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給我找到北後，千夜蒼玦嫌棄的鬆開我的腦袋。

  鄙夷的瞥了我一眼之後，這才消失。

  回過神，我將米狗面朝北方。

  撕扯一塊菜葉，貼在狗腦袋上。

  隨即雙手結印，心裡默默唸叨。

  最後，一把扯掉菜葉。

  “你在搞什麼？”

  “沒什麼！”我淡淡介面，“陽警官，我需要找律師！”

  “你……”

  “陽警官，有人來保釋巫靈！”

  沒等陽朔說完，一個同事探頭。

  陽朔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將桌上的帽子拿起來悻悻的戴在頭上。

  然而，他並沒有發現上面的警徽已經消失。

  而女孩，緊隨其後。

  沒多久，秦朗來了。

  看到秦朗，我很詫異。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是一個叫彭雅雅的女孩打電話告訴我的！”秦朗急忙道，“小靈，你沒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們懷疑療養院的命案和我有關！”

  “莫名其妙！你沒有作案動機也沒有作案可能！”秦朗惱了，“從現在開始，你要保持沉默！我會作為你的代理律師，替你跟他們進行溝通！”

  “律師？”

  “我早在三年前就考了律師資格證！”秦朗放緩聲調，“考只是因為無聊，沒想到真的用上了。小靈別擔心，我會搞定的！”

  ……

  原本，我沒報太大希望的。

  畢竟秦朗這個律師資格證，我感覺不太靠譜。

  可沒想到，半小時以後我就被保釋了。

  但是，我沒有離開的打算。

  “我想拿回我的鼓！”

  找到陽朔，我開門見山道。

  “不行！”陽朔果斷拒絕。

  “那是我外婆的東西！”

  “年代超過百年的文物全都是國家的！”陽朔陰陽怪氣道，“就算曾經是你們家的，現在也歸國家所有了！”

  陽朔的話，讓我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

  可瞥到他身後的女孩，還是收回了懟他的想法。

  “晚上十二點以後別給我打電話，我會關機的！”

  撂下這句，我轉身離開。

  ……

  ‘咚咚咚……’

  正睡得迷迷煳煳的時候，激烈的拍門聲響起。

  開啟夜燈瞥了一眼牆上的鐘，時間顯示在子夜十二點十五分。

  “誰？”

  見敲門聲越發的焦躁，我走到門邊警惕道。

  “我！陽朔！”

  陽朔？

  他找上門來了？

  “開門！快開門！”

  “你有搜查令嗎？”我漫不經心的開口，“沒有我是不會開門並且會立刻報警！”

  “報什麼警！我就是警察！”陽朔急促的說到這，急忙放緩聲調。“我有私事找你！請你開開門！”

  “好，等我穿衣服！”

  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我早就衣冠整齊。

  因為我料定，陽朔很快就會找我。

  所以，和衣而眠。

  磨蹭了好一會，這才開口。

  而陽朔帶著一陣風，竄了進來。

  他徑直的探頭往外張望了一番，順手將門反鎖。

  “你為什麼關機？”

  陽朔望著我，氣喘吁吁。

  “犯法嗎？”

  “你……”

  “不犯法你管我關不關機？”

  “你年紀小我不和你計較！”陽朔拖出一張凳子，重重的坐下。“我回去特意查了一下祝由術，據說已經有數千年的歷史了！祝由術真的……能驅邪？”

  “哪能驅邪！”我輕笑出聲，“不過是坑蒙拐騙罷了！”

  “我在很嚴肅的跟你說話！”

  “難道我像是在開玩笑？”我反問。

  “可你之前在局裡說我身後有個……有個女孩？”

  陽朔的這句話，讓我抬起眸光。

  視線，準確的落在他身後的女孩身上。

  這個舉動，瞬間讓陽朔後嵴一僵。

  “說話啊！”

  “不說話犯法嗎？”

  “你……我錯了行嗎？我對我所說的那些不負責任的話對你表示歉意！”陽朔抹汗，“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把那隻鼓還給我！”

  “什麼？”

  “把鼓還給我我才能回答你的問題！否則……”

  我起身，將門開啟。

  “否則請你們兩個出去！”

  “我們……兩個？”陽朔一下子竄了起來。

  抿了抿有些蒼白的嘴唇，陽朔三兩步跨了出去。

  等再回來的時候，拎著一個黑色塑膠袋。

  開啟，正是那隻人皮鼓。

  “說吧！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陽朔望向我，“捏米是不是某種儀式？你是不是對我下咒了？”

  “我沒那麼大本事！”

  “那為什麼……為什麼有個女的一直跟著我？”陽朔壓低聲音，“並且就我……就我能看見！”

  “我也能看見！”

  “所以我來找你了！”陽朔抹汗，“是不是……是不是鬼？”

  “你自己問啊！”

  “他害怕！”突然，女孩幽幽的開口。

  這句話，頓時讓陽朔虎軀一震。

  “你聽到沒有？”陽朔僵著脖子，指了指聲音來源的方向。

  “我不聾！”

  說著，我走到女孩的面前。

  女孩身形枯瘦，看起來病怏怏的。

  年紀，約莫不過十五六歲。

  “你是誰？”

  片刻後，我輕聲開口。

  “我不知道！”女孩搖頭，“我是跟著你來的！”

  跟著我來的？

  難道……

  勐然間，我想起了床下的符咒。

  垂下視線，發現女孩只露出了左腳。

  而右邊褲腿下，空空如也。

  嚥下喉頭的緊張，我走到女孩的身後。

  輕輕一抹，再拿起之後滿手的血跡。

  “這是怎麼了？”

  突然，陽朔驚唿一聲。

  順著他驚恐的視線望去，我看到人皮鼓上赫然出現著一個血手印。

  而隨著我掌心的血跡慢慢的消退，那血手印也跟著慢慢的消失。

  瞬間，我懂了。

  這張人皮鼓，正是用女孩的背皮做的。

  外婆床底的符咒，將女孩的靈魂禁錮。

  我毀了符咒，無意中放出了女孩。

  “我是誰？”女孩突然走到陽朔的跟前。

  只一眼，陽朔便仰著腦袋別開視線。

  “我到底是誰？”

  女孩轉臉，將視線投向我。

  “我也很想知道！”我趕緊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女孩輕輕搖頭，眉頭皺緊。

  “這個……這個鼓還給你！”

  陽朔短促了這麼一句，急忙破門而出。

  而女孩瞥了我一眼，迅速的跟上。

  沒多久，外面便傳來了一聲慘叫。

  片刻後，陽朔又竄了回來。

  “為什麼她還跟著我？”陽朔紅著眼睛對我低吼，“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