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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誇獎的意思。

不確定。

孔綏也沒搭腔,就不太滿意的動了動手臂,背後的蝴蝶骨凸起,意思是催促他少廢話快點。

果然壓在她背上的手指尖挪開了,落在她剛才奮鬥了半天的拉鍊上——

“……”

被溫熱的指尖不經意掃過腋下那塊細嫩的皮膚時,小姑娘不自覺的顫抖了下。

自己折騰的時候毫無感覺,就想著怎麼把那團肉怪怪的塞進衣服裡,這會兒被別人碰了卻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好像世界都為之顫抖了下。

喉嚨裡一聲悶哼重重的滾了滾被艱難的抑制住,雞皮疙瘩瞬間冒了起來。

“是有點卡住了,我往下拉一點,再試一次,行不行?”

頭頂的男聲響起,平靜異常,甚至有商有量,但孔綏還是聽出一點笑意,這讓她更加窘迫,她胡亂點點頭,啞著聲音催促:“快點,別問!”

她極力把腦袋偏到一旁,像是擱醫生面前逃避打針的三歲小孩,江在野好笑的抬頭掃了她一眼,手上卻沒閒著,把她拉到一半的拉鍊往下滑了滑——

這一滑,好不容易塞進去的那團白嫩的肉立刻彈著鼓回原本的弧度,江在野指尖停頓了下,連帶著眼中的笑意也收了收。

孔綏等了他半天沒動作,懷疑這人是看出她已經快悲憤欲死想要折磨她,惱火的轉過頭想要罵人。

猝不及防對視上男人深邃的眼,她像是被燙到似的呆若木雞地哽住——

某些方面她是一張白紙沒錯,但白紙是白紙,傻逼是傻逼。

江在野的這種眼神她不是沒見過。

那天在「悲天」的樓梯間,男人把她從自己腿上抱下來時,看她的眼神和現在沒什麼區別。

簡單來說大概就是能吃人。

胸腔裡心臟有力的跳動,整個高奢店濃郁的香水味都讓她的鼻尖變得麻木,孔綏腦瓜“嗡嗡”的……

就在這時,完全猝不及防。

男人的指尖擦過了被禮服高高勒起、幾乎要溢位布料的柔軟邊緣,那修長的直接伸到了禮服柔軟的布料下面,指節刮蹭過她鼓起的軟肉,飛快的調整了她的胸的位置,將那一團肉往布料下塞了塞。

冰涼的指節幾乎碰到最前端櫻紅處,但也只是幾乎,並未停留,迅速抽離。

“唔……”

突兀的觸感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神經,孔綏身體勐地繃緊,全身的血液衝上大腦,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他這一下給擠出來了。

就像一條離水的金魚,她差點原地蹦起來,又想要放聲尖叫,但也只不過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快憋死的驚歎。

一頓矛盾的刺激後,她所有的表現不過是無力的張了張嘴,淡色的唇瓣開合了下——

硬是一個字沒能說出來。

江在野唇邊的弧度一直都在,但此時是否有一絲笑意便不得而知。

“滋啦”一聲輕微細響,孔綏只感覺到側身皮膚一緊,那條卡死的拉鍊向上滑動,順暢又乖馴,徹底合攏。

“好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籠罩在她周圍的溫度消失,應該是站在身後的男人後退了一步,讓開了一點空間。

孔綏呆在原地沒動,良久伸出一條胳膊意味不明的扶著旁邊的門框,彎了彎腰……

事實上,現在她的心跳過率,讓她想扶著門,像頭剛犁了十畝地的老牛似的先喘一會兒。

在她胸腔中老牛亂撞,風中凌亂時,她心想這一天天的受的刺激可真是夠夠的,江珍珠說得對,此男必須遠離——

我也只不過對他稍有垂涎,他要我命。

這時候,她聽見江在野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剛才說自己像等著人拆開的珠寶。”

孔綏直起身,栽楞楞茫然的轉過頭,與身後俯視的男人四目相對,他抬起手,指尖撥了撥她裙襬掛著的一串細鏈。

“你想等著誰拆?”

第97章 我該嬉皮笑臉

一時間,整個四層沒有一個人說話,安靜得一根針掉在地毯上低頭都能隨著那震耳欲聾的聲音立刻找到似的。

孔綏眼睛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

“你這是在物化我!”

