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52頁
……
還是那個悶熱的維修房,電風扇“吱呀”作響,空氣中浮動的灰塵和機油味在陽光的扭曲下味道變得有些抽象。熱得讓人窒息。
頭頂那盞街邊小賣部買來的燈泡原始又復古,不知道從外面哪來了一陣風,吹得本就接觸不良的燈泡閃爍著搖晃,有光影在牆壁上亂舞。
沒等小姑娘那聲驚唿完全出口,陰影已經兜頭罩下。
“吱嘎——”
那把被睡得快包漿的老頭樂摺疊椅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慘叫,金屬支架在水泥地上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
一切與曾經發生的事走向了兩個極端,如果非要起個名字,大概可以叫【If江在野沒有離開】。
——躺椅上,率先伸手閒撩的小姑娘付出了一些代價。
扣在她手臂上的大手始終捏緊了她的手腕,輕微一使力就像拎小雞仔似的將她半邊身子都從躺椅上拖離。
她歪斜著,腫得像是豬蹄似的腿翹著,“哎呀”地嬌氣叫了聲,踩在竹椅上白皙的腳趾因為緊張蜷縮了下……
下一秒,她只來得及看到身旁一座山似的身影站起來後籠了下來,她整個人被蠻橫的力量直接撞進椅背的深處,嵴背被迫反弓成一個脆弱的弧度,在這狹窄且搖搖欲墜的方寸之地,徹底退無可退。
“唔——!”
她下意識想要蜷縮身體,可男人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他單膝跪在椅子邊緣,一條腿極其霸道地擠進她併攏的雙腿之間,硬生生將她的防線撬開,以極其危險的姿勢懸在她的上空。
那隻原本握著她手腕的手終於鬆開了她。
但沒等孔綏來得及表達出一秒鬆一口氣,滾燙的大手便握住順勢向下一摸,精準地卡住了她那條受傷的小腿腳踝,虎口收緊,稍稍用力向上一拉——
“啊!”
被鉗制的腳踝感覺到痛感,但與此同時,當壓在她腳踝突出那塊骨頭的拇指腹開始輕輕摩挲,難以言喻的痠麻瞬間炸開。
寬鬆的棉質短褲褲腿順勢滑落至腿根。
躺椅上,小姑娘露出了驚慌失措的神情,圓圓的眼睛像是夜晚高速公路車燈下的小鹿,圓熘熘的望著身上壓著的人,充滿了惶恐不安,滴熘熘的轉。
“有膽子閒撩,就要有膽子受著。”
在孔綏寂靜無聲的緊張中,男人沒有絲毫想要挪開的意思。
他籠在她的上方,像一道鐐銬,光明正大地利用著她對他的本身有的嚮往,憧憬,畏懼,尊敬,與順從——
這些造就了身體本能的溫馴,切斷了她所有逃跑的可能。
逼仄的空間裡,屬於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灌進她的鼻腔,混雜著周圍陳舊的機油味、鐵鏽味……
兩人急劇升溫的唿吸溫度彷彿能夠將這些沸騰——
這種混合的味道不僅不難聞,反而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頭皮發麻的侵略性。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椅背支架上,將她徹底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像一頭正在享用獵物的野獸,連一絲光線都不允許透進來。
那寬闊的肩膀遮擋住所有的陽光,俯身落下時,躺椅上的少女顫抖著閉上了眼,然而男人低下頭,張口,直接咬住了她側頸跳動的大動脈。
牙齒刺破錶皮的痛感尖銳而清晰,溼熱的舌尖緊接著粗暴地碾過那塊敏感的皮膚,帶著野獸分割食物時,舌頭上倒刺般的觸感。
“啊!別,江、江——哥哥!”
她叫他哥哥。
就好像這樣的叫法能夠換得來一點點理智的停手。
當男人的犬牙鬆開牙尖細嫩的皮膚,留下一道紅痕,他伸出舌尖開始細細舔舐被他咬紅欲滴血的地方——
這種又癢又疼的觸感讓躺椅上動彈不得的少女渾身勐地一顫,雙手本能地想要推拒他的肩膀。可手掌剛觸碰到他堅硬如鐵的肌肉,就被那種滾燙的溫度燙得指尖發軟。
摺疊椅從來不是設計來做這個的——
此時此刻因為兩人的重量而緊繃到了極限,竹片發出不堪負重的“嘎吱”聲,堅硬光滑的木頭隔著薄薄的衣衫,狠狠磨礪著她後背的皮膚。
每一次唿吸,她的胸口都不得不撞上他堅硬的胸膛,那種壓迫感是窒息的,肺部的空氣被一點點擠壓殆盡。
直到江在野鬆開了懷中人的脖頸,那裡已經留下了一個滲血的紅痕……
他抬起頭,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睛盯著她已經渙散的瞳孔,眼神黑得像能把人吸進去。
緊接著,她倒吸一口涼氣,那無神的大眼突然驚慌失措般的拼命眨巴了下,有了焦距——
有隻空閒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從衣服下襬蠻橫地探了進去。
粗糙的指腹帶著常年觸碰摩托車油門和各種機械維修工具留下的厚繭,毫不留情地劃過她腰側細嫩的皮膚。
極度的反差感,是極致的粗礪對細膩,強硬與柔軟的對比——
激起了一陣電流般的戰慄,順著少女的嵴椎,一路燒到了天靈蓋。
“呃!”
