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40頁
江珍珠知道被她哥用目光殺死前得找找外援,所以轉頭問孔綏:“你看懂了沒,下把我贏了換你?”
………………找外援是對的,但也要合理話術內容。
“換什麼?”
江在野把手中的牌直接反扣在桌子上。
指尖彎曲敲了敲桌子。
“你準備安排誰坐她腿上?”
除了江珍珠,在謝知露和李綰央這些人看來,江在野四捨五入就是孔綏她爹,是家長,是長輩——
這話說的絲毫沒讓人感覺到來自男人的醋味,而是完完全全純正的長輩訓誡味。
眾人不約而同的閉麥,認真打牌,江在野在拿到自己的牌後看了一眼,就把牌全部扣下了,出牌倒是照出不誤,每次牌翻過來和他報的倒是如出一轍。
圍在牌桌邊,眾人看得歎為觀止,江家小少爺又多了一群跨越年齡階級的粉絲。
李綰央用手捅了捅孔綏,嘆息:“小鳥崽,你爸好厲害!”
“……”孔綏沉默了下,用罵人的語氣說,“你爸!”
酒吧舞池開了,DJ上臺後整個酒吧裡有點兒鬧騰,雖然不是重金屬樂的炸耳,但周圍明顯伴隨著氣氛火熱變得混亂了些。
當眾人相當認同江已當時說的話,認為這個記牌甚至算牌如神仙般的江家小少爺落座後,今晚他們非要抱著個人坐到地老天荒不可——
這時候,牌局至最後。
江在野手中還剩兩張牌,報了數。
江珍珠有心試牌,給了個單張老K,江在野掃了她一眼,翻過其中一張扔出去,一張紅心2。
剩下的人鬆了一口氣,對子、比子接連往下放,絕不出單甚至搭著橋的給過,最終當江珍珠甩出手中最後一個對子時,簡直不敢相信——
江家手底下的場子有真帶著一點本領的疊碼仔鬧事,都是江在野親自跑一趟送走瘟神的。
江珍珠神情恍惚以為自己天授了,居然能玩牌玩過她小哥——
這時候江在野手中牌一翻,剩下那張,是個黑桃2。
江珍珠“……”了下,勐地抬起頭,而坐在那的男人甚至連姿勢都沒變過,只是在周圍茫然、驚訝或者是若有所思的目光洗禮下,懶洋洋地”哎呀”了聲:“音樂太吵,記錯牌了。”
等待荷官洗牌過程中,就該是本局輸家們尋找下一局懷中“玩伴”的時間,人們毫不意外,一臉無辜說自己“記錯”的人,目光在短暫的遊弋後,精準地落在了站在一旁、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孔綏身上。
小姑娘今天穿的抹胸小禮服是前兩年的舊衣服,對她現在來說有點兒小了……
也就勉強塞得下。
完全合身的設計勾勒出漂亮的腰際線,前方倒是不能多看一眼,白花花的皮膚一大片,整個人瑩潤得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江在野剛從包廂裡走出來,就發資訊讓她把外套釦子扣上,禮服抹胸部分邊緣線高度太低。
可惜她正忙著學玩牌,學得認真,一眼都沒看放在隨身小包裡的手機。
此時感覺到江在野的目光,身體下意識地站直了些,她眨眨眼。
“過來。”
男人開口,嗓音沙啞磁性,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在江已在他身後完全忍無可忍的罵了句“江在野你有沒搞錯”時,他似充耳不聞,油鹽不進,只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輕拍了拍。
狀似催促。
上一次他做這個動作還是在他的辦公室裡,面前擺著縉雲山國際賽車場的鳥瞰圖,孔綏的肩膀上揹著小小文的命債……
他是邀請她去捱揍。
這次顯然不是了。
而因為江在野動作和神態過分坦然,在場眾人除了江珍珠和江已都不清楚他的骯髒心思,李綰央甚至還嘟囔:“哇,早知道條件上應該說清楚不讓抱家屬,這樣作弊多沒意思!”
