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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的話倒是義正辭嚴。

她被迫維持著這個姿勢,胸口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每一次唿吸,柔軟的邊緣都會無可避免地擦過他堅硬的胸膛。

酒精棉片蹭了蹭他的耳垂,直到酒精徹底揮發,孔綏擰了擰腰,像是試圖把落在腰間的大手甩下去。

她臉紅的像能滲出血來:“好了,放我下去。”

是要下去的,因為那對新的耳釘還放在他們身後的茶几上,不下去怎麼拿的到呢?

但江在野卻無動於衷。

一隻手壓著懷中的人不讓她亂動,他直起腰坐起來了一些,另一條胳膊越過她直接將茶几上的首飾盒拿起來,塞進她的手裡。

因為彎腰的姿態,鼻尖擦過她的手臂,冰涼的觸感讓她敏感的縮了縮胳膊,從鼻腔深處發出“唔”地一聲含煳鼻音,一片雞皮疙瘩在他鼻尖擦過的地方生長出來。

微微仰頭,那雙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野望,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迫使她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相抵。

氣息交纏,滾燙而溼潤。

他沒有吻她,而是張口,含住了她下巴上一塊最近新誕生的軟肉,牙齒輕輕廝磨。

“等等,等——”

孔綏被這種溫水煮青蛙般的折磨弄得渾身發軟,臉上火辣辣的,於是整個人都不安分的在他腿上動來動去,試圖掙脫。

江在野只能撈著她,生怕她從沙發上翻摔下去。

十幾秒後,孔綏的動作勐地僵住了——

因為她清晰地感覺到,臀下原本平坦堅硬的大腿肌肉上,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變化,隔著兩層布料也無法忽視的存在。

硬、燙。

正在甦醒。

孔綏驚恐得瞪圓了眼,哆嗦著伏在男人的肩膀上,這次是一動都不敢動了,壓在屁股下的那玩意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毫無遮掩地、直白地抵在她大腿下。

懷中的人一下子安靜下來,江在野沒忍住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半嘲笑半無奈道:“老實了?”

這一巴掌可沒怎麼收著力道,孔綏被他拍得屁股發麻,下意識的弓起背,趴在男人肩膀上的腦袋蹭了蹭,叫著:“疼,疼,你怎麼打人?”

“戴個耳釘你準備磨蹭一萬年?”

耳邊又是一番無情的質問。

孔綏心中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心想不是您搗亂這會兒另一邊耳朵我連耳洞都能給你鑽出來,但現實是敢怒不敢言的,因為男人的手還放在她的屁股上……

隨時可以再來一巴掌。

她低下頭,顫顫悠悠的說:“你先把手挪開。”

江在野懶洋洋應了聲,但手還是沒動,孔綏心想成何體統。

大腿下壓著的熱度極其具有存在感,一時半會也不像能消下去的意思,孔綏悄悄挪了挪腿想要遠離這個滾燙——

但細微的挪動只換來了男人唿吸變得重了些,氣氛徒然變得更加詭異。

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僵持的沉默持續了一會兒,孔綏才聽到身下的男人說:“不用管它,你做你的事。”

小姑娘眨眨眼,心想這還能不管嗎?

她“哦”了聲,低頭看了眼,男人的雙眼此時黑得像一滴化不開的濃墨,瞳孔幾乎都因此看不見了,變成了針眼的大小。

怪異的電流被這一眼看得亂竄,跨坐在男人腰上的兩條腿下意識的絞緊了些,大腿內側的軟肉陣陣緊繃。

她不確定他發現了沒有……

低了低頭,她小聲地問:“你家客廳沒裝監控嗎?”

江在野被她做賊似的語氣逗笑,他瞥了她一眼:“沒那麼多東西需要記錄。”

那就是沒有。

這會兒小姑娘的一張臉都紅成了蝦米,她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水光瀰漫,那雙素日裡明亮的雙眸也變得朦朧——

柔軟的唇瓣落下來,落在男人高挺的鼻尖上,小心意義的碰了碰。

“你很難受嗎?”

而作為回答,扣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的腰骨勒斷。

男人偏了偏頭,躲開了她柔軟的唇瓣,在她耳邊極其艱難和沉重的喘了一口,充滿了壓抑的痛苦。

而他的這種痛苦,恰恰能夠讓孔綏體內的惡劣因子全面啟用,因此而生出無限的勇氣——

她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將重心更加徹底地壓向了他,嚴絲合縫地坐在之前讓她避之不及的物件上。

這一次發出沉悶嘆息的人變成了江在野,喉嚨裡溢位一聲極低的悶哼,像是勐獸被踩中了尾巴。

——她突然掌握了主動權。

隔著幾層夏季衣物,布料的紋理在擠壓中幾乎變形,那股灼熱的溫度彷彿要燒穿那一層薄薄的阻隔,直接要將人燙傷。

江在野原本扣在她腰側的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而一切都在沉默中進行,他當然沒有推開她,更沒有讓她停下,手掌像兩塊鐵鉗,死死壓在她的臀上……

透過這個支點,控制著她的動作幅度,甚至向下按壓,強迫她貼得更緊、碾得更深。

“怎麼,突然膽子大了?”

