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典故

3,19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那你輸了呢?你輸了,就離開告懷禮,以後跟著我,給我做小弟,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很自信地抱著膝蓋,蔣曉豔盯著火堆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我尋思一下,點頭答應。

  “那你說吧,這四周,濃霧籠罩,辨不清方向,連衛星通訊和內建的導航儀器都失靈了,如何能出的去呢?”

  “靠水流。”蜷起一條腿,我半躺半臥地靠在一邊,一邊翻起火堆裡的灰燼,一邊輕聲道。

  “其實這幾天,我也沒閒著,趁著沒事兒的時候圍著這島嶼轉了幾圈,你知道我看見什麼了麼?很多像是長著鱗片像是猴子一樣的東西。

  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吧,晚上的時候,有一些怪模怪樣的歌聲飄來飄去,最開始,我以為是這裡的冤魂作祟,直到我看到那些東西才知道,那歌聲,沒什麼力量,並不是冤魂在侵人心魄,說白了,這些歌聲,就跟春天的貓叫一樣,只不過是一個訊號而已。”

  “什麼訊號?”微微皺眉,蔣曉豔問我。

  “海島附近的那些奇怪東西,在求愛。所謂的歌聲,說白了,就是那些貌似是傳說中的黑鱗鮫人的東西給異行為發出的邀請。

  最開始的時候,我還只是懷疑,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在那邊的沙灘上,看到了一群鮫人圍著一個異行為在合-歡的情景,才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

  “你看到了什麼?”無比震驚地看著我,蔣曉豔小聲道。

  “一群猴子一樣的東西,在海灘上,合~歡。”一字一頓,我重複道,看蔣曉豔羞臊得滿臉通紅。

  我嘿嘿一笑禁不住想要調-戲一下:“怎麼,你沒見過?其實跟人類差不多,喜歡的話我可以跟帶你去看看。”

  “滾!”

  翻著一對大眼睛瞪了我一下,蔣曉豔羞得脖子都紅了,我搖搖頭,調整了一下心態繼續道:“我以前也沒看見過,所以很好奇,我發現,這幾天,到了晚上,這樣的情景越來越多了。

  原來,一大群圍著一個等機會,現在,三三兩兩的就能湊在一起,而且,出事的區域也越來越不固定。這也難怪,月圓之夜,好像是很多靈長類動物發情的時候,越靠近那個日子,它們也就越活躍。”

  “這跟我們怎麼出去有關係麼?”微微皺眉,蔣曉豔一副很不喜歡這話題的樣子。

  “當然有了,你以為我在調~戲你麼?”我說著,苦笑了一下,“其實,在這之前,我一直很奇怪,要拿的東西拿到了,我們為什麼還不走,後來,看到這些欲~仙~欲~死的傢伙和頭頂那個隱約可見的月亮我才想明白,你跟它們一樣,在等時機。”

  此話一出,像是生出一點歧義來,蔣曉豔漲紅了臉怒目而視,活脫脫整出一幅要吃人的樣子。

  見她這樣,我在火堆上取下水壺倒了一點熱水遞給她,不慌不忙地解釋道:“別這麼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跟那些東西自然不一樣。”

  “廢話。”蔣曉豔說著,接過水杯,又白了我一眼扭過頭去。

  “你可能不知道,我學的東西,很雜,除了山字脈的法術以外,之前我也跟二叔學過星象天文的東西。玄門五術嘛,最基礎的還是知道的啊。

  雖說我沒這方面的天賦,很多地方都算的不準,但是,據我估計,就在最近幾天,天上的月亮所處的宮位,正好壓在這裡的上空。

  到時候,月球的位置,跟黑潭最近,受月球磁場的牽引,這裡,一定會有大量的海潮湧向那個被山脈盤繞的黑潭。你跟我說過,那黑潭,名為龍潭,是歸墟中的一個,那,問題來了,什麼是歸墟呢?”

  我說著,看了蔣曉豔一眼,“說白了,歸墟,就是無底洞。古人看,水,自西向東,流入大海,綿綿無期從未斷絕,很多人呢,就奇怪,這些水,一直注入大海,為什麼大海從來都不被填滿呢?