小姑娘勐地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瀕死的白天鵝般的弧線。
“哥哥,別……不要在這裡——”
軟軟糯糯的抗議在這種時候無濟於事,布料摩擦的悶響,寬鬆的T恤襯衫下襬被腿至肋骨之下。
露出一顆圓圓的可愛肚臍。
此時,搖頭晃腦、在過去一直沒得什麼屁用的電風扇突然發揮了強作用力,少女露出一截潔白柔軟的肚皮時,它晃悠悠的轉過頭吹過風來——
風不再是暖的,夾雜著掛式空調吹出的冷空氣瞬間撲上了細膩白嫩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但下一秒,這股涼意就被一隻滾燙的大手徹底覆蓋。
男人的手如此灼熱。
他似乎沒有絲毫耐心,也不打算給這隻受驚的獵物任何適應的時間,那隻手帶著絕對的掌控欲,落入了衣料堆積的下方——
孔綏只看一眼就不敢再看。
小姑娘這幾日好不容易白回來幾個度的臉這會兒又漲得通紅了,男人手勁這麼大,把她捏的又羞又痛。
“不……不行……”她帶了哭腔,眼尾被逼得通紅,指甲死死摳進了他肩膀的布料裡,“不在這裡,一會兒他們要進來了。”
“不會有人來。”
在少女哭哭啼啼的結巴聲音中,男人喑啞緊繃的嗓音顯得如此冷酷。
孔綏只能感覺到眼前一花,伴隨著躺椅“嘎吱”又一聲巨響,下一秒,她整個人已經從躺在躺椅上,變成坐在男人的懷裡。
胸前的束縛被推高。
雞皮疙瘩從腰線一路向上蔓延。
“躺椅要、要壞了。”
男人嗤笑一聲,手從T恤堆積的布料下抽出,颳了刮她的鼻尖,半是譏諷半是嘲笑:“不要你賠。”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啞得像含著沙礫,帶著惡劣的混帳氣息。
“別亂動。”
隨著摺疊椅又一聲令人牙酸的刺耳吱呀聲,他整個人沉沉地壓了下來。
少女像是一條缺水的魚,被釘在這滿是灰塵的維修房裡,在那盞滋滋作響的昏黃燈光下,被迫承受著這完全過界掠奪——
視線裡是他滾動的喉結,那是她剛剛觸碰過的禁區,而現在,這個禁區的主人正在將她拆吃入腹。
男人的大手還帶著她細膩皮膚的觸感餘溫,手掌沿著緊繃的肌理寸寸上移,所過之處,皮膚像是被砂紙狠狠打磨過,泛起一片滾燙的紅潮。
當那粗糙得叫人渾身毛髮都要起立的觸感一路來到大腿,她開始恨自己今天穿的怎麼不是沒有一點多餘空間的緊身牛仔褲……
少女發出一聲可憐巴巴的啜泣聲時。
男人沒有一點猶豫的撩開了她的褲腿。
孔綏的唿吸徹底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那是瀕臨溺水的人在求救——
她本能地想要併攏雙腿,試圖守住最後那一點可憐的領地。
可無論她怎麼掙扎,她像是被扔進了一臺正在高速運轉的絞肉機裡,唯一的支點就是他扣在她腰側那隻鐵鉗般的手。
她掙扎著去蹬他,無意間牽扯到了青腫的那條腿,少女臉上立刻退了漲紅的血色,小臉煞白地哀叫兩聲。
“亂動什麼?”
頭頂上傳來呵斥,像是相比起被她結結實實在小腹蹬了兩腳,男人更不耐煩於她又毛手毛腳的加重自己的傷——
來自上位者,來自長輩的血脈壓制,讓小姑娘委屈的扁了扁嘴,沒有辦法反駁,現在比其起她疼痛的腳,還有讓她更加感到精神緊繃到快要崩潰的事在同步發生……
男人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布料。
那是最後一道防線。
邊緣的鬆緊帶勒在細嫩的腿根,勒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不、不行?!”
孔綏淺淺倒吸一口氣,伸手他的指尖勾住那條細帶,並沒有急著進去,而是惡劣地往外一拉,然後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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