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71頁
許是不滿意她的行為,於閔埋怨,登時就抵著她咬了一口。林白辛來不及掙扎,等到吃痛,頸側的溼潤傳來,想反抗也晚了。
第63章
於閔屬狗的,牙尖齒利,這麼一口下去,林白辛頸側很快就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印子,白皙的肌膚泛出半弧微紅,在白潔的燈光下看起來灼眼又熱烈。
疼了,林白辛就不掙扎了,可能是冷不丁的一下太猝不及防,她最先的反應是不受控制地抖了抖,整個身子都隨之一顫,接著石化了似的,動也不動。
溼潤感帶著熱意,靈活的舌尖貼了上來,像是浪潮卷沙岸一樣流經她最脆弱的主動脈那一塊,接著浸溼。頭頂的燈光太刺眼了,晃得人近乎睜不開眸子,林白辛一時失神,忘了應該推開對方。
彷彿腦子裡有一根弦,瞬間就斷開了,林白辛瞳孔都勐地一縮,霎時間定在當場。
於閔的難受勁兒來得迅勐,如同雨後春筍,一下子就衝出來了,她埋進林白辛頸間,摟住林白辛的腰身,力氣挺大,生怕稍微一鬆力林白辛就會跑了,或者憑空消失了一樣。
林白辛不抗拒她,她非但不收斂,不會見好就收,還挺得寸進尺,倒林白辛身上趴了會兒,過後又咬了一下。她喝多了,不清醒,理智成了攪不開的漿煳,她像驢打滾那般,每次發起瘋來會咬她們,當察覺到犯錯了,為了賣乖便輕輕地添舐,以此示弱討好。
不多時,當鎖骨上的溫熱感傳來,林白辛才回神,條件反射性抬起胳膊擋住這人,然而於閔人是醉了,反應卻一點不慢,她準確抓住了林白辛的手腕,後一刻壓過林白辛的頭頂,牢牢摁床裡。
不想讓林白辛生氣,一會兒,於閔甕聲甕氣湊她耳畔,暖熱的氣息悉數落下:“對不起……”
林白辛不會太強硬,只當她是人喝傻了,見她那樣子蔫不拉幾的怪可憐,只能放軟語氣開口:“起來了,快去洗漱,已經很晚了。”
於閔不起來,眼皮子發沉,腦袋也發沉,看身下的林白辛都由重影了。
“累。”她說,完全黏林白辛身上了,“不想動。”
“別耍賴。”
“沒有。”
“下次你別喝酒了,不帶你了。”
“不要。”
這人平時看著挺文靜沉穩的樣子,喝了酒是另一副模樣,語調軟乎,人也跟著軟乎,她抱著林白辛,再次討乖地蹭,蹭林白辛的脖子,她的臉,還有胸口,軟到讓林白辛不忍心對她太強硬,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我乖的。”於閔低聲呢喃,“你別不帶我了。”
落在耳側的唿吸忽輕忽重,如同沒有分量的鴉羽拂過,林白辛不看於閔,可於閔將她掰正,非讓對著自己,唿吸隨之落到林白辛唇上。
“那你聽話。”
片刻,林白辛才說。
於閔辯解:“我聽話的,一直都聽你的呀。”
“那起來了。”
“不。”
“幹嘛你。”
於閔不幹嘛,抱著林白辛而已,什麼都不做了,僅僅抱著,只是抱著,無比依賴地眷戀地抱她,越來越用力,都快將自己糅進林白辛的懷裡,像是融進她的身體。
能察覺到於閔情緒的反常,林白辛明瞭,當再次感覺到這人的臉捱到自己,剛剛那些話突然如鯁在喉,再也講不出來。
等到放開她的手,她也不掙動了,於閔將臉貼她身前,近距離都能聽到她的心跳。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於閔委屈,比驢打滾認錯還弱。
林白辛爭辯:“我沒有不要你。”
於閔固執,堅決認定:“你會。”摟緊林白辛的腰,於閔動了動,心裡那股子隱藏已久的煩躁和不安憋得慌,只有這時候才敢趁酒勁兒裝傻充愣地表現出來,她是真的難受,難受到不行了,“你就是會,我知道的。”
摸不清她複雜交錯的內心世界,林白辛並不知曉她此時的全部想法,垂在身旁的一隻手抬了抬,須臾,林白辛還是把手放她背後,安撫地摸了摸。
“好了,沒關係的,你就是多喝了些,明天就沒事了。”
