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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這樣同樣的玉墜,有兩件?你確定嗎?是不是真的一模一樣?”我奇怪地問道。

  告晶晶點點頭道:“我確定,的確是一樣,因為我見過一般的玉佛墜沒有這麼大的,舅舅帶的那個我曾經拿在手裡玩,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裂開了一條縫,為此舅舅罵了我很久,我又沒有做什麼,那次委屈死了,於是第一次一個人跑出家,一個月之後才回來。”

  我心裡倒吸了一口冷氣,告晶晶體內的那個奇怪的氣息,我一直都在琢磨怎樣才能徹底清除,難道非要等到明年七月十五不成,在這之前如果能解決不是挺好。

  這樣的玉佛吊墜本事經過法師開光的,也就是使用佛法加持過了,所以倒真的能保護佩戴者的平安,陶豔麗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否則苗麗敏早就是上了她的身了。

  那麼告晶晶的舅舅,也可能真的有同樣的一個玉佛吊墜,但卻因為告晶晶拿過而損壞了,所以她舅舅從此倒黴,並且的了癌症,這說明告晶晶體內的那個氣息究竟有多厲害!

  現在她拿在手裡,玉佛吊墜沒有事,那是因為,告晶晶體內的陰氣被我吸收了不少出來,她實際上已經沒那麼厲害了!這個道理這樣串起來就很容易想明白了。

  “滄州玉佛寺”我嘴裡默唸道,心想這個地方的那個法師想來不簡單,我應該親自去找他一趟,假如有此人相助,告晶晶體內的那個絕陰風水局遺留的最後陰氣,一定會被清除掉。

  佛家的事情我不太懂,總覺得這些人信奉的這個信仰實在是有點太假,凡事就是叫人忍受,甚至要你忍受一輩子,還美其名曰:修行,你這輩子修行的好,不但死後能去極樂世界,就算下輩子也能過好日子。

  想來與儒家理學宣揚的那一套假東西一樣們都是一種麻醉劑,滅掉了人的慾望之後,則世上無紛爭,都和睦!整個人的思想被禁錮在非好即壞的這種二次元的框框中,這本身就不是一種科學。

  人類社會的進步就是要完全依賴與人的慾望,人的慾望無止境,才會讓社會不斷進步,使人類文明不斷向前,這是很樸素的科學,不是偽哲學,而宗教的定義在於偽哲學,是麻醉劑。

  這裡面缺乏積極向上的東西,我記得上大學的時候,我們的哲學教授就專門對此有過點評,說是點評,實際上比批判還嚴重,我當時有很強的認同感。

  但佛學有其存在的價值,佛教這種東西存在了這麼多年,到如今仍然長盛不衰,定然有其存在的價值和必要,這一點我也是知道的,所以對你不瞭解的東西最好不要妄加評判。

  接下來的幾天,聽曲曉波說,告二爺的那個朋友,也就是謝定國現在果然焦頭爛額,原因竟然是,他住院的老婆突然之間發瘋了,向人家前來調查車禍的警官自首,說自己殺了人了!

  這一下可好了,市局的刑偵人員迅速介入了,根據謝定國的老婆交代,她曾經下藥害死了謝定國的前妻,但因為做得巧妙,很多人都不知道是她乾的。

  謝定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頓時陷入到慌亂之中,聯想起我所說的過的話,頓時央求告二爺來找我,但我卻拒絕為他解決此事,陶豔麗殺人這屬於法律範疇要管的事情,並不是苗麗敏殺人,如果是後者,那麼的確屬於我管的範疇,可事實上恰恰不該我管。

  公安刑偵的介入,我想很快就會讓事情水落石出,謝定國縱容小三殺死前妻,這件事就算他不知道,也脫不了關係,總算是對得起我對苗麗敏的承諾。

  面對著告二爺無奈的眼神,我對他道:“爐耳的事情我感覺不能從一般的古董商哪裡去尋找,傳聞城隍爐是漢代之後形成的法器,這東西據藍吉仁講應該屬於道家的範疇,我想這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告二爺點點頭道:“好吧,我換個思路再幫你尋找,不過這個老謝……?”

