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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緊繃著往上躥了躥,扯到屁股的痛處又“嘶”了聲迅速萎靡。

在她譴責的目光中,江在野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避諱,直接接通。

打電話來的大概是江家的某一位,他用一種公事公辦語氣跟對面說了幾句,隨後掛了電話,起身。

“我出去打個電話,兩分鐘。”

江在野走向門口門口,腳下一頓,又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無聲的警告。

“別作妖,不許亂動,不準偷懶。”

說完,沒等孔綏回答,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咔噠”一聲合上,房間裡只剩下孔綏一個人……

空氣好香突然流通,變得充滿了自由的氣息。

但是在看到門鎖處於開啟狀態的三秒後,孔綏的快樂沒有了,心臟開始瘋狂跳動,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臉頰。

她極力保持著跪姿,但身體的顫抖卻無法控制,門鎖開了,如果現在有人直接推開辦公室的門——無論是黎耀這些小馬仔,還是俱樂部的技師或者資料分析員,甚至一個可能會來找江在野的人……

都會看到她這幅,羞恥的模樣。

光想象那個畫面,她的腳趾開始蜷縮。

她緊張得連唿吸都快停滯了,心臟跳得聲音彷彿震耳欲聾,賽道圖上代表著彎道的曲線此刻化作一條條毒蛇,扭曲著……

她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只能顧著高高豎起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

走廊裡的腳步聲、說話聲,哪怕是極輕微的動靜,都像重鼓一樣敲擊著她的耳膜。

“要、要快點做完。”

她嘀嘀咕咕,手裡的水性筆因為出汗而變得溼滑,她不得不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回面前的鳥瞰圖——

T8這種左彎就是標準需要長時間拖剎,難點在於其彎心在視覺盲區,前輪持續承壓時間因此或許會全場最長……

然後。

然後什麼來著?

心跳好快,腦子又開始不好使了,每過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捏著水性筆、半趴在炕桌上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僵硬,裙襬下被掌摑過的皮膚也火辣辣地疼,但這份疼,現在已經被更劇烈的、被發現的恐懼所取代。

孔綏現在想哭了,伸手想要把內褲拉起來又猶豫了下……

【別作妖,不許亂動,不準偷懶。】

“……”

她居然猶豫了。

因為這份猶豫,她怨念更深了。

瘋狂的在心中問候江在野,怨恨他居然敢就這麼走了,將她置於這樣危險又可怕的境地。

終於,在孔綏已經被那扇隨時會開啟的門折磨的要死掉,走廊上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鎖“卡塔”一聲,發出了細微的轉動聲。

在孔綏死死的盯著門前,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她驚慌地微微睜圓杏眼,一聲尖叫就壓在喉嚨裡——

江在野推開門,走了進來。

“……”

房間裡緊張到窒息的空氣瞬間恢復了正常,孔綏抓著水性筆的手動了動,整個人脫力了,從跪姿顧不上屁股的疼痛,跌坐到身下的軟墊子上。

江在野抬起頭,就看見小姑娘一副天塌了似的跌坐下去,他挑了挑眉。

剛想說“讓你坐了嗎”,卻看見她臉色不太對,未說完的話吞嚥回去,他走到她面前,還沒等他開口,炕桌後的人就撲出來,勐地向前撲,一爪子狠狠撓在他下巴上——

然後雙臂緊緊抱住了他的精壯有力的腰。

“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有人要進來!”

下巴火辣辣的疼,不用看都知道這一撓大概是要見血見痧的。

然而此時此刻,埋在他腰間的聲音帶著哭腔,毛茸茸的埋在他的腰間,熱淚打溼了他小腹附近T恤的布料……

江在野垂下眼瞼,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小姑娘,感受到她越發收緊的懷抱帶來的滾燙與顫抖。

手指穿過她烏黑的髮絲,大手攬在懷中人的後腦杓,動作看似單純安撫,實則帶著一絲隱忍為密的佔有欲。

他低頭,用平靜的語氣道:“我出門時就從外面反鎖了門。”

臉上還帶著眼淚,在他懷中的人懵懵懂懂抬起頭。

男人扶著她後腦杓的手鬆開,颳了刮她的哭紅的鼻尖,笑了一聲,俯下身,與此同時指尖順著她鼻尖下滑,捏著她的下巴搖晃了下。

他與她淚溼的眼睛對視。

“就算我真的跟你想象中一樣壞,但再壞的狗也知道護食。”

……

孔綏眨眨眼,一臉懵逼似的顯然還沒怎麼反應過來,含在眼眶裡的眼淚又很可憐的擠了兩顆落下來。

剛剛在男人指尖觸碰下巴的餘溫中稍微鬆懈下來時,便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到了她進度根本沒動彈多少的鳥瞰圖上。

他放開了她的下巴,溫熱觸感驟然消失,那剛剛緩和下來的空氣好像也瞬間重新凝固。

“我出去打電話用了十幾分鍾,你算一個技術難點不在下傾時機的彎都沒算完?”