抱著林白辛始終不肯起來,於閔後面又做了些別的,將唇瓣移到林白辛側臉的位置,先是低頭用鼻尖蹭林白辛,接著貼上去挨挨,再然後……溼潤轉移到林白辛唇角旁邊,不是嘴巴,還差一點,充其量只能算是林白辛的臉。
蜻蜓點水的一下,碰一碰,很快又挪開了。
林白辛怔那兒,整個人直挺挺的,這一下宛若被點了穴道,沒人給她解開就完全成了木頭,人還活著,但肢體木僵,一時間不能自控。
——嘴巴貼完,酒勁兒徹底爆發,於閔腦袋一歪,倒頭便栽了下去。
睡著了,立馬不省人事。
林白辛癱平,愣愣的,很久了都不知該做何反應。
一夜漫長,註定不平靜,到天亮前都極其難捱。
這一晚上,林白辛失眠了,過後離開於閔的房間,出去前還幫於閔整理好了被子,等躺回自己的房間,一夜輾轉反側,腦子裡一片空白。
翌日天晴,萬里無雲,但出太陽的時間不長,是難得的不熱的一天。
於閔很晚了才起床,等她醒的時候已經十點多,那時林白辛已經離家去店裡,只有阿姨還在。
醒了重新收拾,洗澡,換衣服,收拾好吃飯,接著帶飯出門,到店裡差不多趕上飯點。
進門迎頭撞見古月,見於閔提著保溫桶過來,知道她是來給誰送飯的,古月徑直指向倉庫的方向。
“林老闆在那兒,你先等兩分鐘,她一會兒就出來了。”
林七聞著味兒就來了,雖然保溫桶蓋子都還沒開啟,但林七的狗鼻子就是靈敏,她湊上來左瞧右看,用胳膊肘頂頂於閔,開玩笑:“誒,我的呢,怎麼只有一份?”
於閔意外的爽快,根本目的就不是來送飯,把保溫桶推向林七:“你吃吧,給你了。”
林七哪會吃這個,湊熱鬧習慣了,以為能打趣於閔兩句來著,結果反而被噎得接不上話。
“啊,給我呀,確定?”
“嗯,你要吃你吃。”
“那你姐呢?”
“我再買。”
林七皺眉:“你不是專門來給她送飯的?”
於閔說:“是。”
“那你給我吃?”
“都一樣,你吃吧。”
搞不懂這是唱的哪一齣,林七摸不著頭腦,什麼和什麼這是,她跟不上於閔的腦回路,不明所以地瞅瞅,思索半晌問:“你今天是不是有事,奇了怪了,不對勁,很不對勁。”
林白辛從倉庫出來了,於閔不和林七嘮叨,放下東西就過去,找林白辛去。
保溫桶真留給林七了,杵原地的林七著實沒看懂這是怎麼回事,遠遠觀摩這倆聊天,等她們分開了,林七才拎起保溫桶上前,送到林白辛辦公室。
“幹什麼你們兩個,這次又是怎麼了,我怎感覺有大事發生。”林七疑惑,回頭望望於閔離開的方向,“尤其是閔閔,你把她怎的了,欺負她了?”
接過保溫桶,看出那是自家的東西,林白辛面不改色,反問:“我能把她怎麼樣?”
“誰知道你的,我不清楚,要是知道就不問你了。”
“什麼事也沒有。”
“哦……才怪。”
“不信就算了。”
抓住了林白辛尾巴一般,林七趕忙逮住她行為中的端倪:“你眼神躲什麼,都不敢看我了,還說不是有事,騙吧你就,反正你也就能騙騙我了。”
林白辛思緒夠亂的了,現在又來一個添亂的,不想聽林七的胡言亂語,起身將對方推出去,不和林七掰扯。
於閔還沒走,只是出辦公室了,人還在外面。林七到外邊,林白辛這裡問不出答案,轉頭找於閔去。
可惜於閔嘴巴比林白辛還緊,丁點都問不出來。
林七愈發好奇,抓耳撓腮的,尋思她們是吵架了還是如何,然而晚些時候於閔買咖啡送過來,林白辛拿著喝了,雙方在外人面前還是正常交流,看不出半點疏離或矛盾所在,一點不像是鬧了嫌隙的樣子。
百思不得其解,總之想不通。
昨晚發生的事,到了白天就像沒那回事,誰都不提,過去就過去了,彷彿不曾存在。
這種事明面上也不該提,挑明瞭對誰都沒好處。
於閔白日裡安分,在店裡還幫著其他員工幹活,幾次同林白辛搭話,林白辛不計較前一晚的那些,她們還是正常相處,與平時一樣。
下班後,車裡一直都安靜,鴉雀無聲,快到小區地下停車場了,林白辛才稍稍放緩速度,半晌,只憋出一句:“下回……在外面還是不要喝酒了。”
於閔應下:“好。”
將一切都怪責到酒上,林白辛後悔那天帶於閔喝酒,本身就不經常喝的人,醉了幹煳塗事也正常,並非是不能理解原諒的大錯,林白辛寬和包容,接受度很高。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