  “我覺得他的事情也是定數,這件事情之後,他會學會很多的,作為他的朋友,二爺,你已經做的夠多了。”我勸解了一下告二爺,算是讓他不要太自責,畢竟不去幫忙的人是我,不是他。

  我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苗麗敏將害死她的陶豔麗送進監獄,這口怨氣也算是平了,她剛死沒多久,幽冥界的輪迴之門隨時可以開啟進入,她自然會離去。

  可誰知到三天之後,訊息傳來,陶豔麗在醫院竟然試圖跳樓,好在被人發現的早,人已經救下來了,但卻開始神志不清口吐白沫。

  聽到這個訊息,本來我正在收拾簡單的行裝準備去一趟滄州的,結果立刻將行李扔下了,我趕去了醫院,我的心中很憤怒,這個苗麗敏果然殺心不死,現在果然要動手了。

  陶豔麗的腿斷了,一個人怎麼上的房頂?在這時候目前她作為犯罪嫌疑人,正處於警官的監視之下,門口就有值班的民警,她如何繞過這些人獨自離開的?這一切都說明是苗麗敏在搗鬼,況且陶豔麗的腿撞斷,本就是她搞得,現在還不死心,要將人置於死地了。

  我獨自去了去了醫院,因為這件事我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原本小馬是知道這件事的,但小馬已經和陸煒去了南方,我心中憤怒起來渾然忘記了自己這樣一個人是見不到陶豔麗的。

  果然,我雖然打聽到了陶豔麗所住的病房,但卻被門外的護士和警官攔了下來,並且還詳細的詢問我的詳細身份和來歷。

  無奈之下,我只說是謝定國的朋友,因為知道他家裡出了事情,特意前來看望,期望在這裡能夠看到謝定國,但這個時候,謝定國竟然不在。

  “對不起,我們不能讓你進去,病人需要休息,不是病人的直系親屬,我們沒辦法讓你進去探望。”最後門口的護士這樣對我說。

  我用心要給謝定國打個電話,讓他跟這些人說明情況,但隨後一想,這樣做也不妥,將謝定國牽扯進去的話,很可能會有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於是我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之後,我才冷靜下來,這件事是我有點唐突了,沒有經過腦子去想,現在看來,自己應該想其他的辦法了。

  我在外面轉了半天,找了一間飯館吃了個飯,然後要了一瓶啤酒慢慢的喝著,一面在飯館裡面仰著脖子看著無聊的綜藝節目,一面看著手錶。

  我出來的時候正好是下午,經過這半天之後,夜幕降了下來,一直在外面磨蹭到了將近到晚上九點的時候,我離開了飯館,去了一趟旁邊的小超市。

  除了買菸之外,我又買了幾罐聽裝的啤酒,一包花生米,然後拎著袋子再去去醫院,醫院有規定在晚上十點之後是停止住院病人的探視時間的,而我就在這個時間點之內熘進了住院區。

  陶豔麗所住的病房是在五樓,長長的走廊一片白亮,除了值班護士之外,病房門口還有一個值班的警官,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病友站在門口閒聊,他們並沒有休息。

  一開始我躲到了樓梯間,但在這裡等待非常的無聊,兩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於是我又熘進了雜物間,裡面放著吸塵器,拖布和大的垃圾筐,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工作服和長筒膠鞋,這裡是醫院清潔人員換衣物的地方,所以有個長條凳子。

  坐下之後,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差十分鐘就十點了,過了十點之後,值班護士會將這棟樓關閉鎖死,那時候不但人進不來,也出不去的,但我知道,住院部通往急救中心的樓道是通的,而那裡的門可以離開醫院。

