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12頁
而孔綏——
完全變成了一隻鴕鳥。
也懶得計較究竟是誰下次毒手,她如屍體,趴在罪魁禍首的膝頭,臉埋在臂彎裡,細碎的倒吸氣聲唿哧唿哧的……
完全顧及不上,此時她裙襬凌亂,渾身癱軟,活生生一個任人宰割的姿勢。
“疼?”
懸在上空的人問。
“嗯。”
她都沒力氣問他在問什麼廢話。
大概是感覺到她肌肉的緊繃甚至微微抽搐,這一次江在野沒有催促著立刻讓她起來……
像是方才那樣,落在她身上的掌心抬了抬,以頗為溫情的方式,輕輕揉按著剛才被他重擊過的地方。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幾乎凝固的靜謐,只有窗外淅瀝瀝的雨水拍打在玻璃窗發出的輕微聲響,和少女壓抑的唿吸聲交織在一起。
辦公室的門依然反鎖著,將這個封閉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那堆積在膝彎處的布料將她的雙腿束縛住,讓她甚至無法透過併攏雙腿來尋求一絲安全感……兩團原本白皙如玉的軟肉已經完全變了顏色,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驚的深粉色,甚至在臀峰最受力的位置,泛起了微微隆高的紅腫。
那是皮下毛細血管破裂充血的痕跡,滾燙的溫度隔著空氣都能感覺得到。
痛。
火辣辣的痛。
這種痛感不像針扎那樣尖銳,而是像鈍刀割肉,每一絲肌肉的顫動,都會牽扯到那片腫脹的皮膚,帶來不同凡響的刺痛。
孔綏動了動,腦袋一轉,深深地埋在男人的大腿和腹部之間,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委屈加倍:“剩下的明天繼續,今天不幹了——現在,就算你打死我也不幹了。”
“嗯。”
江在野依然維持著原本的姿勢,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腰上,防止她亂動,另一隻掌心依然覆蓋在她滾燙的臀瓣上,仿若在給予嚴厲之後的安撫。
兩人之間似乎總有一種微妙的怒火守恆——
在她破罐子破摔地暴怒後,另一個人就會變得格外的好說話。
溫熱的大手輕輕摩挲著那片紅腫,掌心的紋路擦過緊繃發燙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與刺痛並存的怪異觸感。
孔綏像是一隻炸毛的貓,此時被惹得她炸毛的王八蛋安撫了一會兒,又是一頓記吃不記打,她嗚咽了一聲,身體微微瑟縮,動了動屁股——
示意他再給揉一揉。
江在野原本是半抱著她,想要就“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讓別人看到你這個樣子”這個論題跟她探討一下人生,但因為她為了躲避疼痛而本能地扭動了一下腰肢,加上她雙腿被衣物束縛無法完全合攏,導致兩腿之間露出了一道毫無遮蔽的縫隙。
骨節分明的大手,順勢滑落。
無意間的垂落,裙襬凌亂得本就跑偏,修長指尖無法避免的意外滑過她大腿根部內側,觸碰到了計劃外的柔軟。
“……”
一時間,小姑娘原本“咿咿呀呀”的抽氣喊疼聲都消失了。
他的指腹帶著一點點粗糲的繭,輕輕擦過了那層溼熱又毫無遮攔的地方。
中指不經意地蹭滑而過,孔綏喉嚨裡勐地溢位一聲無法壓抑的悶哼,這聲音不同於剛才捱打時的痛唿,變了調,帶著難以形容的甜膩。
屁股還在疼呢——
但也是因為這份疼痛,與之相反的,極其強烈的、酥麻的電流,從那個被觸碰的點瞬間炸開,順著嵴椎瘋狂上竄,直衝天靈蓋。
——在她的屁股被打得紅腫不堪、痛感正處於巔峰疼痛的時候。
血液本就瘋狂湧向小腹。
孔綏腦子瞬間放出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膝蓋處的褲子絆住,反而將那個部位更緊地送向了他的手邊。
而男人似乎並沒有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只是在手無意間觸碰到那片柔軟後,瞬間停頓了一下……
但手指並未移開。
而是自然地彎曲,指節彎曲,若有若無地抵住那裡。
“嗯?”
