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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條:不過別擔心,路上遇到了池枝越,他說他正好往那邊順路,他帶你過去,記得和他說聲謝謝啊。這小池人就是好。【吐舌頭賣萌表情】駱野:“……”這時候賣什麼萌啊?

他再次抬眼,方姐正背對著他,跟池枝越輕聲說著什麼。

池枝越靠著椅背,姿態鬆弛得很。那雙眼睛彎著,靜靜與他對視,聲音慢悠悠的:“上車吧。”

【作者有話說】

DFG公司編劇組野史記載:122條:公司老總的兒子懷了二胎,所以老總在退休的年紀過來上班,只因為要給孫子掙奶粉錢。

267條:男明星白呈是娛樂公司杜總的初戀情人,兩人大學交往,後來因為各種因素,兩人分道揚鑣。多年後,白呈成為了他旗下的藝人,兩人舊情復燃,杜總卻發現白呈和別人約炮,杜總得不到,那就毀掉,於是曝光了這些內容,只是因為他忘不了白呈那雙憂鬱的眼神(?)

第6章 明日驟雨

兩人和方姐道別,車子開出公司。

池枝越的車子意料之外很乾淨,安全隱患全都規避了,擋風玻璃前清清爽爽一片,車內散發著很清新的氣味,沒有一絲廉價香水味。

駱野打網約車都打不到這麼標準的車。

要不是前置櫃子裡有一些日常小工具,他都以為是池枝越剛提的車。

車載音響放著悠揚的鋼琴曲。不知道為什麼,駱野頭暈好了很多,順手給萬青發了訊息。

【駱野】:上車了

【萬青】:ok,回來要我接嗎?

【駱野】:我看完就直接回去了

【萬青】:ok

駱野發完,百無聊賴地扣弄衣角,瞥了眼專心開車的池枝越。

認真時的池枝越,嘴角沒有帶著微揚的笑容,眉毛微蹙,看著還是有點氣場的。駱野目光往下落,注意到手背上一片紅,下意識問:“你的手怎麼了?”

池枝越倒是立馬回答了,語調比較平靜:“被咖啡燙到了。”

“啊?”駱野緊接著問,“拿水衝了嗎?”

“衝過了,”池枝越低低笑了一聲,“你在擔心我,還是在好奇?”

駱野覺得這問題就多餘,換作門口的保安大叔燙了這麼大塊疤,他也會問一句怎麼弄的。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就說:“都有吧。”

“沒想到你會願意坐車,”池枝越瞥了他一眼,“我以為你會不搭理我。”

駱野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脖子像發條玩偶一樣緩緩扭過去,瞪大眼睛看他。

……不是哥們?到底是誰不理誰啊?

怎麼還有人惡人先告狀的?

池枝越顯然沒注意他的視線,駱野怕自己真這麼懟過去,扯開話題:“你們這些天挺忙的。”

“跟你們比算在神遊了。”池枝越說。

“萬青說你們加班到七八點。”駱野說。

“我們也就這兩天,你們已經加班十多次了吧。”

“……”駱野沉默了。

一對比,他們部門怎麼那麼慘。

駱野有點破防了,把外套拉鍊拉到底,死死鎖住脖子:“不聊了,再聊我要跳車了。”

“哈哈哈。”池枝越輕快地笑起來,“我不是故意的。”

聲音很輕,聽得駱野耳朵發癢。他有種奇特的感覺,在幾個月前完全不敢想他們能這麼聊天。

駱野對池枝越這個人沒什麼意見,如果能在他走之前關係緩和,也算善語結善緣,是件好事。

車裡暖氣吹得有些悶,駱野調低了一點,整個人陷進柔軟的皮座,撐著手肘,懶洋洋的撐著額邊。

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他小聲嘀咕了一句:“等好了,我請你喝奶茶。”

他故意說的不大,但足夠上對方聽見。

對方也確實聽見了,回答了一聲:“好。”

幸好不是高峰期,一路車流順暢。路邊尾燈連成細碎的紅,倒計時一分一秒地減少,映在駱野眼底,淺綠的眸子稍微暗沉了一些。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池枝越喝完礦泉水,忽然開口:“你要辭職了?”

駱野一愣,想著訊息傳的也太快了吧,都傳到池枝越這裡了。

“準備去哪家公司?”池枝越轉向他。

駱野帽子往上拉了拉,垂眸回答:“還不知道,先歇一陣子。”

剛巧音樂跳了,熟悉的伴奏響起,先是樂隊的吉他匯入,再是一貫野草樂隊的演唱風格。

駱野瞬間來了興致,湊前一點看螢幕上的音樂名:“你也聽他們的歌?”

