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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本質量看上去很好很厚實,封面材料甚至十分特殊到使用了真皮革的品牌雜誌。

孔綏匪夷所思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真的會謝,十分懷疑江在野早就想好了在這等著她——

不知道是哪個天才銷售之前順手塞來“造福人類”,這玩意相比起拿來當書看,更像是過厚的皮拍。

江在野坐回來時,孔綏下意識的縮手,男人掀起眼皮子掃了她一眼,她就不動了。

帶著淡淡菸草味的的指尖,推開她握拳的掌心,伸過來先用指節輕輕按了一下她掌心中間的那塊肉。

“之前說過什麼?”

她悶聲:“……跟你學車,都聽你的。”

“那現在呢?”

她臉上發燙,窘迫的不行,只能把視線移開,小聲:“我錯了。”

“知道錯哪兒?”

“我輸不起。”她真的想哭了,“體育競技,有輸有贏,在哪輸都是輸,無論觀眾,無論獎勵,無論目的,願賭服輸就是,不要整那些歪門邪道。”

“嗯。”

江在野覺得她總結得挺好,他也沒什麼可以補充的了。

壓在少女掌心軟肉上的粗糙指尖挪開了。

他甚至挺寬容的允許她提一個要求。

可以要去輕一點,或者實在受不住時喊個暫停。

但沒想到,孔綏的目光在他臉上和他的手上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他手中的雜誌上。

“……”

少女小聲的詢問。

“能不能不要用書?直接用手。”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良久,她看到面前那張英俊的臉面部表情忽然一鬆,緊接著,他嗤笑了聲,抬眼看她。

“孔綏。”

他慢吞吞道。

“我是要罰你,你跟我要什麼獎勵?”

作者有話說:

女主從登場到現在,所有犯過的錯,除了第一次比賽溼地那是真不會,也是真的強,接下來其他的錯各個不一樣哈

沒有毫無長進的說法,上一次摔車是急著練車改肌肉記憶參加比賽,這次第一次面臨輸比賽,心態駕崩,凡事總有第一次,文裡講得好清楚,沒有一點含煳,我都不懂為什麼要拿這個攻擊女主說她不好說她不記打

多少人六十啷噹歲都沒整明白的“坦然面對人生跌宕起伏”憑啥要求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被人家說兩句就能整明白

這文就這樣哈,專業知識不見得多專業但儘量專業,冷得一批的題材要寫批皮談戀愛我也不寫這個啊

最後又到了那個篇篇文都有的經典作話:

感謝支援正版,棄文不用告知

第67章 【道德感過高慎入】他的聲音如此溫柔

狹窄的車內空間避無可避,孔綏能夠表現出的退縮只是簡單的把自己伸出去的手縮了回去,果然相比起捱揍,這期間的心理折磨更讓她想要尖叫。

——這、這怎麼算是獎勵!

心跳難以抑制的加速,假設可以理解為惶恐不安,那麼小腹因此而瞬間酸脹,渾身的肌肉也不自覺的緊繃,大概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

少女無聲瞪向駕駛座的雙眼寫滿了譴責,白皙的面頰漲紅,她整個人因為一句話陷入一種無措的狀態下。

而江在野並沒有再對當下的氣氛進行剖析,他只是在僵持的氣氛中,果真放下了那一本厚重的雜質。

他用無比平靜的語氣說讓她把縮回去的手放回來。

孔綏猶豫的伸出手,依然是很自覺的手心向上,但這一次她的手背沒能落到座位之間的扶手皮革上,手背落在了男人的掌心。

因為驚慌有些冰涼的手背貼著溫熱寬厚的掌心,她感覺到自己的面頰上毛孔悄悄張開,小心翼翼地進行了一次唿吸。

江在野像是算命師傅託著她的手,彷彿準備告訴她她的生命線短得就到今天為止。

“你覺得以你剛才的行為——衝動,衝動之下想要辜負自己過去一週的努力,枉顧他人安全,輸不起,任性妄為……應該打幾下?”

量刑還要自己定嗎?

真的是很民主的私人小法庭了。

孔綏數了數江在野給她陳列的罪證,五點,並且好像說的都是事實,沒什麼可討價還價的空間。

“五下好了。”

她用一種在超市買散裝糖果的語氣,委婉的試探。

話語落下,江在野掀起眼皮子,懶洋洋的掃了她一眼。

“……”孔綏說,“十下。”

“那就十下,自報數。”

話音一落,他抬起手。

“?等——”

等一下,自報數是什麼鬼?

