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釣魚
姬如松給了他一張五百兩的銀票,“你姐夫的銀子,大部分都在你姐手裡!”小草看著兩人的互動,冷笑著說:“你們哪個不服?”姬如松趕緊說:“沒有不服!我心甘情願做妻管嚴!”
回到清河,城裡的叛亂沒開始,就被扼殺。刑部衙門會同清河捕快們,抓住了幾個潛藏在百姓中的叛亂分子。還沒上刑審訊,他們就竹筒倒豆子,全部招供了。
原來,在船上被殺的,是皇宮裡的幾個侍衛。他們是原來北周的間者,奉命聯絡心懷不軌的人,推翻秦王室。倒計劃趕不上變化,他們被殺了,還丟到船上。 因此,反叛組織倉促行動,結果全軍覆沒。
小草看了看姬如松,“夫君,你的這盤棋局下的很大啊?這是名目張膽的釣魚執法啊?把我也當成了誘餌?”姬如松賠著笑臉,“哪裡,我可沒有那些心思!”
小草不想問,有些事情,如果說的太明顯了,反而大家尷尬。如果,夜華再謹慎一點,他的空間進不去其他人。她不就和高貴妃一樣,成了別人的玩物。
姬如松會怎樣看待這個事?無所謂?還是從此對她心存芥蒂?小草不敢再去想。姬如松看她神色凝重,就把她攬在懷裡,“妞妞,你我之間,不能有一點不信任!你和其他的王妃不一樣,你是掌權皇后。有治國權,掌兵權,司法權,我呢,就擔個皇帝名號,幫你跑跑腿。”
小草神情淡然,“夫君,我不想要這些,我喜歡牽著我愛人的手,在田野上漫步,談談柴米油鹽的家常事。哪怕偶爾拌個嘴,也沒好的。”
姬如松笑了,牽著小草的手,走向清河農莊。田野上,莊稼長勢喜人。姬如松指著一望無際的麥田,“這是我請來的農田水利專家,治理的結果。一般的天災,都不會引起減產!”
小草看了看遠處,淡淡的說:“皇宮裡也該添丁進口了!”只見一群花蝴蝶一樣的女孩,歡天喜地的跑過來。
“雲妃拜見國主,皇后!”
“臣妾燕妃,拜見國主,皇后娘娘!”
“臣妾楊美人,拜見國主,皇后娘娘!”
“……”田野上,一群妃嬪跪了一片。“這是個什麼意思?誰讓你們隨便出來的?”姬如松有些怒意。
楊喜是小草的親戚,抬頭看了看小草,小聲說道:“這是寧妃的意思,說是大災過了,皇帝會到農莊視察。她讓我們到此隨侍左右。”小草微微一笑,“寧妃真是有心了。她來了嗎?”
楊喜看看人群,“沒有,聽說她病了,吐了幾天了,下不了床。”小草欠了一下身,“恭喜陛下,又有子嗣了!”姬如松尷尬一笑,“妞妞,我不是故意的!前一陣子去她宮裡看歌舞,又喝了點酒,所以就留宿了幾次。”
小草微微一笑,“皇帝的子嗣旺,國家才穩固。我不會有其他想法的!而且,每個女人,都有當母親的權力。我不會因為這件事,去忌恨她。”
她看了看神情緊張的妃嬪們,“大家放心,我不是個妒婦。皇帝是我的丈夫,他也是你們的丈夫。雨露均霑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姬如松無奈的看看小草,“妞妞,我早就說過,這些所謂的妃嬪,都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安排進來的。我做不到雨露均霑,偶爾犯錯,你也要讓我有改正機會的吧?”
小草看著他,“姬如松!我可不想再看到第二個高貴妃!她們畢竟都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讓她們沒有尊嚴!”姬如松連連點頭,“明白了!我一定尊重每個妃嬪。不過,作為皇后,這生孩子,是不是該以身作則?”
於是,當寧妃的孩子,哌哌墜地不久。小草的第二個兒子,也就是三皇子,也降生了。這時候,北部邊境的騷亂,也被劉春九平息了。姬如松大喜,封劉春九為平北元帥,平北王。
寧娜看著懷裡的孩子,嘆了口氣。旁邊的嬤嬤甘氏問道:“娘娘為何長吁短嘆?”寧娜說:“其實,我真不該進宮!這跟守活寡有什麼區別?皇帝一年也不來看我兩回!至今,也沒有再留宿。若說是喜新厭舊,也就算了。可他幾乎夜夜留宿皇后宮中,這又算是為什麼?”
甘氏也是感慨,“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皇帝,女人都是別人硬塞給他的!其他的皇帝,選妃比吃飯還勤。他倒好,還裁妃!”