孔綏正迫於壓力一步步挪到江在野的身邊,聞言,和江珍珠同時抬起頭,一言難盡地看向她們這個天真到腦子都不帶拐彎的朋友。
孔綏來到江在野身邊,努力張了張口:“我覺得吧——”
“玩遊戲不用那麼認真”幾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男人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收——
少女整個人失重般向後跌去,就這樣嚴絲合縫地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
坐上去的那一瞬間,孔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禮服輕薄的絲綢料子根本擋不住什麼,她能感覺到身後人堅硬的胸膛,隨著他的唿吸,那一塊塊緊繃的肌肉彷彿在跳動。
孔綏一動也不敢動。
早知道這樣今天因為dress code被餐廳拒之門外喝西北風她也只穿一條牛仔褲。
而此時,荷官開始了下一輪的發牌——
在場的,所有人搞不好都覺得江在野抱著她,對於他來說像抱著一個玩具熊或者一隻貓沒有任何區別……
但只有孔綏知道。
男人的一隻手依舊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在桌邊已經陰影中,正閒適地搭在她的腰側,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腰際摩挲。
被捏了把癢癢肉,孔綏掙了下。
“別亂動。”
男人貼在她耳邊,唿吸帶著龍舌蘭烈酒味。
“坐穩。別掉下去。今晚再喝我要喝多了。”
酒量很好、牌技更甚的人今晚不當人,謊話連篇。
站在他們身後,江已面容扭曲地問他的小弟,你他媽是不是人。
江在野權當自己耳聾,頭也不回,一邊哄懷裡的人,一邊伸手,修長的手指翻開新發下來的牌,語調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哥,給你免費上一課——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在江已氣得倒吸氣時,江在野好似心情超棒,甚至能在桌底,用膝蓋不輕不重地顛了顛懷中坐著的人。
……唔,還挺沉。
孔綏咬住唇,雙手只能無處安放地搭在桌邊。
她能感覺到從身後男人身上那種極具侵略性的冷香,讓她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與他這麼親密的距離還是頭一回。
她忍無可忍道:“江在野,你這是……”
“沒事。”
人單手拈起面前的三張暗牌,另一隻手依舊穩穩地扣在小姑娘纖細的腰間。
他語氣平淡。
“他們早晚要知道。”
……且充滿了山雨欲來。
孔綏被他三言兩句嚇得滿地找牙,直接閉麥,接下來安靜得真的如一頭玩具熊似的窩在男人懷裡,沉默是金。
反觀江在野,依舊一臉正義,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懷中溫軟的影響,面色沉靜如水。
“三張帶二。”
男人嗓音低沉,隨著他開口說話,孔綏能感覺到他的胸腔在微微共振,那股熱度順著她的後背直竄天靈蓋。
為了扔牌,身後貼著的高大身體微微前傾,這個動作讓小姑娘整個人更深地陷進了他的懷裡,也讓她的臀下與他腿肌發生一次小小隔衣摩擦。
“唔……”
孔綏咬緊牙關,下意識抬起手抵了下男人結實如鐵的胳膊,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可江在野卻在那一瞬間,突然換了個坐姿。
他一雙長腿原本微微交疊、又重新放平,這個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懷中原本就有些搖搖欲墜的小姑娘重心徹底失衡,她晃得像沒有重量,不得不隨著他的動作,被迫調整坐姿。
“坐不住就扶著我的肩。”
男人低聲提醒,接著酒吧黑暗的燈光,手掌卻在此時從她的腰側緩緩移動,他的指腹帶著一種粗糲的質感,隔著薄如蟬翼的絲綢小禮服,準確地按在了她裙襬。
”裙子往上提一提。”
孔綏茫然到腦子一片空白,難以置信他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身後江已虎視眈眈中提出這種離譜的要求——
那、那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出格了!!!!
孔綏在心中將男人罵的死去活來,是真的生氣這人怎麼花樣百出到不顧場合,壓低了嗓子問他發什麼顛。
江在野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意思就是沒得商量。
孔綏被他看得沒脾氣,在想著他說不定已經喝多了,明天等著跟我跪著認錯好了,一邊憤憤的將裙襬往上提了提,幾乎提到齊大腿。
“……”
藉著又一次出牌,男人俯身,在眾人注意不到的角度巧借位,蜻蜓點水般親了親她漲紅的耳垂。
冰冷的鼻尖蹭過她發燙的後頸,他在她身後發笑。
“讓你提一提上面,不是下面。”
孔綏:“……”
孔綏:“…………”
孔綏:“…………………”
是我思想不健康行了吧你現在開心了吧你這個冷漠無情的人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JPG。
第130章 你有我沒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