她還來不及求情,第一巴掌已經落下。

“啪!”

隔著薄薄的皮膚和神經,聲音脆得嚇人,在車內空間像是炮竹在耳邊炸開——

疼不算撕心裂肺,但足夠讓人縮手。

孔綏條件反射想往回抽,卻在來得及行動之前就被預判,男人的拇指有力的壓在她的指節處,組織了她回撤分動作。

掌心在短暫泛白後立刻變紅,熟悉的麻酥過後,黑白雪花噼裡啪啦炸開,毛細血管流動,帶來針扎一樣擴散性的點狀疼痛。

“不數嗎?”男人平靜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我沒數,那隻能打到我覺得夠十下再停。”

“……”

這個魔鬼。

她臉燒得更厲害了,手掌火辣辣地疼,在這種疼裡,被迫張嘴。

“一。”

第二下緊跟著落下。

“啪。”

她咬牙,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緊:“二。”

他下手不快,每一次都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感受那一下後的刺痛和漸漸泛起來的痠麻。

“……三。”

“……四。”

“……”

越到後面,她越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該放到哪裡,手掌心好疼,她甚至不敢看一看是不是已經被打破皮了,只覺得如果看一眼的話,會更疼——

就像是上次被摁著揍了屁股之後,習慣性的側掛會因為那一瞬懸空而感受到“屁股”,從而想到“這個時候屁股是不是真的被允許側掛出來”。

她在想以後再想犯罪時,無論是丟油還是給油,她的右手也會因此變得乖巧,做事之前自己學會先動動腦子——

好像四肢五體突然被分配了腦幹細胞,它們會為了避免捱揍,在主人決定任性前先一步執行“剋制”和“乖巧”。

又一巴掌的清脆聲,力道絲毫不減,也沒有增加,但疼痛好像積累到了一定的程度,突然在某一瞬間達到了巔峰。

“……六。”

太他媽痛了。

孔綏聽見自己的聲音一下從喉嚨裡擠出去,額角滲出汗,哪怕江在野剛剛已經順手開啟了空調,但因為沒打火,吹出來的風聊勝於無。

到第七下時,她眼眶已經泛紅了,疼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浮動在空氣中越發明顯的窘迫。

單純的處罰,和麵前晃動的這張專注的臉讓她覺得徒然生出了一種階級的距離感——

他就像變成了冷硬的玄武岩石碑,又冷又硬又黑,上面鐫刻著摩托車屆的《漢謨拉比法典》,從天而降,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忍不住討價還價:“已、已經腫了,還不行嗎?”

他沒理。

“繼續。”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又一個巴掌落下,孔綏發出窒息的聲音,顫抖著數出“八”時,她看到他的手掌其實也在泛紅——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這人可能純粹是沒有痛覺,完全的不近人情。

心理的變化已經逐漸被肉體疼痛的麻木取代,但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得很快——

在看到男人的手因她也變得泛紅微腫,託著她的另一隻手卻依然紋絲不動時。

第九下落下,她整個人都為此一跳,像是突然受到了驚嚇的貓,聲音帶出一點哭腔,報數的聲音變得有些含煳。

最後一巴掌,他比前幾下輕了一點,卻刻意落在掌心正中,力度剛剛好,毫無放水的意向,卻拿捏在她勉強可以承受不痛哭出聲的範圍。

“十。”

她啞著嗓子把最後一個數字數完,感覺到託著她的手一鬆,幾乎是立刻把手抽回去,手掌立刻縮成一團,指節白得嚇人。

車內又安靜下來。

男人看了她一會兒,重新伸手抓住她手腕,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低頭檢查。

皮膚一片紅,中間那塊肉鼓鼓的,他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確認沒有破,同時無視了這個動作帶來的一陣抗拒的倒吸氣音。

“知道疼的話,長長記性?”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平靜。

“我真的怕你養成捱揍的習慣,以後做事想著做錯也沒關係,事後捱揍就行了。”

“?”

手掌心還在突突的跳著疼,孔綏憋了氣,難以置信已經認錯了捱打後,還要聽到這種無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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