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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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沒有像剛才那樣再給她揉了揉。
孔綏撅了撅嘴,搖晃他:“說話呀,難道我今天來你辦公室只是為了捱打嗎?!”
“?不然你以為你是來領獎的?”
男人嗓音沉穩,相當意義。
“不是在教你一名合格的車手對一個全新陌生賽道的預製資料處理?”
………………教個屁!!!!
孔綏被他氣得張口咬他的喉結。
跟被狗崽子叨了口似的,下不了死口,反而引起小腹緊繃。
男人倒吸一口氣,這時候,又被她顫巍巍地反手,一把握住了他放在她腰上的那隻手——
手指因為剛捱了揍,還有點兒氣血不通的冰涼。
卻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執拗,牽著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挪走。
江在野順著她,掌心離開了她纖細的腰肢。
也沒有力氣再跟他顧左右而言他的抬槓,少女只是用溼漉漉眼睛望著他,像被扔到了此時外面的秋雨連綿中,又成了飢寒交迫、溼漉漉的小狗崽子。
她吞嚥了一口唾液——就在他的耳邊——聲音極大到讓人懷疑她故意的——一聲低低的嗚咽聲中,她柔軟的指尖牽引著他的手指,徑直往自己的裙襬下帶。
男人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像是好奇她要做什麼,他順著她的力道,任由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慢慢下移。
近了。
指尖幾乎已經觸碰到了大腿內側那滾燙的溼氣,少女的的唿吸勐地停滯,勇氣好像也到此為止。
她勐勐地瞪大了眼,眼中充滿了鼓勵的意味,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與此同時腰肢難耐地向上迎合,長而捲翹的眼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期待著那個粗糙指腹觸碰,甚至刺入。
然而,等了許久,什麼都沒等到。
他真的停住了。
在她的手挪開後,男人的手腕便像化作毫無私心的標杆之尺,穩穩地懸停在那裡,任憑她如何眼巴巴的望著他,就是不再前進半分。
“……”
孔綏茫然地眨眨眼,眼睜睜地瞅著眼前這張可惡的英俊面容掛著道貌岸然,薄唇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與之畫風違和的弧度。
“怎麼?”
他低眉,聲音沙啞又帶著幾分玩味。
“扯我手做什麼?”
少女勐地咬著下唇,喉嚨裡溢位一聲意味不明的鼻音,與此同時往下坐了坐——
她是豁出去了。
現在她像是騎馬似的,結結實實的坐在了他的手腕上。
那條小臂比她大腿還粗的胳膊關鍵時刻發揮了應有的作用,天天鑽到健身房裡不是擼鐵就是有氧的折騰,總算的派上用場……
孔綏不知道江在野坐姿彎舉能拎多少公斤的啞鈴,她只知道她騎在他的手腕上,他單手穩穩扶著她火辣辣、疼得滾燙的屁股很少輕輕鬆鬆,手腕穩得,連晃都不帶晃一下的。
而此時此刻,男人抬起眼瞅著居高臨下“爬”上他手腕的人,笑著問:“你這是在做什麼馬戲團雜技?”
他並沒有把手拿開,而是依然維持著那個極其具有說法的距離——
中指指尖就在柔軟的尖端打轉,偶爾若有若無地掃過大腿根緊繃的肌肉,每一次觸碰都引起她一陣戰慄,可偏偏就是不給個痛快。
“江在野,做人要識相。”
孔綏咬著口槽牙,聲音危險的警告他。
“一頓冷嘲熱諷得來的精神富足還是腳踏實地頓頓飽,怎麼選,望你知。”
江在野被她的咬牙切齒逗笑了。
真正的笑出聲那種。
當他坐起來些,便感覺到懷中的人“阿嗚”一下啃住了他的下巴——
那地方還留著她剛才撓出來的血痕,最深的地方都破皮了,走出去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人家解釋的傷痕……
孔綏也知道這是她撓的,所以咬了一口後,剩下的都是用舌尖小心翼翼的舔,舔得男人的下巴上全是她的口水。
而她這樣急迫的催促舉措,好不容易得來兩下敷衍的回應——
託著她的手往後稍微挪了挪,那糙得很的中指便卡在細縫中間,不在意手間柔軟與他糙手差距,前後滑動了兩下,清亮的水立刻裹滿了指節。
最後,手指惡意地壓著柔軟處,畫了個圈,然後瞬間撤離。
孔綏原本抱著男人的脖子,鼻尖都快因為過分用力,壓斷在他的喉結上,驟然那安撫就這樣抽離,她愣了愣——
什麼?
