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你的意思是說，小雪的錢，是李廣輝故意派這個男人偷走的？”小馬也聽出了弦外之音。

  “除了這個他，還有其他的可能嗎？”frank反問。

  “這個.也不一定，假設我說假設，這個男人知道小雪挪用公款的事情，悄悄的跟在背後，然後伺機下手拿走，過後又在雲頂把錢都輸光了，或者剩下很少的一部分，然後存進銀行，這也是有可能的！”我嘗試推敲其他的可能。

  “對啊對啊！這也是有可能的吧！”小馬附和到，並不是我們偏袒李廣輝，只是覺得frank的證據不太充分。都只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

  “好，就當你們現在的說法成立，能說得通，那麼警察的死呢？為什麼在年輕警察查到了資金去向的時候，年輕警察就殉職了，還有那場莫須有的銀行搶劫？你們又怎麼解釋呢？”frank說的也是事實。

  “你們不用懷疑，這件事真的和李廣輝有關係。frank沒有錯，也沒有冤枉他。”開口的人是紀莫非。

  “你怎麼肯定？有證據？”這件事和紀莫非又有什麼關係？

  “這件事就是義父和彭名華幫李廣輝謀劃的，雖然當時我還小，但也足夠懂事了。這些事情，我都看在眼裡。李廣輝一直是個三更窮五更富的商人，好的時候很好，差的時候很差，彭名華說，這叫做忌神當道。”聽紀莫非的語氣，對他義父的做法並不贊同。

  “忌神當道？”我聽我爸講過這種命格，但是李廣輝也算是新加坡數得上的富豪了，還會是這種命格？那他這些年怎麼發跡的？

  “對，忌神當道，就是在他走大運的那幾年，都是和自己八字相沖的那幾年，事情都不會往好的方面走。就在十年前，李廣輝的投資出了問題，資金鍊幾乎斷裂，最後就剩下那150萬了，那些也是準備要結的工程款，結完之後，李廣輝也是身無分文了。工程只進行到第二期，離竣工還遠，可李廣輝就已經沒錢了，酒店的經營也出現了問題，這個時候彭名華就幫他想了個解決辦法。”紀莫非是律師出身，對違法的事情還是很痛恨的。

  “什麼辦法？”彭名華這麼陰毒，肯定不是什麼善法。

  紀莫非嘆了口氣，又觀察了frank的狀況，才緩緩開口：“彭名華讓他自己先給財產申請保護，就是上保險。然後，再安排一個人假意挪用公款，實際上這個公款是李廣輝自己拿了，這樣就可以詐騙保險賠償，也能籌到錢。”果然是陰損的法子，是彭名華能想出來的。

  “那怎麼會是小雪？她也是跟李廣輝串通好的嗎？”我以為小雪應該是受害者，怎麼連她也是串謀者？

  “不是，小雪不是沒有跟他串通。小雪是是被他利用的。”frank反彈很大，還是很激動。

  “frank，你冷靜點，我會說清楚的。小雪的確是被連累的，我知道。”紀莫非安撫了他，又繼續說：“本來按照計劃，李廣輝是找那個男人，就是後來自殺的那個男人，讓他去偷那150萬公款的。可彭名華剛好知道了小雪的父親病重，急需用錢，所以就用言語慫恿她，還故意給她製造便利，並且教她用命來跟清水大師對賭，一定能渡過難關。就這樣，小雪才踏上了不歸路。”紀莫非雖然沒有提張默謙，可他絕對脫不了干係。

  “小雪為人善良膽小，若不是逼不得已，她不會走上絕路，再加上彭名華的有心誘導，她才會下決心挪用公款到雲頂賭一把的。沒想到整個計劃，都是李廣輝和彭名華的圈套，小雪白白的做了他們的替死鬼！”我想到了這個地步，不需要再問frank為什麼恨李廣輝了，

  “那個男人是李廣輝安排的，就是他趁小雪不注意，拿走了公款，最後又想把所有的罪責讓小雪承擔是嗎？”我看李廣輝就是打著這個如意算盤。

  “沒錯，小雪挪用公款，李廣輝是求之不得的，這樣不僅能然讓詐騙成真，而他自己又能隱身幕後，得到兩份錢，何樂而不為。只是.”紀莫非突然停住了。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小雪會自殺，還化成了厲鬼，終日遊蕩在雲頂的山路上，為的就是有一天能找他們報仇。”那夜之所以會有啃人頭的事情發生，就是因為那個男人財迷心竅，上了雲頂。frank只恨自己沒有能早一點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那年輕警察呢？他也是李廣輝害死的嗎？”這個也不用多說了吧，小馬還問。

  “嗯，他就是發現了李廣輝是幕後指使，所以才喪的命。他是個難得的好警察，年紀輕輕就被李廣輝這種人渣害死了！”果然是地獄空蕩蕩，李廣輝這個惡魔在人間啊！

  “小云子，你在想什麼？”山澗看我愣神，推了推我。

  “沒什麼，我只是想起老人家的一句話。”

  “什麼話？”山澗不解。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若是人間繼續有這樣不公不正的事情發生，也難怪要把希望寄託在神佛身上。”我無奈的搖搖頭，什麼時候才能海晏河清，大道公正呢！

  “小云子，你不應該這樣想。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對立的，互相矛盾的。有黑就有白，有善必有惡，若是連我們這樣心存正義和善良的人都是失去了維護公義的信心，那麼世界或許會陷入一片黑暗，到時候不是更可悲，更無力嗎？所以啊，打起精神來，我我就不相信，沒有辦法將李廣輝繩之以法！”山澗總是那麼陽光，那麼正能量，在關鍵的時候，消除我心中的戾氣。

  “嗯，我明白了。謝謝你，山澗。”我轉頭望著frank，“frank，你也是。李廣輝的罪惡一定會有昭彰的一天。我們一起努力，你一定可以為小雪和那位年輕的警察，洗刷冤屈的。”

  “frank，你是怎麼知道後面的事呢？”紀莫非有點奇怪，後面警察的事，他是真的沒參與，也沒聽張默謙提起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