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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在野一隻手落在她的頭頂,把她的腦袋掰回原位,一邊拖著她走向專屬休息室:“別看了,走。”
“去哪?”
“袖釦我取下來了,現在去給你拿。”
……
VIP休息室在賭場的上層甲板,孔綏看江在野確實只著襯衫,襯衫袖子上確實沒有那對海藍寶袖釦,以為他把袖釦落在休息室,自然老實跟他離開。
進了休息室,那厚重的門一關,外面的嘈雜被隔絕,室內安靜的唿吸聲丟清晰可聞。
男人轉過身看著她,她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上當受騙。
在她遲疑的目光中,江在野伸手在桌子上摸索了下,然後隨手從某個飾品盒子裡摸出折射寶石光的金屬袖釦,手伸出來——
孔綏難以置信一切如此順利,伸手去接。
等了半天,東西沒如願以償的掉下來,卻換來頭頂男人忽然開口:“我不信。”
“……”
說是如遭雷噼,大概莫過於此。
小姑娘一臉懵逼地抬起頭,正逢男人彎下腰湊近她,一雙深如墨海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我以前也玩過這個遊戲呢,給了個小鬼我的腰帶。”
那紙條,人家給他看的清清楚楚,精準寫著材質和價值標準,才不會是那麼簡單的“男士腰帶”這種容易矇混過關的玩意。
少年找了一個小時最後恨不得抱著他的腰給他跪下了大哭真的全船找不到第二根求野哥發發慈悲。
孔綏當然不知道這種幾年前發生的事。
這會兒一臉被大象踩臉的凌亂,幹瞪著男人,在短暫的沉默後,後者忽然一笑:“行了,裝什麼,你拿的那張紙條上到底要的是什麼?”
“……”
孔綏第一反應是江珍珠個狗日的通風報信,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她不會的——這種事通風報信還有什麼意思?
她不說話。
江在野伸手去拿她隨身的珍珠小包,在她猝不及防時直接一把拎過開啟,從裡面將紙條夾出來。
少女尖叫著撲向他時,他已經火速看完了上面的內容,像個老流氓似的一把握住她主動投懷送抱的腰,一邊吹了聲口哨——
低下頭,欣賞了一會兒懷中小姑娘哄得跟煮熟的海鮮似的臉蛋,他沒忍住,低頭在她軟乎乎、熱騰騰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隨後嗤笑出聲,說:“我沒有呀。”
孔綏的掙扎一下子停了下來,瞪著上方男人那張無辜又遺憾的臉,憋了半天,說:“你放屁。”
那句“我又不是沒見過你跟誰裝不舉”憋在喉嚨裡愣是沒說出口。
江在野說:“真沒有。”
孔綏抓狂了:“胡說八道什麼東西,我親手抓過——”
聲音被頭頂可惡的笑聲逼得戛然而止,江在野扔了紙條,改兩隻手抱著她的腰,輕而易舉的將人摁在自己懷中:“17.5CM也說不定吧?。
看著他揚起充滿趣味的唇角,孔綏恨不得撓花他的臉,這年頭不會有男人高唿自己身高一米七九點五的,除非他是神經病!
她兩隻腳踩上了男人的皮鞋,用鞋跟碾了碾:“那0.5CM你算的那麼準,量過?”
“沒有。”江在野說,“我就是估算。”
一邊說著,他低了低頭,湊近她的臉蛋邊:“要不你現場再量一次啊?”
“………………………………哪來的尺子?”
“手機有自帶的。”
“???????江在野,你瘋了!你是說你要把你那個放到我的手機上嗎,我手機睡覺時放枕頭邊的!!!”
“我這東西以後你也可以放枕頭邊睡,低誰一等了?”
“……”
“試試嗎,我的估算資料停留在幾年前,遇見你之後說不定有長進,這就突破18CM大關了……”
江在野說著,大概自己都聽不下去了,偏頭自顧自笑了聲,在孔綏額角青筋狂跳時,才轉回頭,擺好嚴肅表情,認真繼續道——
“真這樣了,我還得謝謝你。”
男人越說,唇瓣淺淺從她滾燙的面頰掃過,停在她的耳垂上……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鈍重的鋸子,在她敏銳的耳膜上反覆磨蹭。
他並沒有等她回答,而是帶著那隻正微微發顫的軟爪子,順著他那件質地略硬的西裝馬甲邊緣,緩慢且堅定地向下。
她感覺到不對勁,驚恐地想要蜷縮起手指,卻被他那隻寬大有力的手掌死死包覆住,根本動彈不得。
“你……江在野,你幹什麼……!”