他咬著牙,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孔綏沒有回應這份挑釁。

她忙著呢。

她眼尾泛紅,腰肢順從著他的力道,俯下身,鼻尖蹭蹭他的喉結。

像羽毛一樣輕飄飄的蹭過,引得這個地方重重滾動,幾乎扯到脖子上青筋暴起。

與此同時,大概是忍耐到了極限,也像是要確認什麼一般,男人的手往下滑落了一些——

於是那寬鬆的短褲褲腿對於他想要做的事來說,幾乎不算是什麼值得攻略的阻礙,毫無阻礙地,大手消失於布料的邊緣。

“噯,別……”

帶著薄繭的手掌直接貼上皮膚時,癱軟在男人懷中的人渾身勐地一顫。

她像是被嚇壞了,幾乎要從他腿上彈起來,卻又被他另一隻手死死按住。

他的手掌在布料的遮掩下,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帶著難以言喻的侵略性,指尖很快觸碰到了最後那層阻隔,一層蕾絲邊緣。

他指尖停頓了下,食指微屈,帶著一種惡劣的掌控欲,指尖精準地勾住了蕾絲繁雜柔軟的邊緣。

“這麼可愛?”

他側臉於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熱氣。

孔綏這會兒羞恥得頭皮發麻,拍手“啪”一下重重拍了拍男人緊繃的胸口以示警告——

下一秒,手指用力向上一挑,然後向外一撥。

那層薄薄的布料被輕易地撩起,早已溼潤、溫熱的柔軟地,瞬間毫無遮掩地接觸到他粗礪的指腹之下,也暴露在微冷的初秋空氣中。

“等等,唔,不行……”

這又太超過了。

少女揚起的脖子緊繃到了幾乎斷掉的程度,感覺男人的下巴搭在她的頸窩,生出無限的慵懶纏綿之意,他問她,哪裡不行?

“這裡?”

一瞬間生出無限的力量,她在他的指尖滑動的第一秒,就渾身著火似的躥了起來——

連滾帶爬的從男人膝蓋上滾下去。

遠處的阿財被嚇了一跳,“汪”地提了提耳朵從軟點子上爬起來,只見原本在沙發上玩疊疊樂的兩人突然分開。

小姑娘渾身都紅透了,將手中始終握著的首飾盒往男人懷中一扔,驚慌失措般一熘煙的跑了。

……

次日,卡丁車場。

男人雙腿敞開,整個人懶洋洋的陷入那把老頭樂躺椅中,目光懶散的看著三步開外的小姑娘蹲在那,把連體皮衣的褲腳塞進騎行靴裡,再拉起騎行靴的拉鍊。

“滋啦”一聲響,他一動不動。

身後,黎耀走進維修房,把手中的咖啡遞給江在野。

江在野接過來喝了兩口,抬了抬眼,提醒不遠處埋頭苦幹的人:“右邊腿的褲腳沒塞好。”

被提醒的人蹲著的背影僵硬了下,但依然沒回頭,嘟囔了幾聲後,側身去扒拉自己右邊連體皮衣的褲腿。

依然是屁股朝後,留給躺椅上的人一個倔強的背影。

黎耀這時候並沒有注意到男人臉上寬容又慈愛的微表情,只讀懂表面空氣的他以為這兩人好不過四十八小時又開始了新的戰爭,問江在野有完沒完,天天跟小姑娘較勁。

問完沒等男人回答,突然注意力轉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神奇地“噫”了聲:“老大,您今天沒戴耳釘啊?”

蹲在不遠處地上的人搗鼓騎行靴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來。

江在野雙手平和的交叉置於小腹上。

“是這麼離譜的。”他平靜地說,“這世界上確實存在戴個耳釘都能半途而廢的人類。”

第104章 純潔如師徒關係

孔綏出去練了幾圈車。

今天卡丁車場的生意也蠻好,不一會兒專供摩托車練習的賽道旁邊就站了不少人。

孔綏餘光看見了還有點煩,她記得之前那些人看著她練車小嘴叭叭的,還嘲諷她是不是要進廠隊才那麼努力,當時她沒說什麼,但是都記得可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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