  於是,有人就提出,說大海里頭,有很多深淵,其深不知幾千裡。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無底洞,大海里的水,源源不斷地注入洞中,就像是宇宙之中的黑洞一樣。

  不論如何,都填不滿它。而且,歸墟里頭,好像藏著很多寶貝,數也數不清。”

  見蔣曉豔情緒稍有緩和,我也抱著水杯盤起腿來:“當然了,這是神話傳說裡頭講的,事實是不是如此,有待商榷。

  不過,從來的時候,我們停止發動機在海上漂流來看,這水下確實有暗流在不斷地將附近的船隻匯集到此處,也正因如此,海灘上,才會有那麼多不同時代的破船在。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遇上濃霧瀰漫,機器失靈,都會變得十分慌張,他們會開足馬力尋找出去的路,結果,有些人僥倖出去了,有些人,卻耗盡食物困死在海上。

  等它們靠在島上,人,已經基本死光了,即便有沒死的,也很難在這種環境下生存下來,因為,這島上,有怪物,好像還鬧鬼。”

  心裡頭想著,不由得頓了頓,“嗯,這都是題外話,最關鍵的一點是,我們為什麼要等到月圓之夜?理由其實很簡單,正常情況下,雖然有暗流向島匯集,但是,這種暗流很難覺察判斷。

  所以,我們寧可停了發動機在海上漂,也不主動地循著暗流開進來。可,月圓之夜,就不同了,那時候,受引力的作用,海流會變得兇勐些,明顯些,只要抓住這個機會逆流而上。

  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從這滿是濃霧的區域出去,到時候,天下太平,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我說的對麼?”

  也不知道這妞兒有沒有聽懂我的意思,我轉過來看了蔣曉豔一眼,蔣曉豔並未抬頭。

  “不說話就證明我說對了。你要信守承諾哦。”我說著,伸了個懶腰,在這女人肩膀上拍了一下。

  蔣曉豔翻著大眼睛看了我半天,低下頭來吹吹水杯,便不做聲。

  叫喜子出來換班,一切如常,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沒事兒的時候巡視海島,我曾試想趁著天黑抓一隻海灘上的怪人回來研究一下。

  怎奈,這些畜生是群-p動物,一個雌行為出來吼上兩嗓子,烏泱泱一大堆爺們兒就蜂擁而上,即便個頭矮小上不去的,也要在一邊守著等機會。

  這樣以來,想抓個落單的回來又不打草驚蛇,就變得難上加難了,輾轉等了幾次,沒有機會,最終我還是不願為此犯險。

  兩天後的一個晚上,月圓之夜,天空中,烏雲密佈,悶得要命,老船工看了一下風向,招唿我們上船,我們乘著皮划艇,再帶上從各種船隻上搜羅來的戰利品一起回到船上,起錨出發。

  這一次,人手少了很多,我也不得不從船艙裡頭出來幫忙,可,折騰了沒有多大一會兒,我發現,風浪的催動之下,我又暈船了。

  扒著圍欄一通狂嘔,又是昏天黑地,蔣曉豔實在看不下去了,就拖死狗似的把我拖到了船艙裡。

  我沒辦法,躺在床鋪上蜷起身子,昏昏沉沉地過了幾個小時,終於外面聽到了滾滾雷音,嘩啦啦的大雨打著玻璃,十分明顯。

  甲板上的幾個人,嗷嗷嗷地叫著,我知道,八成,又到了那些黑鱗怪蛟活動的領域了。

  心裡頭想著,晃晃蕩蕩地跑出來,一抬頭,外面的甲板上沒有人,倒是,船後的位置,砰砰砰地發出一串槍響。

  開船的老船工,也是急了,這船分開水面,像是在飛一樣,我拉著圍欄快步向船後走去,探照燈那巨大的光束照在後面翻滾著的浪花上面,三條黑色影正在後面緊緊跟隨,一眼我就看出來了,這肯定是那幾個大傢伙,來的時候,兩條黑鱗怪蛟就夠麻煩的了,現在,竟然又多了一條!

  “不行!甩不下去了!”眼看著那三個傢伙貼著水面一通狂躥,一個夥計大喊道,蔣曉豔的手裡,攥著一把已經沒什麼用了的漁槍,非常氣憤地將它砸了出去:“我們帶炸藥了嗎?”

  “上次就用光了!”一個夥計說著,擦擦臉上的雨水大叫道:“現在啥都沒有了,怎辦啊?要不,澆點汽油上去?”

  “不行,船速太快,澆下去也是白費!”小馬說著,轉頭看我,我搖搖頭,做無奈狀。

  道士不是神仙,雖然有法術,但是殺傷力和範圍都極有限,再者說,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道法都是降妖除魔的,對於這種生在海中的神異之物未必有效,就算有效果了,這麼大的體型,我也沒有辦法重傷於它。

  心裡頭想著,突然靈光一閃,我一把將蔣曉豔拉到一邊:“誒?你揹包裡的血菩提呢?”

  “你幹嘛?”微微一怔,蔣曉豔問我,還沒等我回答,這妞兒便明白過來,噔噔噔地跑回船艙,這妞兒把那個揹包拿了回來,很心疼地取出一個之後,一狠心,捏碎其中一個扔進海中。

  希望這一招會有效果,我竟然在心裡默默祈禱道。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