她憋了半天,一頂大帽子就扣了下來。

萬萬沒想到她還挺能造謠,江在野一點不上她的套:“這句話裡但凡有一個字是我原創的,我都認了這句罵。”

話語落下,見小姑娘漲紅了臉,顯然是不敢繼續再發散下去——

畢竟剛才她說的不止“拆珠寶”這一句,更癲狂的話也講了好多。

這要是翻舊帳,她可能只有抱頭鼠竄的份。

而此時,江在野看面前的人如同見了鬼一樣,三兩句話直接宣告敗下陣來,又覺得蠻好笑,正想著還是不逼她了免得她把自己憋死,就聽到小姑娘字正腔圓地回答:“我等著誰來拆,這就不是普通朋友該操心的事。”

江在野:“……”

當下伸手動了下,孔綏都沒看到他怎麼動的——這人手快的就像職業土匪,下一秒她只聽見“啪”的一聲,胸前一鬆,原本拉上的拉鍊又被拽開了。

不偏不正正好就在她剛才卡主死活拉不上的地方。

一團白花花的軟肉擠出來,側面,一低頭看就能看到圓潤的弧線,剛才她在試衣間裡嘰哩哇啦那些鬼話確實不算“自信過度”,那弧線實在是蠻深,再往裡是黑漆漆的陰影。

倒也算不上完全的走光——

但還是讓孔綏“啊”了聲一把壓住側過身:“你幹什麼?!”

她嗓音緊張的簡直有點尖銳了。

“普通朋友不配,你找好朋友給你穿。”

頭頂傳來男人小肚雞腸的聲音。

這麼說著,他那高大的身形一點挪開的意思都沒有,結結實實的擋著電梯方向,就是現在來個人也什麼都看不著。

孔綏拼命瞪他,轉身回了試衣間,沒忘記一腳把門“啪”地勾上,但沒鎖,因為她知道外面的人也不會進來。

這次她自己試了試就把拉鍊拉上了,本來就只是有一點點擠而已,先前有了演示,知道該怎麼收拾擠的那團肉,一切都變得好辦。

江珍珠上來四層的時候,就看到孔綏正提熘著裙襬站在大鏡子前臭美。

江在野坐在她身後的沙發上看手機,從頭到尾頭都沒抬——

兩人誰都不屑搭理誰的樣子。

孔綏自己找了雙銀色的小高跟搭配自己的裙子,銀色高跟上的水鑽閃得人眼花,鞋跟後面有跟裙子同色的大綢紗蝴蝶結。

聽見江珍珠的動靜,小姑娘興高采烈轉過身,臉上有大大的笑容,晃了晃裙襬,裙襬上的星月掛鏈嘩啦啦亂晃:“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江珍珠自認為自己性取向無比正常,看著孔綏一個轉身,前胸深開領,白皙的皮膚晃得她眼花……

也覺得總這麼直著也不是辦法,改天去中醫院開兩包中藥喝一喝。

她走上前,一巴掌拍到花苞裙的下襬,結結實實拍孔綏挺翹的屁股上:“別晃了,矜持!”

說完警惕的一轉頭看江在野,卻發現後者還在低著頭玩他那個破手機,也不知道手機上有什麼那麼好玩。

原本是生怕他看見什麼做出不得體舉動,現在是覺得他眼睛長在屁股上。

江珍珠響亮的“哼”了聲,挽著孔綏的胳膊:“你那天跟我跳開場舞得了,我怕我三哥把持不住……”

在這方面孔綏還是沒那麼自信的,她翻了翻白眼:“江已哥……”

她瞥了眼穿衣鏡,餘光瞥見沙發上的男人視線從手機上抬了抬,與她在鏡中對視了一秒。

孔綏:“……”

孔綏:“……你三哥他什麼大美女沒見過,要能對我這樣的小黃花菜把持不住,我還當什麼大學生,明天就出道得了唄?”

江珍珠捏了把她的臉,懶得跟她爭。

江珍珠把孔綏拖到江在野跟前,踢了踢小哥的鞋:“別光坐著,誇兩句——這還不好看嗎?”

孔綏被她的直白搞得有點不好意思,耳根染了一點血色,拼命盯著江在野的臉,準備他一旦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就把腳上那雙高跟鞋脫下來砸他。

江在野放下手機,掃了一眼孔綏,視線最後挪到江珍珠的臉上。

“我和你三哥也不是後巷快餓死的野狗,非要盯著一塊不好看的骨頭搶。”

男聲清冷,平鋪直述的語氣,也不像是在說什麼不得了的話。

江珍珠愣了愣,半晌反應過來這七彎八拐的話,算作是承認了確實好看——

一轉頭看到旁邊個沒出息的,臉紅的跟開水壺似的就差天靈蓋掀起來冒煙了……

直接後悔發問,酸的“嘖嘖”出聲。

但縱使這樣,根據孔綏豐富的經驗,她看得出江在野現在臉上的表情跟“由衷讚美”和“高興”沾不上一點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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