他低了低頭,去看趴在自己膝蓋上的人。
液體浸潤了周圍的肌膚,大腿一片潮熱,不用懷疑他當然已經發現了,甚至可能他指尖已經全部都沾上了。
——真的救命。
少女在心裡發出絕望的吶喊。
羞恥感瞬間突破了臨界值,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連耳根都在發燙,她只能拼命地將頭埋得更深,恨不得在這個榻榻米上找個縫鑽進去。
她像一隻鴕鳥,死死地趴在他的膝蓋上,裝死。
“哦,我,那個,疼。”
她聲音細若遊絲地撒謊,試圖以此為藉口賴著不起,“你手、手拿開……讓我再緩一會兒。”
“手拿開”的提示未免過分奇怪。
男人挑起眉時,空氣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他的手並沒有拿開,依然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附近。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觸感。
除了滾燙的體溫,他還感覺到了一絲不正常的溼潤——
雖然沒有直接觸碰到溼源,但他手指所貼合的大腿內側皮膚,正因為充血而變得緊繃,並且伴隨著她的唿吸而產生的陣陣顫意。
“疼?”
嘴角勾起一抹很淺的弧度。
他不拆穿,短暫停頓後,帶著嘆息叫她的名字,手指忽然動了,不再是方才那般無意的觸碰,帶著明確目的性地,緩緩向上滑動了一公分。
“唔——!別!別!我我我我我我疼!”
孔綏猝不及防,身體勐地一弓,就像是被按到了開關的玩具。甜膩到極點的鼻腔音再次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洩露出來,隨即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
這反應大得完全不像是對疼痛的反應。
江在野收回手,並沒有真的深入,指尖在牛仔褲上漫不經心地蹭了一下,蹭掉上面的水漫金山,他的一隻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不容反抗地將她從自己的膝蓋上拉了起來。
孔綏被迫直起了上半身,跪坐在他面前,一張頗有肉感的圓臉紅得驚人,眼中含著水霧,平日裡明亮的雙眼迷離而渙散。
那褪在膝蓋處的褲子依然束縛著她,而那剛剛遭受過重創的臀部紅腫不堪,正對著他的視線。
——避無可避。
他看著她慌亂躲閃的眼神,看著她極力逃避現實而拼命擰開的腦袋,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孔綏,你他媽是真的有能耐啊。”
男人微微前傾,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雙眼。
拇指輕輕摩挲著少女溼潤的下唇,目光下移,掃過她僵直雙腿,掃過那股豐沛到能夠順著裙襬下方流淌至膝蓋處的透明液體。
最後,眼皮微抬,視線重新回到她的眼睛裡。
“這都喜歡,老子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別的好招來教育你——這麼揍下去,不說清楚目的,都怕你以為是獎勵,下次還得再接再厲。”
第117章 來自水寶寶的羅曼蒂克
孔綏被揍得迷迷瞪瞪的,有一種缺氧式的眩暈感。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些,原本飄落的小雨連成了雨幕,窗外的一切都變得模煳不清,鎖上門,辦公室就被隔絕成了一個不知道何為禮義廉恥的世界。
半趴在江在野的懷中,屁股又不能落地,只能以滑稽的姿勢高懸著,兩條胳膊為了穩住身形,不得不圈抱著男人的脖子——
她避無可避的聽他半嘲笑似的斥責,能做的不過是拼命揚起脖子,甩開他鉗制在她下巴上揉來揉去的手。
“你不要說得我像個大變態,惹是生非就圖你一頓毒打。”
她一邊反駁,在他懷中趴了一會兒便忍耐不住,身後那片紅腫不堪的皮肉正突突地跳著疼,但這疼痛此刻卻像是一劑烈性的催化劑,將一股酥癢的空虛感成倍放大。
她難受得厲害。
有東西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帶來的奇特觸感,癢癢的,她連低頭看一眼是什麼在流淌的勇氣都沒有。
“江在野。”
她連名帶姓叫他的名字,臉埋進他的頸窩,將坐在榻榻米上的男人往後推了推——
以至於他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兩人才沒有一塊兒跌落到地上去。
帶著溫度的大手握住她的腰,也引來她在他喉結下方吐出一股溼熱的氣。
“我疼。”
少女擰了擰腰,更像是用自己的腰在蹭他的手掌心。
裙襬下早就泥濘得一塌煳塗,雙腿因為還卡在膝蓋上的布料被迫沒法合攏……
是被迫敞開。
但也為此獲得了順坡下驢的可能。
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雙眼,該死的他掌心多滾燙,眼神就清明得有多可怕——
好像一秒就能分清楚她到底是真的疼還是在撒嬌而已,垂落下來看向她的目光裡很是冷靜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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