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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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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鼎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呵呵一陣冷笑,“就憑你們,也想殺了朕?”說著,他甩掉龍袍,身體四周騰起一陣霧氣。

  慕容敏大驚,“毒障!快閃開!”但兩個北周將領卻已經失去意識,栽倒在地。四周的宮人跑的慢的,也跟著一命嗚唿。

  姬鼎不慌不忙的抽出長劍,向目瞪口呆的兩個女人走去。慕容敏轉身就跑,也顧不上意識模煳的太后。姬鼎也不去追她,只是一劍噼去,太后便魂遊地府了。

  姬鼎走出慈寧宮,朝著外面的人喊:“北周奸細刺殺了太后!全城戒嚴,捉拿刺客!”有內侍跑去刑部傳旨。一時間,京城雞飛狗跳,人心惶惶。

  刑部總捕頭帶著一幫捕快,撞開一座大宅院的大門。院子裡空空蕩蕩,安靜的像沒人住的一樣,捕頭張揚一把拉過一個僕人。“你不是說,慕容傑一直在家,哪裡都沒去嗎?你這是忽悠我們?”

  僕人渾身發抖,“我來報信的時候,國舅和朝中的幾個大人都在喝酒!”張揚一揮手,“給我搜!仔細的搜!”捕快們踢開了所有的門,衝進去翻箱倒櫃。正在忙亂的時候,外面傳來人喊馬嘶的聲音。

  國舅慕容傑,帶著大隊人馬,包圍了宅院。“張捕頭,你這是幹嘛呢?”慕容傑皮笑肉不笑的說。張揚哈哈一笑,“國舅爺,你這些兵馬是哪裡來的?私蓄兵馬,可是謀逆,是要誅滅九族的!”

  慕容傑冷笑,“我慕容傑可不是嚇大的!今天,我就謀逆了!不過,你們這些人,就先走一步吧!”他一揮手,身後計程車兵舉起弓箭。箭雨中,張揚和他的捕快都成了刺蝟,倒在了血泊之中。

  慕容傑問旁邊的一個人,“皇宮那邊,開始動手了嗎?”那個人回答,“蘇將軍的人馬,已經和皇帝衛隊打起來了。但情況不太好,他們人數不多,可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

  慕容傑不耐煩的說:“他姬鼎不是會施毒嗎?我們就也給他來點狠的!讓他們嚐嚐北周毒蠱的厲害!”

  皇宮高牆下,躺倒了許多叛軍的屍體。姬鼎領著衛隊苦戰了一天。寒風中,又冷又餓。派出去的信使都被殺了。姬鼎幾乎快絕對了。

  夜色降臨。慕容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一揮手,有一隊人扛著一排鐵管來到城下。“發射!”就見一團團火球飛上城頭。城上煙火繚繞。

  只要被煙嗆到的人,都是痛苦的滿地打滾。甚至從城上縱身一躍而下,活活摔死。姬鼎和一些倖存的人,退下城牆。

  姬鼎看著身邊為數不多的人,嘆了口氣,“你們帶著剩下的人,走地道出城,去跟清河王會合。讓他回來救援!”侍衛們領命各自散開,從各處地道潛出城去。姬鼎知道,這就是拼死一博了。

  海剛和詹士榮帶著各自的侍衛趕來。姬鼎苦笑著看著這兩個老臣,“二位怎麼還在這裡?”海剛說:“皇上,你跟我們有吧!我們在護城河邊有船等著。”姬鼎點點頭,跟著兩人走了。

  寬闊的護城河中,姬鼎站在船頭。城上的火光,讓他心裡五味雜陳。“外面風寒,皇上到船艙裡歇息吧!”海剛走過來說。姬鼎轉身進去。

  護城河邊上,小草坐在馬車裡,楚青勒住了馬韁。“姬如松,你看現在應該是誰得勝了?”姬如松站在河邊,北風吹的他的錦袍飄揚起來。“我估計是兩敗俱傷了!”小草說。

  “東家,你讓我派的船有什麼用?他們要突圍,也得走陸路。”楚青有點不解。小草笑了笑,“海剛是水師總管,他的府邸,可以直通護城河!”

  正說著,護城河中打出了一個訊號彈。“姬鼎真的逃出來了!”楚青有點激動。小草說:“先等等,如果有追兵,就接應一下!”等了一會兒,河面上隱約有船隊駛來。

  “我們走吧!”小草看到遠處的火光。三人迅速回營。天色微明時,姬鼎跟著接應他的清河船隊,退到了京城百里外的沿河鎮。姬鼎想見姬如松,被拒絕了。

  他只能帶著兩個老臣,離開沿河鎮。姬如松站在城頭,問小草:“我們要不要現在進城?”小草搖頭,“追兵很快會來,我們等著他們。”

  慕容傑帶著叛軍很快追到。他看著新建起來的城牆,有些發愣。“慕容傑!你要去哪裡啊?”姬如松在城上喊。慕容傑笑了笑,“清河王,你在這裡做什麼?”

  姬如松說:“我在這裡,等著平定叛亂!慕容傑,你竟然勾結北周奸細,陰謀顛覆大景朝!你是準備現在束手就擒呢?還是讓我把你們一網打盡?”