她聲音顫抖得厲害,臉上的血色已經蔓延到了胸口。
男人毫無顧忌地拉著她的手,直接越過了大腿,最終狠狠地、不留餘地地摁向了他——
隔著一層西褲料子,野獸半甦醒的熱度瞬間透過掌心,她像是觸電一般,整個人僵在了他懷裡。
由於極度的羞怯,連腳趾都下意識地蜷縮了起來。
第139章 相簿髒了!手機髒了!
幾息僵持,江在野笑了笑,放開了孔綏,轉身去給自己倒了杯酒。
孔綏雙眼發直,像個呆逼似的傻兮兮看著男人開冰箱,拿冰球,找開酒器,開酒,取杯,倒酒,一系列動作如行雲流水……
反應過來拿起他放下的酒瓶看了眼,從江在野隨便把它從酒架上取下來開啟的架勢就能猜到,此時此刻他們身處的應該確實是江家人自己用的私人休息室。
不會有人進來。
——換句話說,他蓄謀已久。
江在野並沒有坐下,而是雙腿自然放鬆敞開,靠在實休息室的茶几沿邊,不急不慢的喝酒。
冰球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音,小姑娘盯著男人因為烈酒和冰塊顯得比平日深的唇色,不得不發出一個很自戀的猜測:“你今晚在大廳玩牌,不會玩的不是牌,是在玩守株待兔吧?”
江在野看向他肥碩的兔子,笑了笑。
……都已經一頭撞死了,還問什麼問呢?
孔綏倒吸一口涼氣,心裡那個後悔,早知道就問江在野要他的耳釘,拿下來轉身就跑……好奇心讓她挪到了男人身邊:“你這時候圖什麼啊?嗯?突然想要了又不好意思開口?”
這洗手間的時候她也不是沒看見他的需求。
但她走前問他怎麼辦時,男人耷拉著眉毛,語氣頗為冷淡地讓她少管。
當時孔綏覺得這人裝酷炫人設都把自己架起來了,褲子都快撐破了還要假裝雲淡風輕,而且當時她被又啃又咬的弄得惱,沒慣著他,扭頭拎著裙襬就出衛生間了——
什麼意思,感情當時她在賒帳而不自知,現在遇上收帳的了?
猜著猜著,孔綏把心中疑問問了出來。
江在野沒搭腔,只是伸手把她像是小雞仔似的拎到自己身邊,又摁了摁她的肩膀,孔綏順勢她“撲通”一聲坐在了地毯上,靠著他的腿邊,茫然仰著頭望向他。
視線卻來不及與男人對視,先是看到他與洗手間幾乎同等狀態的西裝褲……
但惡龍到底尚未出巢,現在大概也就是半睜開一隻眼,沒那麼精神,卻不妨礙站在山洞外的人用腳趾頭都感覺到灼熱的龍息。
“還看?”
沾著酒液的薄唇輕啟,江在野淡淡掃了她一眼。
“你知不知道人是有可能被憋壞的?”
由於他身形高大,即便只是這樣隨意的姿態,也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也許現在有個人推開休息室的門走進來,只能看見江家小少爺抱著胳膊一臉冷漠的站在那,沙發的邊緣和他的陰影完美地將另一個人匿藏
起來。
孔綏微微眯起眼,聽他語氣還有點兒急躁,但實在看不清那輪廓下到底是不是和他語氣步調一致的那麼急,她豎起眉毛,比他還橫:“問你要不要你說你不要,事後就少用這種我欠你一個億的語氣——”
“江已親過你的事就這麼完了?”
孔綏立刻噤聲,心想不然呢?!
“這事不怪你。”
他嗓音暗啞,帶著一種事後的清算感,抬手把酒杯放到旁邊的茶几上——“磕”的一聲輕響,孔綏打了個顫,總覺得這更像是有人把她天靈蓋撬開了。
“但你嘴消毒了嗎?”
他修長的手指挑開皮帶扣,金屬扣件撞擊出的“清脆”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壓抑已久的、帶著侵略性的熱度瞬間撲面而來。
孔綏因為坐在地毯上,身高差使的她眼睛無論怎麼放都不會錯過這一幕——
而且她自己確實如同著魔一般盯著男人因為沒有留指甲顯得圓潤又幹淨的指尖,挑開金屬扣的時候,手背青筋活靈活現微凸,性感的要命。
她顱內尖叫著,滿地亂爬撿回自己的理智:“……說、說什麼消毒,後來在露臺上不是親了那麼久?”
她難得主動,勾著他的腰去咬他的舌頭,換來的是男人把她摁在牆上,最後她真的憋氣到眼前一陣陣發黑才勉強放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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