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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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熊市到底是南方,哪怕是冬天也不該天黑的那麼快。
就在孔綏心中茫然時,窗外“譁”的一下下起了暴雨。這動靜大得她一下睜開了眼,雨勢大得驚人,密集的雨點連成一線,狠狠地砸在酒店的落地窗上,激起一層模煳的水霧。
天色陰沉得像是傍晚,從床上往外看,整座城市都剩下一個模煳的輪廓。
孔綏的思緒一下子變得很亂,她拿出手機看了眼,天氣預報突然變成截下來了兩天都是陰雨天……她開始不安起來,用手捅了捅身後的人,搭在她腰上的胳膊收了收。
江在野帶著濃重睡意懶洋洋的“嗯”了聲,眼睛都沒睜開。
“下雨了。”孔綏說,“好大的雨。”
江在野爬到了她的身上——真正意義上的爬了上來,他一條腿壓住她,將原本背對著自己的人翻了過來,湊過來親她的唇角,而後溼熱舌尖又舔她頗具肉感的下唇。
孔綏早就習慣了他這狗一樣的習慣。
“這種雨量,賽道肯定會有積水。”
她一邊被江在野親,目光卻盯著窗外,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焦慮。
“如果接下來持續兩天都不放晴,後天的Q2同正賽也會轉成溼地賽,輪胎要重新選雨胎,還有避震預載……江在野!”
被叫到名字的人根本沒有反應。
下一秒,男人貼了上來,清冷的木質香調瞬間包圍了她,將她攏在陰影中,又感覺到她伸手撓他的下巴……
被推搡得親不到她,他不得不一條胳膊把自己支起來一些,拉開兩人緊貼在一起的唇瓣距離。
“你到底想說什麼?”
江在野低低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敷衍的沙啞。
“我想說兩天後如果是溼地賽……我沒有跑過幾次天府國際賽道的溼地賽啊!”
孔綏焦慮的快哭了。
“萬一這雨不停了怎麼辦?!”
江在野想了想,俯身繼續親她,與此同時把她睡裙拉起來,蓋在兩人身上的棉被蛄蛹了下,而後沒一會兒,從被窩底下扔出一條皺巴巴的白色吊帶裙。
“我看過資料,這次參加比賽的有百分之八十不是本地車手,這意味著你跑過兩三天的天府國際賽道的溼地,已經比很多人佔據優勢。”
江在野告訴她,“現在應該有人比你更加焦慮。”
少女在茫然中有些懵,甚至忘記問他是真的還是假的——
好在江在野雖然滿嘴跑火車甚至不算是個好人,但他有個優點,那就是跟摩托車競技相關的事他從來不會騙人。
孔綏發呆這會兒,江在野沉重的身體已經壓了上來,他大腿擠開她,雙手撐在她臉,整個人像是得了肌膚飢渴症,又像是又硬又燙燒紅的烙鐵,拼命往她身上貼。
“我在跟你說正事!”
孔綏推著他的肩膀,整個人左右地扭,喝了雄黃酒的白蛇似的,滑熘熘又軟趴趴,光是白得恍眼。
男人再次一言不發,動作利落得近乎粗魯,隨後整個人沉了下去,埋首在她懷中,然後又是一路下落。
江在野握著她的腳踝,拉開,像是永遠吃不飽也吃不膩似的,除了睡覺就是在吃她……
孔綏骨頭像是都化成了一灘水,直接消失不見,後腦陷進枕頭裡。
“唔……你這個王八蛋,我在跟你說正事你到底能不能聽見,滿腦子,滿腦子都是——”
男人重新爬上來,溼漉漉的唇抵在她的唇邊,等她蹙眉不情不願地跟他交換一個吻,他才說:“你好香,嚐到沒?”
