠的,被他隨意地撩在了背後。

  她面色一變,上手摸了一把他冰冷的臉蛋,嗔怒道:“你去洗冷水澡了?”

  且不少深秋這大冷天的,但說他身上還有傷,就不應該去碰水。尤其是一算時間,他肯定在裡面泡了好久!

  “嗯,這樣是最有用的。”

  他不想被慾望控制,在不該的時間犯下不該的事情,委屈了她,也不想找人解決,用冰涼的冷水沖刷掉所有的燥熱是最簡單有效的辦法。

  理直氣壯的語氣讓她更為惱怒,可一想到剛才兩人擦槍走火的姿勢,她又說不出話來,只能氣鼓鼓了臉蛋,瞪著他。

  最後在他溫柔的啄吻下投降,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下,“過來,我給你把脈。”

  “好。”

  這一探脈,讓她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紀溫喻伸手撫平她皺起的眉頭,柔聲問道:“怎麼了?”

  “讓我看看你背後的傷。”

  於是他聽話的轉身解開上衣,露出精壯的後背。

  果不其然,才包紮好的傷口又已經炸裂開了,不斷在往外面滲血。還因為長時間的泡水,邊緣已經開始腫脹泛白了。

  氣得她哼哼兩聲,走到外面把府醫的藥箱子拿了進來,在藥箱裡面挑挑揀揀,又調製了一瓶東西,遞給了他,語氣不善地說道:“吃下去。”

  他眼都不眨一下的吃了下去,那架勢頗有種哪怕她給的是毒藥也就要一口悶。

  “你……最近心態要放平,別動怒也別動欲,毒素未除,這些都會加重你的傷勢。”

  所以今天他這些行為,大幅度增加了毒素擴散的範圍,差點讓她今晚所做的功虧一簣。

  但這也怪不上他,畢竟他也是被那股香味所感染導致的。

  紀溫喻聽明白了,目光落在她身上,抿了抿唇。軟香玉在前,他怎麼能控制得了?

  可為了不讓她多擔憂,再困難也得忍受並且堅持。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