池枝越看了一眼,說:“比較有緣。”

“什麼意思?”駱野抬眼看著他。

“某天突然搜到的。”池枝越說。

“那的確算得上緣分。”駱野滿足地點頭,“我也是主頁推送推到的。”

池枝越手指點了點方向盤,問道:“你很喜歡他們?”

“我從初中就是粉絲。”駱野一說起這個就來勁,帽子裡的耳朵已經忍不住晃了起來。

“他們不溫不火,平常問別人別人也不知道,但我覺得很好聽,剪輯的時候也會帶點他們的歌。”

如果此刻能露出尾巴,駱野的尾巴一定敲的很高,形成一個倒勾。

冷圈的人就是這麼容易滿足。駱野不說了,說多了也是辛酸淚。

“他們下個月好像要開專場。”池枝越又說。

駱野驚訝道:“這你都知道?你也是粉絲?”

“算是吧。”池枝越點了下螢幕,歌單裡收錄了二十幾首野草樂隊的歌。

駱野愣住,吸了吸鼻子。

什麼啊……這個人品味還挺好的。

駱野這人有個特點,他對同好的耐心度很高,哪怕對方是蠢貨,他都會覺得是善良的蠢貨。更何況池枝越一點也不蠢,要比那些人更聰明。

所以駱野視線挪向窗外,嘴裡卻袒露了一些真情實感:“可惜改時間後我去不了了,有機會再去。”

“你現在清閒,隨便什麼時候都能去。”

池枝越說完正好變綠燈,駱野也就沒說出那句“這可能是最後一次”的宣言了。

再開了十幾分鍾,他們抵達市二院的馬路對面。週五人比較多,計程車大排長龍,車子以龜速往前直行。

駱野怕待久了傳染給池枝越,解開安全帶就要走。

“你等等。”池枝越叫住了他,身子往駱野這邊傾。

下一秒,駱野手裡多了包消毒紙巾。

駱野口罩下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該驚訝還是受寵若驚:“謝……謝謝?”

“不用謝的,”池枝越收回手,語氣平靜,“上次那把傘我還沒有還你。”

“上次?啊……”駱野攥著紙巾,想起來了。

他們倆在一個月前的下雨天見過面,當時池枝越站在大門口,沒帶傘,駱野就把備用傘給他了。

後來上班事太多,一來二去就忘了。

“不用了,”駱野利落地拉開車門,“送給你吧。”反正以後也用不著了。

池枝越沒再說什麼,衝他點頭,揚起淡淡的笑容:“下禮拜見。”

駱野嗯了一聲。賓士車轉進主路,融進了川流的車海中,他轉身走進從醫院。

然後在醫院呆了近兩個小時。

不是他的病多重,主要是等號的時間長。每家醫院的半獸人科佔全院的二十分之一,很緊張。駱野來的時候,前面有十二位半獸人在等位。

駱野坐在那裡,感覺剛好的腦袋又開始發暈,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終於等到了他的號。

醫生說他有點低燒,但用不著打針,配了兩副藥還有抑制劑。

“再一個,你發情期快來了,所以免疫力比較低,容易生病。”

醫生啪嗒啪嗒打字,瞥了駱野一眼。

駱野已經把帽子摘了,露出健康又漂亮的豹貓耳朵。半獸人的體質是否好,就是看耳朵和尾巴的。

駱野的毛髮順滑,熱空調一吹,耳朵跟著抖落,看著就靈巧。

醫生遇到這麼標誌的獸耳,滿意地點頭:“真不錯,你可以戴上帽子了。”

駱野重新理了下頭髮,收回耳朵戴上帽子,聽醫生說:“你的體質挺好的,所以痛感不是特別明顯,像其他人又是感冒又是要發情期,早就熱暈過去了。”

駱野點了點頭:“我每次來發情期之前都沒什麼感覺。”

“看來你平時吃的比較好,營養均衡。”

“平時都是我弟弟做飯。”

“那你弟弟可以考慮當營養師了,”醫生等單子出來,遞到駱野手裡,“發情期來的時候每天吃兩顆就行了,千萬別和感冒藥一起吃,不過優先推薦和你的配偶度過。”

他配偶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呢。

駱野心裡嘟囔,拿著單子站起來,“謝謝醫生。”

駱野從醫院裡出來時,先吃了兩顆藥,到家的時候天還沒到三點,他就下樓買了駱芃喜歡吃的海苔餅乾,放在了他回來一眼就能看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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