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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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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畫的最後,一個有鬍子的老頭兒,鑿開了封鎖山洞的石頭,獨自一人走了進來,他在牆壁上,用匕首一類的東西在石壁上刻畫著什麼東西,一開始是站著的,後來貓著腰,後來跪下,到最後,整個人匍匐在地上,像是死了一樣。

  此圖之後,一片空白,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我站在當場,看著,很可能是刻畫這些壁畫的老者佝僂著身子在那裡一點點地鑿著石壁的樣子,心裡頭,還湧起一點不忍。

  在壁畫的後期,茫茫天地間,除了石頭和海波之外,只有,他這唯一的一個人了。

  一個人慢慢等死,那是怎樣一種感覺?想想,都覺得心裡頭不是個滋味。

  “你現在,還覺得這些是長生不老藥麼?”轉頭看向蔣曉豔,我問。

  蔣曉豔聞言,紅著臉搖搖頭,並不說話。

  “我還是覺得,我們應該儘快離開這裡。”一手拿著手電,另一隻手抱著肩膀,蔣曉豔看著四周對我說。

  我點點頭,往回走去,正在此時,突然聽得一聲囈語,有人,似乎在叫我。

  轉頭看去,竟然是老張。老張半個身子夾在藤蔓包裹的樹幹之中,一隻胳膊伸出來,正有氣無力地顫抖著,他一張嘴,就有大股大股的鮮血流出來,可即便這樣,他的手,依然朝著我們的方向伸出來,竟然像是在求救。

  我尋思了一下,心有不忍,剛一轉身就被蔣曉豔一把拉住:“這是他罪有應得,不要多管閒事。”

  “不管怎麼說,好歹是一條人命。”沉

  “你忘了他是怎麼對你的?方才在洞中,他還想用刀子殺了你呢。”蔣曉豔說著,拽著我的衣服把我拖出老遠,看她那樣子,這事兒,是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了。

  我尋思尋思,覺得這妞兒說的有些道理,我不是聖人,也不是菩薩,遠沒有割肉喂鷹的覺悟,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心中沒有什麼可以虧欠的,也就夠了。

  心裡頭想著,便不再糾結,爬上山洞的同時回頭看了老張那邊一眼,心想著,多多少少跟他道個別,誰成想,一回頭的剎那,就看見,老張,那頗為無力地垂下來的一隻手,嗖地一下縮了回去。

  我一愣,怔怔地看著那邊,蔣曉豔見了,拉了我一下:“怎麼了?”

  “那樹裡頭,好像有東西。”我說著,眯縫著眼睛仔細觀瞧,看不清楚,又取出望遠鏡看了一下,等了能有十幾秒鐘,都想離開了,那漆黑的樹洞裡頭,突然,緩緩地出現了,長滿鱗片的半張臉。。。。。。

  這半張臉,似人非人,似猴非猴,大半藏在陰影裡頭,看不太清楚,唯有露出來的一隻眼睛,精光四射,像個小燈泡似的。

  對方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看過來,正跟我打個照面,兩個人互瞪了十幾秒,那個東西,一點點地消失在樹洞之中。

  這是什麼東西?

  雷符都夾在指尖了,我還是沒有放出去,有道是,客隨主便,我們這些外來的人,在人家的地盤上鬧事總不太好。

  “那個是什麼?”不僅耳朵好用,蔣曉豔的視力也是不錯,我尋思了一下,搖頭道:“可能,是傳說中的黑鱗鮫人吧,我記得,古時候,確實有這麼一種東西的,傳說中,秦始皇的陵寢裡頭,就有從這種東西的身上刮下來的人肉做的蠟燭,他們的脂肪,很耐燒,製成蠟燭之後,萬年不滅。”

  我說著,拉著蔣曉豔快步出去,等兩個人跑到洞口,外面的天光,已然黑了,拉了一下洞口垂下來的繩子,繩子依然結實,先推蔣曉豔上去,我緊隨其後,可,這麼一折騰,兩個人都有些累了,加上,拉著繩子往上爬,非常消耗體力。

  爬到一半的時候,蔣曉豔就爬不動了,好在她身上有裝置,可以掛在繩子上不怕掉下去,但是,在她身後我沒有這個待遇,往頭頂上看了看,估摸著,還有十幾米的高度。

  看兩側的石壁還算平整,一伸手,將繩子繞在手腕上,隨後,嘗試行為地伸出手來,貼在石壁之上,隨後是左腳,右腳,等雙手雙腳全都找到了位置,心中催咒,暗自用力,一點點地往上爬去。

  繞開頭頂掛著的蔣曉豔,我有條不紊地在幾乎垂直的石壁上攀爬著,蔣曉豔見了,兩隻大眼睛瞪得快要掉出來了。

  “你,你怎麼做到的?”