孔綏嫌棄的推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但是阻止不了他執意伸手去弄她……
這麼折騰一會兒,孔綏都要瘋了,拼命蹬他,一邊絞緊的兩條腿,讓他停一停。
江在野的手腕骨都被她絞得快斷了,他卻嗤笑著,低頭看她,說:“你這樣我沒法停,手都動不了……”
孔綏立刻放開力道,奈何男人在床上的話一句都聽不得,過了一會兒她就尖叫一聲,整個人像是烏龜縮殼似的勐的把臉埋進枕頭裡……
露出被窩外的修長頸脖染上一層不自然的血色,瀧著一層薄汗。
江在野支在她上方看了一會兒,突然伸手去撥開她黏在脖子上的短髮。
因為他的觸碰,少女勐地顫抖了下,顯得弱小無助又脆弱,他收回手,惡劣地低笑了聲——
然後再次把自己送進那個經過一晚加一個上午的蹉跎,稍微有點兒適應他的地方,動作極其專注且充滿掌控力。
他用雙手死死扣住她,將人拖在自己的懷中,不准她有半分退縮,舌尖帶著灼人的溫度,壓了下來,在她口中勾著她的舌尖反覆碾壓、吸吮。
窗外的雷聲轟鳴,雨水順著玻璃狂暴地流淌,孔綏不得不投降……
為了拒絕在索吻過程中不停的問她“還能不能再進去一點”“估計快一半了”“就這麼一會會你能不能堅強點堅持下”這些廢話,她自暴自棄般咬住他喋喋不休的舌頭。
勉強當做是一場回吻,沒有落實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但也勉強得到一些小恩小惠,男人算是滿意的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道怎麼做到的,舌頭都快伸到她喉嚨。
感覺到空氣在被掠奪,人也撐得難受,少女試圖伸手去推他的頭,指尖卻在觸碰到他短硬的頭髮時變推為抓——
江在野的執拗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只是一門心思地將她折磨到失神,逼著她從那種光擔憂沒有任何作用的焦慮中抽離……
孔綏終於發不出任何焦慮的音節,只能在暴雨的背景音裡,絕望又沉溺地閉上了眼。
……
江在野瘋過一回後,溫熱的東西盡數弄在她的肚皮上。
此時孔綏閉著眼整個人已經呈現半死狀態,連罵他都懶得罵,任由男人掀開氣味濃郁的被窩,像個變態痴漢似的,欣賞了一會兒。
片刻,她軟的跟橡皮糖似的腿又被舉起來,男人低頭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聲:“我覺得下次就可以全進去了。”
孔綏有氣無力的掙脫他的手,就著腿拉高的姿勢,一腳有氣無力的蹬在他的臉上。
平日裡喘不喘氣都跟地府最高領導人似的存在,這會兒他倒是難得好脾氣,掰著她的腳親了一口。
“陪你看會兒溼地賽的錄影?”
孔綏睜開了眼。
江在野吃了個半飽,好像理智也回爐了。
“要看的話,對比賽道地形,有一年卡達的盧賽爾國際賽道也下過一場難得的雨,搞得車們措手不及……類似賽道還有馬來西亞的雪邦國際賽道,但是它只是單純的寬闊、多直道和節奏拼接,跟天府的環形連續彎道還是有點區別——”
男人說著,停頓了下。
“你想看也好,哪有阻止孩子勤奮好學的道理,我找錄影給你看一下?”
孔綏沒跟他計較“阻止孩子勤奮好學”這件事他做得多麼得心應手。
反正她剛剛受到誘惑點點頭,就被男人連人帶被子抱起來,放到了房間的沙發上。
江在野開啟電視機,一邊用手機翻資料準備投屏,孔綏從被子裡伸出一條腿踢他:“等下,你把我內褲還給我……”
江在野頭也不抬地說:“看個比賽錄影,穿什麼內褲,要不要再給你打個領帶?”
孔綏“???”得滿腦子是泡,完全困惑他這種理直氣壯的陰陽怪氣到底底氣從哪兒來,這時候江在野開啟了他所說的卡達站的溼地雨戰——
在此之前,他還是很負責的選了一場同賽道、擁有諸多明星車手齊聚一堂的常規賽給孔綏看,方便她自己對比和溼地賽時,車手選擇的路線和騎法又有哪些不同。
客廳裡只剩下電視螢幕跳動的冷光。
螢幕上,溼滑的賽道被暴雨澆透,賽車在極速破開水霧,解說員的聲音被調得很低,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和雨聲,倒是與此時此刻酒店房間的陰雨天氣氛搭配得相得益彰。
少女蜷縮在沙發與被窩中,只露出一個人頭,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螢幕。
男人伸手開啟了一盞在沙發後面的落地燈,暖黃色的光線驅散了一些黑暗。
“剛才那個彎,費爾南德斯的進彎點是不是太靠外了?”
小姑娘的聲音因為過度專注而顯得有點嚴肅。
“這種積水深度。”
長長的一張沙發,江在野卻非要擠著她坐,像一堵沉穩的牆。
他沒說話,一隻手卻已經從柔軟的羽絨被下探入,他溫熱的掌心緊貼著她緊緻的皮膚,隨後一路向上……
極其自然地捉住一隻雪白的紅眼白兔,揉了揉。
“現在市面上常見所有的輪胎品牌中,MOTO GP指定使用的Michelin屬於雨胎中最硬的那款。”
男人低頭,唇尖貼著她的頸側摩涼,嗓音沙啞而平穩,“在那個傾角下,外線反而積水更少。你看他出彎時,要膽大心細,果斷,做了動作就不要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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