  慕容傑撇撇嘴,“就你這個小土城,還能跟我們北周大軍抗衡?自不量力!”他一揮手,叛軍吶喊著衝過來。小草笑了,“試試我們的大炮!”一排大炮架在垛口上,士兵們點燃引線。

  城外的人群中,發出一陣陣的巨響。到處都是亂飛的鐵珠,不計其數的人倒地。沒傷到的,也是四處亂竄,自相踐踏。慕容傑正要收攏人馬,一顆流彈飛來,他直接從馬上掉了下去。

  小草吹了吹冒煙的槍口,笑著說:“我這槍法越來越好了!”楚青撇撇嘴,“你就使勁吹吧!讓你送我一把,瞧你摳門的!”

  慕容傑的叛軍全軍覆沒。姬鼎在遠處觀戰,他被這樣的打法驚呆了。海剛問姬鼎,“陛下,我們下一步作何打算?”姬鼎嘆了口氣,“收攏人馬,回京!”

  姬如松和小草下了城。“我看這個鎮子周圍,有很多田地都無人耕種。我們現在人這麼多,正好可開荒屯田。”小草說。姬如松很贊成。

  沿河鎮的初春,一派熱火朝天的勞動場景。姬如松帶著士兵和村民,一起翻地播種。楚青在城上負責警戒。“東家,為什麼姬如松回種地啊?奇事!”楚青問一旁的小草。

  小草帶著一些女兵送水送飯。她看了楚青一眼,“這很稀奇嗎?”楚青尷尬一笑,“不稀奇!”小草笑呵呵的帶著人走了。

  到了沿河鎮的街道上,兩旁的店鋪都已經開張了。來往的人都是神態自若,一場大戰,沒有給大家帶來任何心裡陰影。那個原本相貌平平的女子,如今,在人們心裡,卻是神一樣的存在!

  一路上,許多人跟小草打著招唿。小草微笑著回應。一個穿一身灰布袍的人,遠遠的跟著。他的眼中,滿是狠辣。

  沿河鎮的人,大都是行商販運的商人。所以,大大小小的客棧茶樓開了不少家。但生意最好的,就紅福客棧和天下茶樓兩家。紅福客棧和天下茶樓的東家,是大景朝首富金不換。

  “王妃,我聽說,天下茶樓的大碗茶很特別。要不,我們去嚐嚐?”迎春跟小草說。喜鵲不屑的撇撇嘴,“大碗茶哪裡都有,兩文錢一碗,有何稀奇?”小草擺擺手,“既然他們敢用此做招牌,自然是有底氣的!我也正好渴了!”

  三人走進茶樓,茶樓裡熙熙攘攘熱鬧非常。一個胖乎乎的掌櫃,在門口笑迎四方客官。小草剛一進門,掌櫃立刻迎上來,“王妃大駕光臨,請到雅座喝茶!”小草笑了笑,“掌櫃客套了!我就在這大堂喝一杯!”

  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掌櫃滿臉堆笑的問:“王妃,要喝什麼茶?我們茶樓有紅茶,白茶,綠茶,還有花茶。不知王妃要什麼茶?”小草說:“我聽說,你們茶樓的大碗茶很有特色,給我們來三碗。”

  掌櫃尷尬一笑,“王妃有所不知,我們茶樓的大碗茶,只能在三樓凌雲閣品鑑!”小草笑了,“果然是深藏不露!好,去凌雲閣!”到了樓上,三個人坐在一張小圓桌旁。

  “故弄玄虛!”喜鵲等掌櫃下樓去後,不滿的嘀咕。小草打量這個凌雲閣,四周佈置的相當雅緻。南面是四扇長窗,北牆上掛著一幅字畫。房間裡,一共就兩張圓桌。有張圓桌旁,已經坐了兩個黑衣男人。

  一個年輕的黑衣男人,看了看小草。小草也在看眼前的兩個人。年輕男人有點病容,人很清瘦。但在病容下,卻是清秀異常。旁邊的中年男人,臉上有條刀疤,容顏醜陋。

  小草剛要說話,掌櫃領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婦人上樓來。“王妃,這是我們茶樓的煮茶師,她負責給凌雲閣的貴客煮茶。”掌櫃介紹了以後,下了樓去。

  婦人一身藕荷色的衣袍,笑容和藹。“我是十三娘,天下茶樓的煮茶師。我來負責給貴客煮大碗茶。”夫人邊說,邊把一個小銅壺放到碳爐上。碳爐裡的碳,是特殊的木材煉製。焚燒時,滿室的幽香。

  銅壺裡發出咕嘟嘟的水聲。十三娘在兩張桌上都放上兩個大銀碗。在銀碗裡,放上一些茶葉末。她提起銅壺,倒進茶水。一股奇香撲鼻,小草讚歎不已,“果然名不虛傳!好茶啊!”

  對面的年輕男人冷哼,“村姑!喝個茶也堵不上你的嘴?”小草不滿,“這位公子,你說話客氣點!我可是清河王妃!冒犯我,就是冒犯清河王!”

  年輕男人冷臉,“清河王?那個被丟在荒村野店的廢帝?”小草怒了,“你是來找不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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