不久前,雲妃因為打了兩個宮人,被姬如松以性格暴力,退回她哥哥永州刺史雲龍。還把雲龍訓誡一頓,說他不尊重妹妹,妨礙妹妹的婚姻自由。
雲龍有苦說不出,只能把雲妃再嫁給了一個富商。這事過後沒多久,又有幾個妃嬪,因為各種錯處,被逐出皇宮。如今,皇宮裡,就剩一個寧娜,因為生了二王子無極。楊喜,生了四公主無念。
寧娜對甘氏說:“皇帝連個土財主都不如!”小草走進來,笑了,“皇帝怎麼不如土財主了?”寧娜趕緊翻身下床跪下,渾身慄抖,“賤妾胡說八道,口不擇言,請娘娘恕罪!”
小草和甘氏一起,把寧娜扶回床上。“妹妹身體不好,不要這麼多禮了!也不怪你有怨氣,皇帝做事,太欠妥當了。我已經派人去把皇帝叫來,給妹妹賠不是!”小草說著,給寧娜搭了一下脈,“這是憂慮成疾了!太醫可開過方子了?”
寧娜點頭,“太醫看過,開了藥,一直就這樣不見好轉。”小草吩咐侍從拿來了筆墨,開了個方子。然後給寧娜做針灸。這時,姬如松來了。
“你這個做夫君的,也真不合格!寧妃是個才女,但很內斂。你這麼不聞不問,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小草嗔怪道。姬如松看了看她,“皇后教訓的是,是我疏忽了。需要我做什麼嗎?”
小草看著外面陽光明媚,就說:“你扶著寧妃,去御花園走走,散散心。”說著,收起銀針,起身離開了。走出寧妃宮,她打了個響指,一個宮女從角落裡跑過來。“主子,有什麼吩咐?”
小草看了看天,“更衣,出宮!”在清河城的大街上,一身商人打扮的小草,慢慢往前走著。那個叫小桃的宮女跟著她。“主子,我們去哪裡?”小桃問。小草看了看前面,“我們去清河酒樓。”
兩人一起來到酒樓裡,跑堂的迎上前來,“兩位客官,要吃什麼?”小草說:“兩個小菜,一壺清酒。”她掃視了一下大堂,見靠窗有張桌子旁,坐了一個人。就走了過去,在那個人對面坐下。
小桃在背後站定,眼睛盯著對面的年輕人。“看著我作甚?這桌子又不是你包了!”年輕男子挑眉,拿摺扇遮了一下嘴。那動作有點妖嬈,小草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仁兄見諒,我的丫環不知禮數,多有得罪!”
那個年輕人輕輕一笑,擺了擺摺扇,“無妨,開個玩笑而已。仁兄是清河本地人?”小草點頭,“正是,在下姬小松,醫館醫師。不知尊駕如何稱唿?”
年輕人說:“在下文也平,南宮城人,來京城遊學趕考。”小草拱手施禮,“失敬失敬,原來是未來的狀元公!”
文也平抿嘴笑,“兄長取笑小弟了!我就是個放浪不羈的學子,趕考也不為了進士及第,只為了見個世面。”小草漸漸的發現,這文也平雖然穿一身鬆鬆垮垮的學士袍,但言談舉止,無不透著一副女孩的嬌媚。
小草暗暗發笑,這手一伸出來,細皮嫩肉,十指纖纖。這就是個富家千金。估計是頭一回穿男裝,看她不時露出彆扭的神態。小草站起來,走到文也平身邊,伸手搭在她肩上。
文也平身體頓時繃直了,小臉通紅,“金兄!何事?”小草說:“你這肩膀是否有痠痛病?一到陰雨天,疼的徹夜難眠?”文也平鳳目睜大了,“金兄!你可神了!我這病從小就有,但南宮城的大醫都束手無策。十年來,遍求名醫,連緩解的方子都沒有!不知金兄可有良策?”
小草笑呵呵的看著她,點頭,“你這本是普通的肩周風溼病。但被人下了毒,封住了部分經脈。所以一般的醫師看不出病症,就沒法救治。”文也平白皙的臉,更白了,嘴唇都哆嗦了。
“別怕,我既然能看出來,就有辦法治癒你的病。”小草雙手搭在她肩上。
文也平雖然臉紅的要滴血,但也不在排斥。小草一身錦袍,又生的英氣逼人。文也平直接被迷倒了。小草暗自發笑,對面的小桃覺得自己要繃不住了。皇后娘娘如果是個男子,肯定是風月場的高手!
小草拿出三根銀針,“文賢弟,把袍服褪去一些,愚兄幫你施針排毒。”文也平聲音小的像蚊子哼哼,“大哥,能不脫衣服嗎?”
小草正色道:“不看到傷處,我怎麼扎針?十年的毒,在肩頭附近應該有淤青。我這針要在淤青邊緣排毒,扎錯了,毒氣歸心,你就死翹翹了!”文也平臉上都沒人色了,“那,那請金兄到我下榻處治療吧?”
小草皺眉,“好吧,扭捏的像個娘們兒似的!”小桃再也憋不住了,笑著彎下腰。小草蹙眉看向她,“死丫頭,笑啥?”說話的時候,跟小桃擠擠眼睛。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