  我轉頭看看她,勾勾嘴角,並不回答。

  就這樣,一點點地爬到懸崖上頭,才將胸口憋著的一口氣緩緩地吐出來,鬼符門的法術,其實有很多,此法,名為“壁虎遊牆”,我練了很長的時間才完全掌握,當然它的基礎是體力。

  換句話說,要是沒有這點本事,我還真不敢跟這隨手都可能陰我一下的女人一起出來。

  爬上石壁之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打著手電四下張望,喜子和小馬他們卻不在,說好了讓他倆在上頭等我的,這會兒功夫這兩個貨又幹什麼去了?

  心裡頭想著,稍微休息了幾下,等這口氣喘勻實了,又拉著繩子,把蔣曉豔拉上來。

  這妞兒看起來,身形勻稱,很是火辣,體重上講,卻比告晶晶重上不少,她屬於那種個子比較高,有胸有屁股的型別,兩條長腿也修長豐滿,雖沒有明顯的贅肉,卻也顯得豐滿誘人。

  再加上,那裝了很多果子的揹包給她背在身上給我添了不少麻煩,也幸虧,這一年沒閒著,光顧著跟二叔學本事,這腰背的力量更比以前大了許多,要是剛上大學那會兒,我還真不一定能順順利利地把她從底下拉上來。

  一把將她扯上懸崖,蔣曉豔就地一翻直接躺了下來,一條長腿蜷起來,兩鬢的長髮貼在嘴邊,看她,胸口,小腹,一陣起伏,突然生出一點異樣的感覺。

  一陣臉熱,不敢再往下想的我坐在一邊,稍作調整,這時候,蔣曉豔突然轉過頭來:“你以後,跟我混吧。”

  “又不想殺我滅口了?”冷笑一聲,我將鞋帶解開,重新系好。

  說真的,我有點怕她,倒不是這妞兒的實力有多強,主要是,跟她在一起,提心吊膽地,很不安穩。

  “我沒跟你開玩笑,說真的,以後,你跟著我混吧。你提個條件,任何事,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考慮。”蔣曉豔說著,躺在那裡轉過頭來。

  我斜著眼睛瞅瞅她,又看看天上,不知道什麼原因,這巨龍環繞的黑潭的上面,並沒有四周那種濃濃的霧氣,月光從天上撒下來,皎潔,明亮,猶如幻境。

  “我跟你說句實話吧,你應該能感覺到,我這個人,生來叛逆,不太好管,雖然我也覺得你很優秀,但是,憑你現在的本事還制服不了我。

  像現在這樣,還好些,我幫你你幫我,鬧點彆扭,也能忍著。可,我真的給你做小弟,一切就變了,到時候,你就會覺得,我這個人怎麼這麼。。。。。。”

  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語,我尋思了半天,最後,甩出一句話:“怎麼這麼操蛋呢。”

  “操蛋?”一臉詫異地看著我,蔣曉豔訝然失笑。

  “就是,為人囂張,麻煩,總是做錯事,幹啥啥不行,哪兒哪兒都不靠譜的意思。”尋思半天,我解釋道。

  “呵呵,也沒有啦。”蔣曉豔說著,抿著嘴唇嬌笑兩聲:“你雖然像個臭地痞,但是,看你還有點能耐的份兒上,基本,可以忽略不計。我覺得,你還是從了我把,你這個小弟我收定了。”

  “別鬧,你還是趁早死了心把。”搖搖頭,我說。

  “為什麼?我哪裡不比告懷禮好?”蔣曉豔說到一半,停了一下,又說:“哦,我想起來了,你是怕晶晶不開心吧。沒關係的,等回去,我去跟她說。”

  “別別別,您可別鬧。。。。。。你要是把這事兒說了,安妮會吃醋的。到時候,怕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連忙擺手,我道。

  “呵呵,看你說的,晶晶哪有那麼小心眼兒,人家是個通情達理的好姑娘。”蔣曉豔說完,露出一個很奸詐的笑容來,想想她的話,我,不由得又提心吊膽了好一陣子。

  躺在石崖上休息了一會兒,我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探出半個身子才發現,在靠近龍頸的位置,點點燈光在下面閃個不停,我提了一口氣,勐地吼了一嗓子,山底下,立即傳來喜子和段寶柱的回應。

  “我草,這幫貨跑下邊幹啥去了。。。。。。”

  心裡頭想著,招唿他們上來,我跟蔣曉豔也拿起揹包往回走,徹底從龍頭的位置下來的時候,喜子和段寶柱已經氣喘吁吁地爬上山樑了,讓我十分驚訝的是,他們兩個的神色,頗有些慌張。

  “怎麼了?”感覺到有些不對,我轉頭問他倆。喜子聞言,緊張的我說:“谷哥,這水裡頭,有東西。馬哥和喜旺哥還在下面哪。”

  “有啥東西?”微微一怔,我皺眉道。

  “俺也說不清楚,反正,像是在鬧鬼一樣,有很多人在那水潭裡頭唱歌,俺還聽不明白他們唱的是什麼,你說,這水裡頭,會不會有水鬼啥的啊。”喜子說著,心有餘悸地看看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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