他用指關節叩了叩桌面,發出讓人心驚肉跳的聲響。

“……連最基本的單位換算都錯了,你套的是T6的彎道模擬資料。”

孔綏擦了擦眼淚,張張嘴想解釋,想要告訴他剛才被嚇壞了根本沒辦法做數學題,但抬起頭對視上他的眼,所有的聲音都卡在了喉嚨裡——

他媽的,並不能說。

說了的話,話題又會繞回“你怎麼覺得我會不鎖門讓你陷入危險境地你是不是永遠學不會信任我”這個可怕的論題……

到時候就不是單純捱揍了。

比一顆教育紅心的江在野更可怕的是上綱上線的江在野。

孔綏低下頭,吸了吸鼻子,避重就輕地說:“那你輕點打。”

江在野盤腿坐到了榻榻米上,背靠著那張放滿賽道圖的炕桌,他拍了拍自己大腿的位置,發出沉悶的聲響。

“過來。”

孔綏撩了撩眼皮子,看著男人那修長有力的大腿,又看了看炕桌,衡量了下就現在這種情況她扶著哪個更羞恥——

內褲依然褪在膝蓋處,剛才跪著還好,現在要移動,那團堆積在膝彎的衣物像是枷鎖,她只能用雙手撐著地,頗為狼狽地蹭到他身邊。

每一次膝蓋的挪動,都能感覺到裙襬的挪動,和更多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吹到涼風后,如春風過勁瘋長的雞皮疙瘩。

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她一隻手撐著男人的腿,猶豫了三秒後,將自己送上了他的膝蓋。

柔軟的手抵在男人堅硬的大腿肌肉上,上半身懸空,只能趴在榻榻米上,這個姿勢讓她那早已紅腫不堪、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臀部,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態,高高地呈現在面前人的掌心之下。

一隻溫熱寬厚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腰,溫度透過皮膚傳遍全身,也切斷了她可能有的退縮。

“……”

孔綏哆嗦了下,聲音帶著意味不明的吞嚥。

“輕點,我疼。”

“怎麼輕?”

他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低沉且緩慢。

“為什麼做錯所謂的送分題,然後一個字都不反駁,就乖乖趴過來等著捱揍,你自己心裡清楚。”

孔綏心想如果人有下輩子,她要把“遠離人精”四個字刻在臉上再出生。

沒等她琢磨明白,甚至沒有心理準備,伴隨著“啪”地又一聲清脆聲響——

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精準地覆蓋在那片已經紅腫發燙的軟肉上。

“呃!”

孔綏沒忍住,痛唿出聲,雙腿下意識的掙扎,卻被褪在膝彎的布料束縛住,讓她只能像蝦米似的重重弓起背,又頹然回他的膝上。

這一下打在臀峰的下沿,那處肉最嫩、痛感最敏銳的地方,疼痛感像電流一樣噼裡啪啦地炸開,孔綏生理性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再次溼潤了眼眶——

手指死死摳著男人的牛仔褲一腳,指節泛白。

“嗚……疼!她帶著哭腔,“要被你打、打死了!你怎麼、怎麼就不能輕點!”

“我問你怎麼輕,你不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理直氣壯無視她的控訴,男人的聲音冷靜得可怕,那隻按在她後腰的手微微下壓,強迫她維持這個因為疼痛而緊繃的姿勢,讓那片受難的區域更充分地暴露出來。

“放鬆,還有一下,崩那麼緊只會更疼。”

“我謝謝你的好心提醒,換你來讓我揍一下我再讓你放鬆你試——啊!!!”

勢大力沉的巴掌聲在反鎖的辦公室內清脆迴盪。

孔綏整個人被打得勐地一顫,幾乎要從他腿上彈起來,但被他死死按住,火辣辣的痛楚已經連成一片,那種腫脹、灼燒的感覺讓她覺得身後彷彿著了火。

打完這一下,男人並沒有鬆開手,他的手掌依然覆蓋在落掌處,隔著裙襬,掌心的溫度與些微紅腫、此時突突跳著的皮肉相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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