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次性
“無恥。”蔣曉豔說著,兩隻眼睛瞪得熘圓,可大斌子,不為所動:“沒錯,你說得對,我是挺無恥的,可沒辦法啊,誰讓我那麼喜歡你呢?我追你,追不到,就只能想想別的辦法咯。放心吧,在出去以前,我是不會讓你受苦的。”
對方說著,莞爾一笑:“張哥,咱們說好了哈,別的隨便,這娘們是我一個人的。”
“行行行,看你那點出息,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這年頭兒,只要有錢,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真是!”對方說著,將手槍別在腰間,又將蔣曉豔的手槍拿在手裡看了看,解開彈夾,咔咔咔地試了試膛線,這才說道:“我先進去,你在這裡看著他們兩個,不管怎麼說,上面那些人也得提防著。”
“行。”大斌子說著,點了點頭,我坐在一邊靠在牆根兒上,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們,“我跟這事兒沒關係。。。。。。”
“呵呵。”老張說著,冷笑了一下走過來:“你就不應該下來,說真的,你小子有點能耐,再過幾年,或許跟你二叔一樣,能算個人物。
但是,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蔣家,我們得罪不起,實話跟你說,今天,出去之前,蔣曉豔必須死,別人問起來,我們就說,是裡頭遇上什麼怪物把她害死了,有我跟大斌子兩個人在,基本上,沒人會懷疑,有人懷疑,也死無對證。
但是,留著你在,那就不好了。咱們沒什麼恩怨,真的,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別怪老哥心狠。”
老張說著,扶著我的肩膀蹲下來,又在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那個,我能求你個事兒麼?”心裡頭撲騰撲騰地跳著,我一臉緊張地看向對方,他聽了,點點頭:“你說。”
“能先不殺我嗎?我想跟蔣曉豔一起死,下去的時候,也能做個伴兒啥的。”憨笑一聲,我道。
“我草!”還沒等老張回答,大斌字就面露猙獰踹了我一腳:“我就知道你對她有意思!”
“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嬉皮笑臉地往後面躲了躲,我解釋說,“我。。。。。。我沒死過,不是沒有經驗嘛,有個人能商量著總要好些。你們要辦什麼,趕緊辦,我不看就是了。”
我說著,很主動地往一邊滾去,臉對著牆,做“非禮勿視”狀。
老張歪著腦袋看看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一把拉開大斌子,輕聲道:“行啊,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小子也夠慘的,臨死之前,就了了這樁心願啊,蔣曉豔不能帶出去,你知道的,抓緊時間把事兒辦了,我回來,咱們就走,別留下摞爛。”
老張說著,把匕首收起來,在牆角撿起一個揹包背在身上,打著手電向裡頭走去。
等他走了,就剩下我們三個,大斌子對我沒什麼興趣,確定我跑不了之後,就去跟蔣曉豔調-情去了,一開始,這貨還挺有風度,苦口婆心,好話說盡,就像是的狼外婆在哄小白兔一樣引誘蔣曉豔就範。
甚至,為了能讓蔣曉豔從了他,這貨,把他那個臨時的盟友都出賣了無數次,我躲在一邊,靠在牆邊閉著眼睛,聽了一會兒,頓時覺得,自己看錯人了,這貨,確實夠噁心。
如此過了能有十幾分鍾,面對寧死不屈的蔣曉豔,他終於失去了耐心,幾次威脅沒有結果,這貨開始動起手來,蔣曉豔的雙手被捆住,無力反抗,加上,對方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沒多久,向來倔強的蔣曉豔就給對方按在石壁之上一通亂啃。
大斌子喘著粗氣,就像是一直髮-情了的野獸一樣,根本不管蔣曉豔的死活,硬生生地想要擠進蔣曉豔的身體裡。
我躲在一邊,摸摸了看了一會兒,眼看著,這妞兒的腰帶都被解開了,一直轉傷痛為悲憤的蔣曉豔也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心中一緊,我再也忍不住。
瞅準時機站起身,心中催咒,腳下踏出雷步,雷光一閃的剎那一腳橫出,腳掌切在他的肋骨上,一下就將他踢出三米多遠,大斌子疼痛難忍,就地一滾,滾到洞口。
還不等捂著肋骨站起身,二段雷步已然落地,電光火石的剎那,腳下一掀踢在這貨的大臉上,緊跟著,右膝內扣,彈腿變踹腿,微微一頓之後,後腳跟正戳在他的胸口上!