  接下來的等待的時間就很無聊了,無猜測苗麗敏會在十一點之後折騰陶豔麗,但又不確定,誰知道她幾點有興致?好在帶了手機,我可以打打遊戲看看書。

  雜物間竟然還有一個安卓口的充電器扔在桌子上,我都不用擔心手機沒電,時間就這樣的慢慢的過去,我喝掉了兩罐啤酒,消滅了一帶花生,煙都抽了八~九支了,結果時間才十一點一刻,此刻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了。

  陶豔麗病房門口的值班警官現在也不在,想來是鑽到護士值班的工作臺裡面跟小護士聊天去了,起碼那裡還有電腦,至少他能喝點熱水,不像我,只能灌一肚子涼啤酒。

  間或有陪護人員出門來去衛生間洗漱,我現在已經在後悔了,因為喝了一肚子啤酒之後,現在已經憋了一泡尿,但現在外面還有人走動,我不敢出去,只好忍著,但最後有點實在忍不住了,看了看外面正好空無一人,立刻就熘了出來。

  現在就算遇上護士也不怕,我低著頭不讓他看到就行,她會以為我是陪護人員,就怕那個值班警官,要是被他看到,我不敢肯定他就一定不會把我認出來,一旦認出來就很麻煩,因為我的出現顯然動機不良。

  直到走進了衛生間,我終於放下心來,這一泡尿撒的我真是爽,全身上下無比的輕鬆,同時我的腦子也開始轉了,要知道假如今晚苗麗敏不出現,或者晚出現都是個麻煩事,這就等於我要乾耗一晚上時間。

  要讓我躲在雜物間一晚上時間,這個的確想想就很難受,我在想,是不是找個病房,看看裡面是否有空床位的,這樣我也好進去躺一會,這漫漫長夜的,像我這樣守護等待鬼魂的人,估計全世界也沒有一個。

  撒完尿,我洗了手,看了看錶,十二點二十五分,離天亮起碼還有五個多小時哪!找床位的想法更堅定了。

  我一個人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燈光顯得有點刺眼。

  突然我能感到周圍空氣當中氣溫在急劇下降,我立刻警覺起來,這個情況我太熟悉了,我心裡暗道:“好嗎?還是出來了。”

  距離陶豔麗的病房還有三個房門的時候,我就感到這種冰寒,時候我才知道冰寒是衡量一個鬼魂身上怨氣的一個標準,現在的寒冷程度,加入地板上有水,很可能會結冰。

  陶豔麗病房的門緊閉著,但此刻卻突然開了一條縫,一些黑色的頭髮從裡面鑽了出來,看到那些頭髮,我心裡已經很確定了,如果有外人看到這一幕一定很驚悚。

  把頭髮實在是太多了,瞬間就佈滿了房門所有的縫隙,並且向著走廊飛舞著飄動,四周靜寂無聲,我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定不懂,死死的盯著房門裡面伸出來的頭髮。

  頭髮越來越多,突然之間,又勐的縮了回去,與此同時,房間的門被開啟,一個女人穿著病號服,披頭散髮的飄了出來。

  這個女人我有點面熟,細想之後才記起來,她正是謝定國現在的妻子陶豔麗,現在的陶豔麗已經失去了之前的那種嫵媚和吊鳳眼,一臉陰歷的樣子,臉色不但青灰色還泛著白,那是一張而無生氣的死人臉。

  突然一聲低聲的驚唿,只見一個小護士縮著脖子,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陶豔麗,手裡捏著查房的本子,手裡的油筆因為握的太緊而是手指發白!

  這個護士是突然出現的,看來是剛剛查房完畢,誰知道一出病房的門,就看到了陶豔麗這個樣子!