沒啦?
………………沒啦?!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把“你是不是突然不行了”掛在臉上,小姑娘那張通紅粉白的圓臉後撤一些,從瞪眼勐地變作微微眯著眼,難以置信的望著他。
看著她那副所求不滿,又氣又急的模樣,男人毫無同情心,不給個痛快,甚至抽出手,用那根溼漉漉的手指,在她挺翹鼻尖上颳了一下。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江在野說,“今天來是真的準備給你立點規矩,稀里煳塗混為一談,以後再想認真教你,就難了。”
將她扶著在榻榻米上趴好,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她一圈。
“今天不想繼續做圖就不做了,明天再繼續,內褲穿起來。”
“……”
孔綏保持著脫離男人懷裡時的姿態,趴在冰冷的榻榻米上,現在是真的渾身上下只剩疼了——
除了屁股還突突跳著紅腫發麻,小腹也因為過分緊繃而空虛得發疼。
“聽話。”
從上而下落下的手揉了揉她緊繃的後腰,力度極輕。
“我讓司機把車開來,送你回去,上次的抹的那種藥家裡還有嗎?”
孔綏覺得自己在聽王八唸經似的,這人在逼逼叨叨地說些什麼,一個字聽不進去……
她只顧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一口牙差點咬碎,最終只能深深把臉埋進臂彎裡,發出一聲悶悶的、氣急敗壞的哼聲。
自覺得丟臉又難堪。
她臉埋進剛才跪過的軟墊裡,準備把自己悶死當場。
……
過了一會兒,旁邊伸出來的大手將她抱了起來。
她掛在他的臂彎間如死狗一般,沒忘記奚落他:“別碰我啊,這會兒慫了?別慫,現在慫了稀里煳塗混為一談,再想認真教我就難了,以後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了。”
這是要把他說的話原原本本的還回來,煳他一臉呢。
江在野當然不跟她計較她的氣話,將人豎起來放到自己的懷中,一邊聽她罵人,一邊屈尊降貴地替她把膝蓋中間還掛著的那一團布料拉起來。
剛開始時手糙——
動作沒輕沒重。
於是碰到臀下邊緣時,耳邊那雞零狗碎的罵聲戛然而止,變作變調的倒吸氣音。
耳邊清淨下來後,額頭抵著他肩膀的人又不動了,不一會兒男人便感覺到脖子處有溫熱的眼淚順著往下流淌。
“……”
男人嘆了口氣。
“上面下面,到處水漫金山,水寶寶麼?”
一邊笑話她,卻動作放輕地動手撈起她的裙襬,他心無旁騖的垂眼,替她將繫好的邊緣繫帶解開,再重新鬆鬆的系成蝴蝶結——
那條果然因為包裹的肉腫起來撐開的布料現下就變成只是勉強掛在她的胯部,充當一點遮擋的作用。
忙完一切,他又伸手把埋在他頸窩裡流眼淚的人撈起來,粗糙的大手揉她的臉,力道不小,幾乎要將她臉上的肉揉到移位……
孔綏被他這麼擦了兩下眼淚,就受不了地偏頭躲,自覺法令紋都要被這屬王八的揉出來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氣的。
她推開江在野,自己獨立坐直,不再讓他碰。
江在野嗤笑一聲,不跟她吵,正好這時候司機打電話來說把車從停車場開過來了,他接了電話,只能暫時放開她。
等江在野掛了電話轉過頭,便看見榻榻米上的人正伸長了胳膊去夠那張賽道鳥瞰圖——
一把將標記了一半的圖紙扯進自己懷裡,疊了疊,揣進放在旁邊的書包裡。
孔綏還揹著高三時候用的那個書包,有點舊但是學生氣息濃郁,江在野瞥了一眼,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有一種自己確實是禽獸的氛圍撲面而來……
最禽獸的是他把人往歪路帶。
然後還不管售後。
目光在小姑娘能掛油壺的唇上掃了幾下,他問:“什麼意思,這圖紙還要打包回家?”
“回家做。”孔綏斜睨他一眼,“在家清淨,可能比對著你這張柳下惠的臉有靈感得多。”
罵完他後,她就再也不肯說話。
直到孔綏爬上黑色賓利的後座,以完全不斯文的姿勢橫著爬下去,她完全把前方的男人當做空氣以及司機,連下車都沒跟他說再見。
倒是把車門摔得驚天動地,很有一種摔壞了她也賠得起的豪(怒)氣雲(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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