一瞬間,連續踢出兩腳,並不那麼容易,大斌子精-蟲上腦,反應速度也是慢了許多,啪啪兩腳過去,還沒等他弄明白怎麼一回事,就已經被踹飛出去。
我站在洞口,低頭等了一會兒,等那長達十幾秒的一聲慘叫淹沒在巨大的落水聲裡,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去,他要是不死,算他命大,但是,這麼陡峭的石壁,以他的本事,是斷斷爬不上來的。
揹著手走過來,我走到衣衫不整的蔣曉豔的身邊,這女人一改平日裡的傲慢態度,半掩著身子,正嚶嚶地哭著。
“哭個屁啊,不還沒怎麼樣呢嗎?”蹲在那裡等了一會兒,見她沒完沒了的,我說。
“你滾!”一下子來了脾氣,這妞兒有點喪心病狂地吼了一聲。
我瞪著眼睛,憤憤然:“你有沒有搞錯啊!要不是大爺我心好把他踹下去,你早就。。。。。。哎喔,沒法跟你說!簡直不可理喻!”我說著,站起身來走到洞口,又走了回來,“鑰匙呢?”
“不知道!”勉強坐起身來,蔣曉豔抹著臉上的口水,一副革命烈士的做派,我斜著眼睛瞪了她一會兒,嘆息道:“真是惹不起你!”
說完這話,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隨後,將被拇指銬鎖在身後的兩隻手向上端去,一點點起來,成直角,再咬著牙,一點點地舉在頭頂,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出現之後,兩隻胳膊,立即一鬆,原本背在身後的兩隻手終於到了身前。
蔣曉豔被嚇住了,梨花帶雨的一張小臉上,寫滿了驚愕。
“把鑰匙給我,快點。”
“憑什麼?”
“就憑我現在什麼都做得了。我告訴你啊,好人壞起來,比壞人更壞。別以為,哥是好惹的,一旦發起飆來,連我自己都害怕的。”
我說著,比劃了一下:“快點,再磨蹭一會兒那誰回來了,咱倆都跑不了。”
“其實,我沒帶鑰匙。”扭過頭去,蔣曉豔狠狠地一抽鼻子。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對這女人挺無語的,我由衷地說。
“我真沒帶!”蔣曉豔說著,眼含淚花卻依然信誓旦旦地看著我。
“這一天。”我說著,搖搖頭並不跟她廢話,走到這妞兒的近前,蹲下身子伸出手來。對方見了,花容失色地往旁邊一躲,大眼睛一忽閃:“喂,你幹什麼!”
“愛幹什麼幹什麼,你管得了麼。”我說著,沒好氣地把她拉過來,近乎猥瑣地一通翻找之後,終於在這女人的屁股後面的兜裡頭翻出一串鑰匙來。
蔣曉豔何曾受過如此侮-欺負,惱羞成怒之下,勐踹了我一腳,不過我早有準備,輕輕一轉躲開了。
這下子,算是捅了馬蜂窩,連踹幾下都沒有得逞的她一下換了路數,見她唧唧歪歪地罵個不停,嘴裡冒出來的又幹燥乏味始終是那麼兩句。
其實早有點窩火的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一把將她摁在石壁邊兒上,皺眉道:“你閉嘴好嗎?現在這山洞裡頭,就你我兩個人,我在這兒把你先-奸後殺再奸再殺都沒人知道是我做的!
我的天,你還來脾氣了!你這就叫自作自受,現世現報何等來生!馬勒戈壁的,從頭到尾就我傻乎乎地把你當朋友,你們幾個是怎麼做的?媽的,你還唧唧歪歪沒完沒了的!我哪裡對不住你了?”
我說著,將那拇指銬摔在她胸前,怒氣衝衝地站起身。
蔣曉豔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微張著小嘴,滿臉羞紅,一時間卻也沒了脾氣。
“有病。”很不客氣地甩下一句,我起身往洞口走去,回頭看看,她可憐巴巴地靠在牆角,無依無靠。
放她這樣呆在此處,要是老張突然折返或是我過去之後也鬥不過他,這妞兒就只能坐以待斃了。
雖然這女人萬般可恨還不講道理,可她終究是安妮的表姐,蔣家的人,再加上,聽王喜旺說,她小時候又對告晶晶不錯,尋思一下之後,我又折返回來將她手腕上的繩子解了,“你走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那兇巴巴的一通數落嚇到了,蔣曉豔捂著手腕縮在一邊,不做聲。
我看看她,也沒有跟她廢話的心情,留下一點乾糧和傷藥之後,在牆角撿起自己的揹包獨自一人拿著手電向洞中走去。
這山洞,寬不過兩米,高也差不許多,裡面彎彎繞繞的有些夾角,坡度,也一點點地向下斜去。
往裡頭走了大約能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前面的洞口處,突然出現了一點光亮。
見此情形,我心下一驚,心裡頭尋思是不是老張在前頭站著呢。要是的話,我還是不要跟他硬拼的好,這老小子,身上有槍,而且是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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