  陶豔麗根本就沒有站在地上,而是飄著的,一張蒼白的死人臉,在看到小護士的時候,突然做出兇惡的樣子來,張開手來一撲。

  “咕咚!”一聲,小護士兩眼翻白,直接倒在地上被嚇暈了過去。

  看到小護士被嚇暈倒地的樣子,陶豔麗咧開嘴,蒼白的臉上嘲諷的一笑,但是雙眼泛灰的樣子卻更顯得陰森。

  我嘆了口氣說道:“好玩嗎?”

  陶豔麗站在那裡沒動,半響之後,她慢慢地轉過身來,當看到我的時候,我能看到她神色慌張的樣子,但隨後她眼中的厲色一閃。

  “我已經遵守了我的承諾,而你卻不想遵守承諾是吧?”我繼續淡淡的說道。

  “不!你知道死亡的滋味有多慘?有多冰涼?你知道我就那麼泡在浴盆裡,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變得僵硬,那是什麼滋味?”陶豔麗嘶聲對我吼道。

  “所以你就想要殺人?”我厲聲喝道。

  面對著苗麗敏上身的陶豔麗,飄在我眼前的本就是一個鬼,我不知道她此刻為什麼再次滿身戾氣,之前被我吸掉的那些怨氣,現在不但沒有減少,卻多了起來。

  此刻的陶豔麗,不對她應該是苗麗敏,現在的苗麗敏充滿了攻擊性,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就是想要弄死陶豔麗才行,凡是阻止她的人,她都會攻擊。

  我面對著這樣的鬼魂,卻全無懼色,要知道我是能夠對付她的,但我還想給她最後一個機會,於是對她道:“再給你一個機會,回頭的話,我還能幫你,假如執意妄為,那就不要怪我讓你永遠沉淪了。”

  我的話對苗麗敏還是產生了威懾力,我看到她在猶豫,但隨後復仇的慾望還是戰勝了理智,她怪叫一聲向著我勐衝過來。

  我吃了一驚,還未完全準備,就被苗麗敏上身的陶豔麗撞在前胸之上,一陣巨疼之下,整個人飛了起來,這個女鬼目前上了別人的身,所以力大無窮,使用蠻力對付她是根本不行的。

  我飛出去足有五米遠,重重的摔在走廊的地上,胸前隱隱作痛,同時心中也怒火中燒,爬起來不在二話,迅速調出了城隍爐!當巨大的神像出現之後,苗麗敏終於趕到害怕了,她尖叫著就想後退。

  但此刻她已經跑不掉了。城隍爐不但能夠吸取鬼魂的怨氣和戾氣,更能夠將它們整個吸走。

  神像在我的意念之下,將城隍爐的爐口對準了被苗麗敏上身的陶豔麗,我能清晰地看到,陶豔麗身體之內一股灰白色的東西被吸了出來,那東西就是扭曲的人形,雖然披頭散髮,但卻被拉的很長。

  “上使饒命啊——!”

  苗麗敏求饒的話未喊完,就已經被吸入了城隍爐之內,這一次沒有香菸點燃,我迅速的就收了城隍爐,剛才的動靜挺大,不知道會不會把人驚到,現在我也顧不上陶豔麗了,失去了苗麗敏在身,陶豔麗直接倒在地上,人是昏迷的。

  我迅速跑向樓梯間,沒敢走電梯,直接下到一樓,然後轉向急救中心,從那個仍然開著門裡出來,迅速的離開了醫院。

  坐在好不容易攔下的計程車裡,我這次奧感覺到胸口再次傳來劇痛。

  “他孃的,竟然中招了。”看來這是給我一個教訓,以後再遇到這種事,自己一定要小心了,比起鬼魂來,我這個身體相對要脆弱得多,這次回去還得自己擦藥酒。

  “真是倒黴。”我暗暗咒罵。

  回程沒有意外,我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裡,這麼晚了,父母看到我突然回來,而且還臉色不好,不由得很是擔心,看著他們披著衣服擔憂的眼神,我心裡很愧疚。

  “曉軍,你沒事吧?”母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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